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
“鐘癸團長我想你是過慮了,我是個教書匠共匪抓我干嗎?”熊校長笑著說。
“世事難料,多一份謹慎總是好的。”鐘癸轉過身對石永說:“你們確實要去我派二個兵護送。”
二個兵哥送到了孔下熊校長執意叫兵哥不要送。兵哥返還,熊校長石永倆人前往了。一路上倒平安無事,當天下午早早到了嶺上,先拜訪了朝云族長,朝云隨后帶著熊校長去廣子哪家訪,熊校長當場應了可免廣子的學費,從廣子家出來朝云帶著熊校長石永在寨子轉悠。晚上朝云宰了雞鴨、燉了紅菇雞湯招待。宴席上熊校長聽到中堡赤衛隊石永才會到嶺上,想見一見。朝云怕多事堅決不同意,第二天早早就叫德叔朝月送他們返城,不料熊校長在神下水口碰到石永才。石永才是來抓他們的,寨子上的人聽到石永才抓熊校長石永馬上出來救場,石永、熊校長才得以脫身。行了約二里路就到了油金坪,朝月對大家說:“文叔就是這里被人殺了!”
廣子一聽爹文叔無故就這被人殺,究竟是誰殺的現成了謎。廣子一想沒法為爹報仇悲從心來忍不住哭了起來。
眾人忙安慰廣子。
熊校長感慨頗多,蘇區并不像官方所宣傳說的那樣亂,但也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好。大多數的田稅還是要交,交給誰都一樣,一般百姓并不關心,關心的是能不能少交一點。況且后面有槍桿子頂著不聽也不行。
石永回嶺上還是滿有收獲,旺牯尚未婚配,現在朝月一路相送正好借此機會商談結親的事。
“朝月,這次秋兒病了多虧旺牯照顧。”石永跟朝月是同年齡,小時候一快長大的,頗此間相互叫名顯得更加親近,他們倆走在后面,石永商量的口氣說,“我看秋兒和旺牯倆人挺談得來,挺般配的。朝月你若不嫌氣我倒愿意把秋兒許配給旺牯,你看意下如何?桃花之事我也聽秋月嫂子說過,我這次回去在縣城找個合適的人嫁了。嫁遠點桃花日后日子好過點。”
朝月想早點抱孫子,一直想早點討個媳婦,只是苦于沒錢,加上旺牯還在讀書,就沒有裝籮討媳婦的事。本來打算嫁個女兒討個媳婦,誰知女兒被善子糟蹋,現在還沒討個說法,桃花的事卻在寨子家喻戶曉,一切計劃都打亂。石永突然主動提起愿意秋秀許配給旺牯,朝月當然求之不得。
“石永看得起咱家旺牯,那是咱家的福氣!”朝月爽快地答應。
“朝月那就這么定了,旺牯秋兒他們到時畢業后即可擇日完婚!”石永沒想到朝月這么爽快答應心里滿高興地說,“朝月,旺牯那就兩頭家,兩邊要照顧好。”
德叔挑著貨擔走在前面,因要忙于趕路,進了梧地鄉德叔沒像往常那搖起拔波鼓。碰到鄉民點頭打照呼,想來買點或換點東西的德叔都推掉說下次現在沒空。路上有三三二二持鳥子槍的鄉民巡查盤問生人。問德叔那兩個陌生人是誰?德叔告訴說一個是武平初級中學的熊校長到嶺上家訪,另外一個是遷到城里的嶺上人陪熊校長的。熊校長見盤問的緊,心有疑惑便問道:“發生什么事啦?”
其中一個回答道:“腐敗的國民政府派出了很多人到蘇區搜情報準備加大力量圍剿,我們蘇區混進社會黨成員試圖奪權正在清查!我們不得不小心點!”
過了梧地鄉,到了路亭。德叔朝月便和石永他們告別,折身回去。
石永一行三人繼續西行,走的石砌路,路在林中過。偶爾可以碰到一二個路人,挑著東西的要站在原地折身讓對方先行。快到晌午,石永他們到了洋子崗,碰到四五個背著槍的民鄉團。其中一瘦一胖的倆個人廣子認識上次在孔下一起吃過飯,只是不記得名字。胖子瘦子也認出了廣子,點個過頭算是打招呼。
“哪位是熊校長?”胖子問。
“你們是?”熊校長不知對方打什么主意便疑惑地問。
“他們是吳文彩的家丁,孔下村的民鄉團。”廣子搶先回答,然后對胖子說:“我是廣子上次在孔下我們一起吃過飯,不知幾位大哥有什么事。”
“來,幫他們拿。”胖子并沒有回答而是手一揮示意其他人上前拿行李。
其他四個人便上前拿石永他們各人的行李。
“麻煩各位跟我們一起走,我們的主人正在家里恭賀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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