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被嚴刑逼供?!丁公子,您對我真是太好了。” 王撕蔥被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就差對丁一跪下磕頭了。
“王公子不用傷心,都過去了,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丁一大言不慚道。
“兄弟”二字,讓王撕蔥心里暖暖的!
下一刻,王撕蔥對劉產勾了勾手指頭。
“你給我過來!” “王公子饒命呀,我不知道丁爺是您的救命恩人,如果知道,我萬萬不敢得罪,求求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吧!”
劉產嚇的痛哭流涕。
鼻涕都流進嘴里了! 那叫一個狼狽!
沒辦法,和命相比,面子就是狗屁!
“跪下!” 王撕蔥指揮劉產道。
聲音冰冷,不夾雜任何感情!
劉產“啊”了聲,又意識到王撕蔥周身冰冷的氣息,立馬不敢反抗,跪倒在地。
王撕蔥叫罵道:“奶奶的,你也不睜大狗眼瞅瞅這是誰,丁爺是你能招惹的嗎!?沒腦子的東西,就你這種垃圾也妄想加入我王家?我呸,劉家到你這輩兒也算走到頭了!” 說完,王撕蔥一腳直接踹在了劉產的門面上!
“哎喲!”
劉產痛叫一聲,被踹的翻了跟頭,臉上印了個皮靴印子!
丁一從頭到尾就這么看著王撕蔥很是威風地教訓劉產,也懶得發表什么意見。
他知道,這時王撕蔥在表達對自己的“感激”! 嚼著口中的口香糖沒有調味,丁一隨口吐在地上,對王撕蔥道。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件事就交給王公子你把,把這條狗抓回去好好管管。”
“丁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接著王撕蔥又樂滋滋地道。
“丁公子,什么時候你再教我泡妞,我感覺你上次教的勇氣就很有道理,現在人多女孩都說我越來越man了!”
“這!”
聞言,丁一一陣頭疼。
當時他本就隨口說逗王撕蔥玩,沒想到這家伙還當真了!
“有空再說吧。”
丁一故意打馬虎眼,返回包房,繼續和李黑他們唱歌。
等丁一離開后,王撕蔥看了眼地上丁一吐出的口香糖,將一個保鏢招過來。
“知道這口香糖是什么牌子不?好吃嗎?”
那保鏢為難地看了王撕蔥一眼,輕聲道。
“公子,這種口香糖是最便宜那種,也就是兩塊錢一條,甜蜜素很高,而且也沒嚼勁,不好吃。”
“你懂個屁啊!丁公子吃的口香糖,能一般嗎!?”
王撕蔥拍了那保鏢的頭一眼,隨后道。
“去,幫我買一箱子這種口香糖,以后我天天嚼。”
“啊?”
保鏢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你個頭!這才是男人該干的事,以后你們也別抽煙了,都吃這種口香糖!”
王撕蔥一臉得意,笑嘻嘻地道。
“你們不懂的,我這是在學丁公子的神韻,我要變得越來越man”
“”
聞言,幾名保鏢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該說什么。
地上跪著的劉產則一臉后悔!
好端端的,他干嘛得罪丁一呀!
這不是自尋死路!
唱完歌,丁一送李黑等人回到學校,天色已晚,丁一也就懶得再回家了,給劉春風打電話說今晚在學校住。
劉春風自然沒意見。
“劉產這小子還真是難纏,保不住會狗急跳墻,如果對我的家人帶來什么傷害,可就得不償失了。”
晚上,丁一躺在床上,并沒著急睡覺,還是想到劉產。
沒辦法,自從父母來到落霞市,丁一無論辦什么事都小心的多。
以前他是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怕!
可現在父母都在,如果有人對劉春風、丁石不利,這可就不好玩了。
丁一肯定會后悔終生!
可劉產那家伙就是個廢物,根本不值得丁一出手!
“對了,我可以去找黑白無常,讓他們把劉產所有的魂勾走,沒了魂魄,劉產就是個傻子,自然不會再對我有什么威脅。”
更重要的是,這種辦法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就算是纖清歌,也找不到證據!
非洲。
一塊炎熱的大陸!
白無常對黑無常無力道。
“黑無常兄弟,我實在受不了了,今天你幫我值班吧。”
黑無常笑道,“行了行了,以后別再叫我黑無常了,現在你比我還黑!”
確實,在炎熱陽光的炙烤下,白無常也變得黑油油。
和黑板似的!
白無常反駁道,“哼,你也好不到哪去,現在已經黑的變亮了!看來以后我可以叫你亮無常了!”
“我也不想呀,因為我很黑,所以我吸熱,所以我更黑,所以我更吸熱奶奶的,這直接成一個惡性循環了。”
黑無常叫苦不迭。
現在他的皮膚都快趕上墨鏡了!
油光锃亮!
白無常道,“實在不行,咱們去求求閻王爺,還是讓咱們回去吧,非洲不僅環境惡劣,這里的鬼魂還很沒素質,上一次我去勾魂,竟然直接被幾個鬼揍了,真他媽窩囊!”
“哎,誰說不是呢!可求閻王爺也沒用,這是丁上仙的旨意,閻王爺也不敢得罪!”
黑無常痛苦道,接著責備白無常。
“都她媽怪你,覬覦丁園長的寶貝,如果不然我也不會落得這種下場,掃把星。”
“黑無常,當時明明你也同意了,現在卻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我,你太不仗義了!”
白無常反駁。
“反正都怪你,我要向閻王爺坦白,你是主謀,我頂多就是個從犯,還能減輕點罪情,我現在去一秒鐘也不想待在非洲了。”
為了回家,黑無常都想到了出賣兄弟。
看來他真的是受夠了!
“黑白無常,兩位都在吧,我是丁園長,專門來看望二位。”
丁一通過傳傳音符聯系到黑白無常。
聽到是丁一的聲音,黑白無常一愣。
黑無常痛苦道。
“丁爺,都是白無常的主意,我只是從犯,求求您讓我離開非洲吧,我已經吃了好幾天的老鼠、蜥蜴、蛤蟆,現在我都快吐了。”
白無常也跟著求饒,“丁爺,是我不該覬覦您的寶貝,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黑白無常再無曾經的尊嚴,對丁一瘋狂磕頭。
快帶他們離開這里吧!
丁一好奇問,“咦,怎么兩個黑無常,白無常呢?”
聞言,黑白無常抱在一起痛苦。
都是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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