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善子那晚手氣特差,一個晚上做莊壓金花沒贏過幾次,像個扶貧隊長一直發錢。
“善子哥情場得意,賭場失意發點小錢大家是應該的。”有人訕笑著。
善子心理氣惱,看著荷花被旺牯親密,想出點氣卻被摔了狗吃屎臉青鼻腫的,現在打五單又泡湯了,還說情場得意,這不是讓人笑話嗎?想賭點錢卻一直輸,這不是背時嗎?不過氣惱歸氣惱,外表一點看不出來,照舊和他們嘻嘻哈哈,發錢就發錢很大度的樣子。直到文叔說明天要早起早點休息,大伙才散去。
第二天,善子很遲才起床,起床后去找荷花,到了荷花家家門緊閉,荷花梅花一家早已去地里塞糞了。桃花看見善子無神打彩在荷花家門口轉悠,就笑著說,“善子哥,又想荷花姐了?什么時候喝你的喜酒呀?”善子一見是桃花在笑他,想到荷花被旺牯親密的樣子,心里恨恨的突然邪惡起來。
“桃花姝子就一個在家嗎?你娘呢?”善子知道朝月和旺牯去縣城了就問她娘哪。
“我娘上山了,我正要去地里看看水呢。”那時正是半上午,寨子靜悄悄的,該干活都干活了。
“桃花,反正看水不用多長時間,先到你家聊一下子再去不遲。”善子說完,不等桃花回答一躍而上到了桃花家門口。桃花只好打開大門讓善子進來,
“善子哥,我可沒有你那么多空閑陪你聊。等會兒我可不要去地里看看有沒有水啊!”
“你娘呢?有沒有那么快回來?”善子喝了口茶,又問一遍。
“我不是說了嗎,我娘上山了,沒有那么快回來。找我娘有什么事嗎?”
“沒事,沒有那么快回來就好。”善子一邊說一邊折身關上大門。
“善子哥,你關門做什么?”
“你娘不在沒那么快回來,你哥和爹又去城里了。現在我們二個人不正好快樂快樂!”善子說完馬上沖過親桃花。
“善子,善子你可別這樣。再這樣我就喊人!”桃花被善子的舉動嚇壞了。一邊拼命掙扎一邊說。
“桃花姝子,你不小了可嫁人了。你不是想喝我喜酒嗎?我的喜酒都被你哥旺牯攪黃了不知猴年馬月的事了,不如我們現在快樂!”善子不理會桃花所說,邊說手的動作越發放蕩。一手緊緊抱住桃花一手扯桃花的衣服。嘴里還說個不停,“你喊啊,喊啊!讓大家曉得你被人睡了,看你以后怎么嫁人,看看還有誰還會娶你?我可不怕啊,朝云叔公跟我這么好一定會為我說話的。”
“救命啊,救命啊~~”桃花哪里還聽得清善子說什么,只是本能地掙扎本能喊求救。桃花這么一喊,善子慌了。趕緊用手捂住桃花的嘴想不讓她喊出聲。可捂不住,桃花用手拼命四處亂抓,嘴里拼命喊“救命啊,救命啊~~”抬起腿猛撞。善子一手雖然緊緊抱住了桃花,一手想捂桃花嘴,控制不了桃花的手腳,臉上被抓到,下體被撞到,痛得要命可善子不想放手。桃花越反抗越發激起善子心中那種男人的征服欲。
半上午寨子里的人都去干活了,生了蛋的母雞在哪“咯咯咯”高興地叫,生怕主人不知道似的。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桃花的喊聲越來越小,小到幾乎沒了聲音。
秋月從山上回到家已是晌午,見大門虛掩感到奇怪馬上喊了起來:”桃花、桃花“。秋月未見回應趕緊推開大門,見桃花披頭散發衣服凌亂坐在地板上綴泣。秋月大驚,搖著桃花問怎么啦發生什么事?桃花就是不應。不過秋月很快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問桃花哪個該死的禽獸是誰?桃花還是不應。秋月沒辦法,拉起桃花,桃花松開手,手里有一粒鈕扣。秋月拿起鈕扣認真地看了看,收拾好鈕扣,然后給桃花打了桶水洗涮。秋月煮了二個蛋給桃花吃,可桃花吃不下沒吃一聲不吭上樓到房間了。
秋月氣憤,但沒有吭聲,馬上去找朝云叔公。朝云叔公在家喝茶,善子在一旁殷勤地給朝云叔公倒茶。善子見秋月進來,就主動地打招呼:”秋月嬸吹了什么風有空來找朝云叔公啊?“秋月沒有回應,直接對善對善子說,”善子,你先出去,我和朝云叔公有點事要說。“
”秋月嬸什么事這么保密不讓人知道啊?“善子很不自然地問。
”善子,你還是先回去!“朝云見善子不走,秋月不說什么事就對善子說。
”朝云叔公哪我先回去。什么事你們談吧!“善子聽朝云這么說只好先離開,快到大門口時善子回過頭盯了秋月一眼。
秋月見善子走出大門后,才把家里發生的事簡要地向朝云叔公說了一遍。
“桃花有沒有說是誰干的?”朝云問。
”桃花死活不說。朝云叔公,你可得為我作主,朝月旺牯父子倆一離開家就發生這樣的事這不是明擺著有人欺負我家?桃花這樣被人欺負了以后怎么做人?“
”那個該死的禽獸做出這么缺德的事來?等桃花緩過再問一問她,她應該知道誰干的。寨子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到時知道是誰應該千刀萬剮,用族法好好處罰處罰!“朝云安撫秋月說,“還有誰知道這事?有沒有什么其它證據?”
“應該還沒什么人知道。”秋月說,然后拿出一粒鈕扣說,“這是桃花手里的,應該是那位禽獸的!”
“秋月,為了桃花好做人,這件事先保密,就別和其他人說了,到時知道誰干的再想辦法。”
旺牯去縣城讀書,嶺上再起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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