往事秘聞八
密宗認為任何的體姿都是屬于身密的范圍,所有的動力都是來自瞋、癡、疑、怒等意念,人類的手很靈巧因此能夠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姿式,招式稱做手印: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Www.Pinwenba.Com 吧陳永觀現(xiàn)在就是怒,他感覺自己能夠凌空駕御自由自在的風,如鳥于空中翱翔,如魚在水里潛泳,隨心所欲無所不可為。
看見陳永觀的雙手隨著身形變化幻出無數(shù)手印直逼溫凱,明咫禪師不禁嘆了口氣,大手印功夫本就強在防御,最得意的就是尺寸之地見功夫,防守中反擊,進攻是犯了大忌;溫凱面無表情地頷首,雙手卻不動作,只是踩著陳永觀的腳步進退,始終保持著一丈的距離,姬德明白那是天工手出招的前兆,一丈正是縮步的位置。
看著兩大高手過招,所有人心里都在猜測后一招是什么。三十幾招過去,明咫、姬德等人才發(fā)現(xiàn)溫凱每一步都拐一個角度,三十幾步竟走成了圓圈,就意味著陳永觀攻了半天還在原點。陳永觀也醒悟過來,密宗之強在于靜守,立刻抱定元一,準備穩(wěn)扎穩(wěn)戰(zhàn);誰想就在他由攻轉(zhuǎn)守的一霎那,被溫凱抓住了機會。
縮地千里,溫凱看上去腳都沒動,就已經(jīng)到了陳永觀的近前,天工手同時奔出,陳永觀倉促之間大喝一聲“臨、陣。”雙手抱住寶瓶印準備轉(zhuǎn)化伏獅印;卻是功力懸殊,溫凱功力本就高出一籌,又是全力以赴,陳永觀倉促變招只用上七成功力。眾人只見溫凱擊碎寶瓶印后雙手化拳,一招簡單的雙風貫耳斜落在陳永觀的雙肩上,饒是密宗有護身奇技,陳永觀也踉踉蹌蹌跌出去十幾步,鮮血從口鼻耳中溢出。
明咫禪師急忙掠出,上前連點陳永觀心脈四周穴位,幫他止住傷勢;陳永觀也因此緩過氣來,加上功力深厚,很快就自己能運功療傷。在場的高手心里都明白,若沒有明咫禪師相助,陳永觀等淤血出盡療傷功力損耗十年也不止,現(xiàn)在等傷好大概還能保存七八成功力,只是回京后能不能守住地字廳教頭就不敢說了。
溫凱這時才揮揮手示意姬德他們可以走人了,姬德路濤立即帶著武林人物抱頭而去,嚴同則指揮著衙役搶救傷員,自己上來參見米友仁說:“河東縣都頭嚴同見過專使大人,小人奉總捕頭石開元和縣令胡鐸之命前來協(xié)助查案,請大人定奪。”
眾人聽了暗贊嚴同真是會說話,本來他是跟著姬德而來有點尷尬,現(xiàn)在這么一說變得只是奉命行事,既開脫了自己也把做主權(quán)交給了米友仁。米友仁點頭說:“請嚴都頭先回縣里將情況稟明縣令胡鐸,以便通知陜西各路防止姬德節(jié)外生枝搜捕賊黨,如有斬獲,我必上報家?guī)煵滔嗪袜嚿袝鵀楦魑徽埞Α!?/p>
米友仁不愧官宦世家,安排事情不慌不忙,更告訴嚴同轉(zhuǎn)告胡鐸,自己的后臺不僅是刑部尚書鄧洵武,還有權(quán)傾天下的蔡相蔡京;如果干得讓自己滿意自然是請功,如果敷衍自己那就等著瞧。陳永觀剛剛調(diào)勻呼吸,聽得真真切切,差點又一口鮮血噴出來,自己竟得罪了蔡京,這下子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嚴同扶著陳永觀帶著差人走后,眾人商量了一番,米友仁、關(guān)勝、王召、郝思文四人回河東縣辦案,王術(shù)和陳葵要料理店中生意和看姐姐,六人正好同行。
溫凱、明咫禪師隨即招呼任宗堯進屋坐下,溫凱問:“令師漢津先生近來可好?成都一別十余年,甚是掛念。聽說漢津因為善樂而被推薦到朝廷,現(xiàn)如今應該在開封吧。”
任宗堯綽號琴魔,與圣手書生蕭讓、棋客陳琰、神筆米友仁合稱蔡府四妙,此刻面對溫凱也不敢放肆,客氣地說:“家?guī)熑ツ暝诔⑸汐I樂議,說盡黃帝、夏禹聲為律、身為度之說,只是世上好聲音太少,于是奏請圣上先鑄九鼎,次鑄帝坐大釧及二十四氣鐘。現(xiàn)在不在開封,正在江寧府監(jiān)鑄九鼎。”
“哦,可惜了。”溫凱有點遺憾說:“我準備進京一趟,不想漢津不在。”
“前輩切不可前往。”任宗堯勸阻說:“虎捕鮑鵬回京后,朝廷表面平靜,其實一池春水已被吹皺。上下都在猜測鮑鵬和虎組為什么遇襲,矛頭直指鄧洵武;奎木狼田遠根本沒有見到諸葛存,在離開封十五里的道邊被殺,諸葛存判斷是內(nèi)部出事了,所以和鄧洵武找蔡師讓我們前來協(xié)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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