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軍師四
朱武看出種師中眼中那希冀的火光,明白自己如同諸葛亮說《隆中對》,已經過了種氏兄弟的第一步審核,后面就是考驗自己的忠心和能力了。Www.Pinwenba.Com 吧果然種師中召集軍中將領,宣布朱武為參軍,主管糧草物資這一塊,有權調動所有物資,并派一名虞候陳達協助朱武;讓朱武詫異的是陳達長得身強力壯,說起話來大大咧咧,隨即明白這是種師中向自己表示用人不疑。
朱武開始安排對沿途各家走私商號的打擊,崇寧三年年底,延安府京兆府不斷有人告密茶葉、馬匹甚至書籍走私之事,官府幾乎是一查就有,各地官員剛開始欣喜萬分,隨著時態的發展心頭的陰霾越來越重。因為幾乎每次行動后面都扯出一大掛事情,求情的人都快踏破了兩府相關官員家的門檻,而抓捕偵緝行動如此不斷,最后就連巡檢司的人手全部投入后都顯得不夠使用。
消息傳出,外地商人一時不敢往陜西運糧,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春節前,兩府官員的眼里已經充滿著恐懼,憑著幾十年官場的經驗,心里都明白這是不正常的情況,平靜之下不知何時會有一聲驚雷。剛剛替換許天放擔任陜西轉運副使的任諒感到事態緊張,在這天早上召見了京兆府捕頭嚴同,詢問他對案件的看法。
任諒,在任河北路轉運判官,曾撰寫《河北根本籍》,凡河北地區的戶口、官吏與一路收支之數,皆記載詳明,被譽為“天下部使者之最”;任諒任提點京東刑獄,針對梁山濼漁夫慣于作盜,在水中游蕩沒有名籍,任諒把他們五家一編列,刻在他們的船上,不這樣不得進入湖區。與其他縣地方雜錯其間的,立石為標志。盜情發生,則督促官吏及名捕,不敢不盡力,盜跡無所容。
在任諒執著的目光下,嚴同苦笑著說:“現在可以說陜西六路的半數豪強我們都已得罪,說句不該說的話,以后我們只要有一點差錯,告到東京的事情就會立即發生。我們也跟蹤了一部分舉報人,甚至用非常規手段詢問摸底,發現舉報人有的是拿了錢的,有的是受到威脅的,沒有參與過事情的人,偏偏說的事情一點無誤。”
任諒點點頭說:“無風不起浪,現在有人在林中轟鳥,也許林子外還編制了一張大網在等著鳥兒進去。嚴捕頭,你發現沒有,這些案子有個規律,他好像繞開了一些人。另外米有仁回去前抄拿的那幾家當鋪商號,幾個月來也沒有任何進展,會不會這兩狀案子有著聯系。”
嚴同被提醒后仔細回憶了一遍案宗說:“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在這些案子里,沒有王、種、折、劉幾家。難不成是他們在背后作祟,安排的這些事情,如果真是那樣,這幾家的想法就比較怕人了。不過說與假錢案有關連倒是不會,軒轅門和成都商戶是三十年前達成聯盟的。”
任諒搖頭說:“不可以這么看,除了劉家,種、折兩家都是世代為將,王家也是在三十年前后崛起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僅僅憑著刑部那幾個失敗的探子和米友仁的話,也不能就認定我們現在知道的就是假錢案的真相,王家當鋪等幾家嫌疑人離奇失蹤和死亡也許是有人想把我們往歧路上引。”
嚴同也是當日在河東縣見過溫凱的人,自然聽出來任諒話里對自己的懷疑,也難怪,幾個月來跟著米友仁王召把懷疑的幾家當鋪商號逐步查了一遍,卻發現當事人不是失蹤就是死亡,所有線索一下子都斷了;后來徐鑄通知刑部在陜西的人盡數回去,聽說王召等人到了開封就被關在牢里審查,鷹捕諸葛存也跟著閑賦在家,自己的情況算好的。
任諒思考著說:“你安排人手先去盯住種家的弓箭兵,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有,就采用十人連坐的方式,加強管理,然后逐漸推到其他各軍。”嚴同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感覺自己現在腦袋有平時的兩個大,任諒久在中原,不知道邊關各路的兇險,竟然想用對付百姓的方法對付西北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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