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石永才輕哼一聲,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熊校長的淡定讓他收斂一下逗逗的寒氣。熊校長的故事他聽到很多,熊校長哪種愛生如子的行為讓從未踏入校門的石永才欽佩。石永才向往讀書,欽佩讀書人,苦于家里沒錢未踏進私塾或學校半步,正是父親好賭,弄得整個家庭不得安寧,一氣之下傷了追債之人去參加了紅軍。參加了紅軍給石永才打開了另外一扇門,原來所謂的天經地義是可以改變的,原來人一出生就是平等的有生存的權利,于是他回到鄉里高呼一振大家是平等的有生存的權利一切是可以改變的,平日里受人欺壓心有怨氣的人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點就著,中堡赤衛隊就成立了。那時全縣那至全國各地的干柴到處都是,稍有點火星就會引發熊熊烈火,正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武平全縣各地相繼成立了赤衛隊,弄得地主土豪心慌慌,想方設法滅火,可熊熊烈火呈燎原之勢,憑那和風細雨或傾盤大雨都無法熄滅了。
不過改變是要付出代價的,上個星期縣赤衛隊隊長朱發古被隊友出賣被鐘癸營長摔領的政府軍誘捕了,在監獄里關了一天第二天就在縣城南操場被殺頭示眾。所謂示眾就是殺一敬佰,就是滅火的一種手段,警告人不要去玩火。
石永才與朱發古一起在南操場受過毛委員的檢閱,一起探討過那個燦爛的未來,那個改變的世界。可那個改變的世界尚未改變那個充滿憧景的隊友朱發古卻倒在路上。石永才聽到朱發古被殺的消息了悲傷憤怒至極,心中燃起報仇的種子。當石永才獲悉監獄所的所長石永回到了嶺上,想到朱發古的慘殺就顧不了紀律帶了四伍個隊員匆匆來到嶺上抓石永。在嶺上的水口碰上了正要返回縣城的石永一行。
嶺上蘇維埃政府一直沒有成立,石永才一直想來督查一下加快進度,只是獲悉石永回來把時間提前罷了。
石永才看到朝云他們正與石永一行話別不好貿然去抓石永,況且他不認識那個是石永。石永才只好領著隊員站在路中間先攔住去路想先禮后兵,問走在前頭的德叔。一問話眾人從話別中醒悟,朝云腦子瓜轉的快從送客馬上變成了恭候迎客,寒喧一番,熊校長石永客氣地對石永才說幸會。石永才委婉地說要盡地主之誼在嶺上好好地招待二位遠客。
石永聽出了石永才的話外之音,知道石永才今天是沖著他來的,知道自己有麻煩,但他假裝湖涂,就故意大聲地接著熊校長的話說:“石永才隊長,除了學生廣子己請假曠課十多天落下功課外,熊校長也非常忙學校很多事都等著他回去處理了今天就不讓隊長破費了,況且隊長也很忙可沒有時間陪我們。隊長能不能借過一下讓熊校長好回去?”
“熊校長可以回去,石永所長可得留下來。”石永才站在路中間不動譏諷地說,“我的很多隊友可在你的監獄里吃過不少苦頭,上個星期朱發古被你們所殺,今天你總得給我的隊友們一個說法?”
“石永才隊長,石永是我嶺上人他是陪熊校長來探訪學生的跟他的工作毫無關聯的,今天可不要扯你們跟國民政府間糾葛。石永要回去就要先回去,以后你們愛怎么就怎么處理。”朝云不高興地說。
“那可不行,石永是我們的敵人今天必須留下!”石永才斬釘截鐵地說。
“石永才隊長,我留下可以!但你們必須保證熊校長安全返校!”石永淡定地說。
“石永才隊長,都是本鄉本土人什么敵人不敵人的?何必這樣呢!石永是陪我一起來的,他可得跟我一起回去!”熊校長聽到石永才那斬釘截鐵的口氣讓他感到不快馬上接著話說,熊校長的聲音不是很大,但語氣堅定不容人質疑。
“好,既然這樣熊校長得罪了!”石永才一揮手說,“上,把石永,熊校長二個一起抓起來!”
石永才粗暴地下了命令!
石永才發出這個命令后,局面很快就失控了。四個隊員背著槍一涌而上去抓石永和熊校長。石永熊校長并未反抗,任由赤衛隊員抓。林妹一見情形不對敢緊往寨子里邊跑邊喊:“石永叔公熊校長在水口被人抓了!抓了!”
嶺上人聽到石永熊校長水口被抓的消息馬上放下手中的話,隨手拿起一件東西奔向神下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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