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劉產欺負李海若,丁一抽他! 第二次見面,是在李家大廳,丁一抽他!
而現在,又抽他!
為什么這丁一一直和他的臉過不去呀! 再說了,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丁一已經打了劉產三巴掌,現在應該不會再抽他
“啪!!”
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一聲響亮的巴掌。
丁一扇在了劉產的右臉頰上! “砰!”
劉產再度被一股子力量扇地撞擊在另一邊的墻壁上。
這一下,劉產的兩邊嘴角都沁出血絲! 徹底懵了!
怎么這家伙說打就打,招呼都不打聲!?
而且,丁一的速度完全是超乎他想象的,讓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三哥,太刺激了!”
看著劉產被扁,老肛別提多激動。
“兄弟,我給你按摩的可還舒服!”
丁一居高臨下,環抱雙臂,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劉產,就像是看動物園的猴子,或者是在看馬戲團的小丑。 “這家伙,竟然如此看輕我,真是不可饒恕!”
丁一的眼神讓心高氣傲的劉產無法接受,無比痛恨!
“小垃圾,你是不是在想,我應該先跟你一樣說幾句狠話,然后再動手?可惜你猜錯了,對于你這個人渣,我現在懶得再廢話!你說一句,我就扇你一巴掌,我也不打死你,我就這么扇你臉巴掌,你要是想被扇,那就繼續說!”
丁一繼續嚼著口香糖。
“你” 劉產怒火攻心,剛要再破口大罵,卻又立刻噎住了。
顯然,他不想再被打了。
此刻他臉上早已火辣辣,都失去知覺了。
要再被丁一打下去,非的毀容不可!
“”
劉產惡狠狠地瞪丁一一眼。
反正今天他還有靠山在,也就不想跟丁一再這么爭斗下去,快步跑開了段距離,才大喊道。
“畜生你別走,我叫人來收拾你!”
說完,劉產就慌張地跑進了不遠處一個包廂里。
“媽的,沒膽子的垃圾,跑這么遠后才敢說話!”
丁一對劉產的行為很不恥。
如果不是跑遠,丁一非的再給他一巴掌。
接著丁一回過身,對老肛道。
“你回去和李黑他們唱歌吧,這里我來處理,好不容易出來玩,別讓這個垃圾破壞心情。”
“三哥,今天拔刀相助的恩情我記住了。”
老肛對丁一恭敬抱拳。
有種古代俠客的感覺。
“再這么客氣我可就不幫你了哈,咱們都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再說了,就是收拾一個垃圾,我也沒幫什么忙。”
丁一輕松道。
“三哥,你小心點,我就不在這給你添亂子了。”
老肛也知道自己在這里幫不上什么忙,就先回包房。
剛才劉產進入的包房,呼啦啦涌出來幾個人影。
當先的,是三名衣裝整齊的黑衣保鏢。
看上去全是硬氣功練得不俗的軍人,太陽穴鼓鼓的,面上帶著幾分剛毅。
緊隨著,劉產緊貼著一名高大的男子走出了包廂。
劉產在男子旁邊嘰嘰咕咕說著丁一壞話。
“王大少,這小子仗著有幾分力氣,就無法無天!我上次就在飯店被他打了吐血,今天你看他又這么打我,我可是都沒碰他半下啊,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呀!”
劉產近乎哭嚎,大叫委屈。
不想,沒等劉產把準備好的臺詞說完,那名男子就露出一臉歡喜雀躍的可樂表情,大叫一聲“丁公子”,就沖著丁一大跨步跑了上去。
在場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劉產今日所說的倚仗,好巧不巧正是王撕蔥!
“王公子,好久不見呀。”
丁一露出無奈的笑容。
他還以為劉產的靠山是什么大人物,沒想到竟然起王撕蔥!
雖然丁一看不上王撕蔥,但這家伙可是落霞市堂堂王家的大公子,很牛逼的!
如果劉產能攀上王家這個高枝,依舊能讓劉家飛黃騰達。
“哈哈,丁公子,我們真是有緣分啊,這都能碰上,我說今晚出門怎么左眼皮跳呢,原來要碰貴人了!上次的事我還要多謝您了,要不然我這條小命就沒了!”
王撕蔥感恩戴德。
上次被纖清歌打個半死,本來王撕蔥還想報仇。
沒想到一調查,纖清歌竟然堂堂落霞市的局長,差點把王撕蔥嚇尿!
民不和官斗,而他竟想拍局長的屁股,簡直罪該萬死!
后來纖清歌并沒找上門報仇,王撕蔥只以為是丁一幫他求的情,所以對丁一更加感恩戴德!
恐怕王撕蔥到死也想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丁一的計策!
什么狗屁王家的大公子,被丁一賣了,還幫丁一數錢呢,這智商,真是沒誰了!
“你就是那小子說的靠山?”
丁一似笑非笑地說著,順帶瞅了眼后面已經目瞪口呆的劉產。
你厲害!
丁爺我比你更厲害!
“是不是!!”
王撕蔥又趕緊否定。
“那小子最近想加入我王家,一直哀求我,我正好這幾天無聊,就給他點面子出來玩玩。”
“原來是這么回事呀,剛才我抽了他幾巴掌,本以為會讓王公子面子上也過不去,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丁一笑道。
王撕蔥馬上道,“丁公子說笑了,您對我有救命之恩,就算這劉產對我王家很重要,我也不會管!更不要說我還沒同意他加入王家,如果我早知道這小子是招惹丁公子您,我剛剛就直接拿酒瓶子敲爛他的頭算了!”
“不好,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牛逼,就連王公子都不敢得罪!”
聽到王撕蔥的話,劉產頓時感覺腦門發涼,雙腿發軟。
在劉產心中,王撕蔥作為王家未來的掌門人,在落霞市也算獨霸一方!
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沒想到在丁一面前卻像個孫子,畢恭畢敬!
最坑的是,丁一好像還救過他的命,這可就不好玩了!
“王公子這樣說讓我很感動,雖然上次我因為救你被那個女人抓進警察局,但從現在看,我感覺一切都值得!”
丁一故意說的可憐。
“什么?丁公子竟然因為我被抓進監獄!”
聞言,王撕蔥心里很不是滋味。
“哎,都過去了,不說也罷!雖然我被纖清歌嚴刑逼供,灌辣椒水,坐老虎凳,但我依舊堅持男人的尊嚴,并沒有說出王公子您的身份。”
嘴上說不說,丁一卻把自己說的更可憐。
都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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