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為為為
旺牯來到鳳鳴寺,星空法師正在鳳鳴寺的坪里專心專意打太極。星空法師一邊朝旺牯點點頭一邊輕飄飄走S步,雙手左推右拉運8字,最后雙腳并立,收腹,提胸,吐氣,雙手泰山壓頂,收于胸前后緩緩放下收拳。
“施主,阿彌佗佛!”
“星空法師,阿彌佗佛!”旺牯抱拳躹身還禮說,“我心有疑惑,特向星空法師請教,望法師解惑?”
“施主正值年少是否為情所困?萬亊莫強求,所謂緣份天定,屬你的終將屬于你,不屬于你的強求也沒用。”
“星空法師,你的意思是任由喜愛的人嫁給他人?”
“施主,是也非也。為為不為,不為為為。該為為為,不該為為不為。”星空法師合掌躹身說。
此時,天己大亮,初升的太陽在寨子的門前嶺徐徐升起,寨子里炊煙裊裊。晨曦、黑瓦、白墻、炊煙、荷塘、水田一幅靜靜的畫面,整個寨子顯得靜逸安祥。
玉子梅花上嶺摘茶葉,橋牯去田里拈谷子了,己是半晌午,荷花才從床上起來,洗臉涮牙簡單地吃點東西,正想出門,旺牯從門外進來。
“荷花,要出去啊?”
“旺牯哥,我正想去找你呢。”
“荷花,我剛才來找過你呢。昨晚一宿都沒睡好,今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去了祖祠請求先祖仳佑,還去了鳳鳴寺請教星空法師呢。我們還是先跟德牯說一說,讓他去勸你爹、德牯。“
旺牯從鳳鳴寺回到家吃過早飯就來找荷花。玉子委婉地對旺牯說,“旺牯,你少來找荷花,荷花現在己許配給善子了,你們這樣來往會讓寨子里人誤會,讓人風言冷語。”
“玉子婆,我們荷花狗子都是一起長大的,鄉里鄉親的說二話,一起玩有什么誤會?”
“旺牯,現在不同以往了。寨子里的人都在傳荷花不愿意嫁給善子是因為你,因為荷花喜歡你,所以你還是與荷花少來往,免得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橋牯直白地說。
荷花其實是聽到旺牯與爹娘的對話,她滿是希望旺牯能夠大聲地說是,大膽地說出他們之間相愛,但她沒有聽到。
旺牯碰了軟釘子只好回去,回去卻沒有心思讀書。假裝讀書的樣子拿了一本書倚在欄桿上,眼睛都一直盯著荷花的房間,看見荷花起了床下了樓,旺牯敢緊放下書下來。
盯著荷花房間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善子。荷花雖然非常明確直白地告訴了他,荷花不喜歡他,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但善子并不甘心也不擔心,善子相信他有他自己的辦法,最后荷花一定會嫁給他。荷花沒有直接告訴他,她喜歡旺牯,善子當然知道荷花的心思,別人沒有在意在孝正堂荷花送旺牯回家,善子卻看到了那親親我我的細節,況且春姑在她家里也告訴他旺牯與荷花之間相愛的事,勸善子要放手要成人之美,并且示意暗示春姑喜歡他。善子當然知道春姑喜歡他,而且財叔也曾多次向爹說起要把春姑許給他。德叔財叔是親兄弟,財叔自己未生有子女,把春姑許配善子,可以把他算著半個兒子,以后春姑多生幾個小孩,可以算個他的名下。善子看到旺牯到荷花家時,他也就跟著來到了荷花家。看到了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旺牯正在那激情地吻著荷花。
半晌午,該干活的去干活了。旺牯拉著荷花的手正想一起去找德牯,突然想起了星空法師說的話,“該為為為,該不為為不為。”就忍不住主動吻了。荷花突然被旺牯這么一吻,全身被電觸了般,麻酥酥的,一點爭扎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任由旺牯擺布,隨后主動互吻。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臭不要臉的在這兒愉情!”善子大聲一喝,沖上去把他們強行拉開,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個直拳打到旺牯的臉。旺牯本能一閃,然后雙手抓住打過來的拳,善子另一拳又打來,口里喊著,“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旺牯沒防著另一拳,臉上被重重地打了一拳。旺牯雖被打了一拳,兩手抓住先打來的右拳卻未放手,然后用力一扭,把善子的右手反扭到背后提起,善子被痛得哇哇叫,動彈不得。
“善子,誰臭不要臉的?荷花不喜歡你你為何強人所難?在廣眾之下提親?”旺牯邊說邊把手往上提,“善子,你說誰臭不要臉,誰臭不要臉,我正想找你算帳呢,自已找上來。”
“旺牯,荷花己經許配給我了,你還和她函會偷情,你還有臉說?”
“你與她定親了嗎?打五單了嗎?荷花同意了嗎?現在是什么年代?”旺牯再提高二分說,“善子,你還是退了這門婚事吧。”
“旺牯,痛死我了,快放了我。”
“旺牯哥,你還是先放了。善子哥不要再打了。”荷花對旺牯說。
旺牯只好放了,善子摔了摔手恨恨地說,“有你們好看的。”然后揚長而去。
“旺牯哥,被打痛了么?讓我看一看。”
旺牯去請教星空法師,星空法師一眼看透了旺牯的心事,對旺牯說:該為為為,該不為為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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