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蜂
被蘇沁利爪斬殺一半的蟲子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馬上在空中組成了一只蒼鷹的形狀,展翅要往回飛去,這時蘇沁的一張大網劈頭蓋下,將剩下的蟲子全都一網打盡。
這時,跌落在草叢中的蘇芯從遠處跑來,看到師狄他們已經將蟲子網成一團,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師狄道:“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追你?”師狄不解地說道。
“先送他們往生吧。”蘇芯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蟲子道。
師狄伸手,憑空將手掌緊緊攥住,地上的水網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越纏越緊,讓這一群蟲子活動的范圍也越來越小。終于,水做的網匯聚在一起,稱為一個大水球,里面的蟲子也都被擠扁壓碎。
三個人一起回到土地廟,進入了蘇芯的客廳。
蘇芯的氣色恢復了不少,心情似乎格外愉悅。她在廚房里走來走去,不一會兒,色香味俱全的晚飯便準備好了。
吃飯的時候,蘇沁又問道:“對了,蘇芯,剛才我們在湖邊碾死的那些是什么蟲子啊?怎么還會在空中組成這樣那樣的形狀啊?”
蘇芯輕輕抿了一口茶道:“這種蟲子的名字叫‘戾蜂’,是戾魔收集陽間游蕩的冤魂所化。別看他們小,被它們叮一口,那可是有的受了。”
“很疼嗎?會死人嗎?”師狄不解地問道。
“可不是疼那么簡單。被它咬過的人,身上也就只是起個包而已,但是性格上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性格上發生變化?”
“嗯,會讓人戾氣大增。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來。我們有時候看到一些人,平日里挺溫和的,言談舉止也很正常。這些人一般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但是一旦被這戾蜂給叮了,就會醞釀心中的怨念,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哦,因為會導致人做出極端的事情,承受這些極端行為帶來的后果,這無異于自取滅亡。這實在是殺人于無形啊。”師狄恍然大悟道。
“還不止這些,最重要的是,戾蜂不能自己繁殖后代,那些被它叮咬,自取滅亡的人,死后也是冤魂不散,如果沒有及時被鬼差抓走,最終也會淪落到化為戾蜂的下場。”
“哇,這個戾魔什么來頭,實在是太陰毒了。”蘇沁道。
“我曾經向一方城隍請教,請他教我如何滅掉戾魔,還帝都一方安寧。但是……他只告訴了我一半。所以,我自己今天去嘗試的時候,不僅沒有滅掉戾魔,跟他打斗一番,精疲力竭之時,還被一群戾蜂追趕。”
“只教你了一半?為什么呀?”師狄有些不解地問道。
蘇芯白了師狄一眼,“還不是被你給打斷了。惹惱了小心眼的城隍,到現在都不理我。”
“被我打斷了?”師狄一臉懵逼,不知道蘇芯在說什么。
“好了,你們那邊最近有什么新鮮事兒嗎?說來我聽聽。”
于是師狄跟蘇沁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最近代理的宋良母的事情跟蘇芯說了。蘇芯聽完以后,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們倆現在都化身偵探了,真厲害。”
“嗐,可別說了。到現在為止,線索倒是有了一些,但是還都連不到一起。我問這家伙吧,他又不肯說,老說自己沒有想好。我天天給他當司機,開著車到處轉。”蘇沁有些氣惱地指著師狄說道。
師狄笑吟吟地說道:“我自己都沒想好呢,怎么告訴你啊。不過……今天芯兒也在,我就把我的推理跟你說說吧!”
“哎?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蘇沁朝師狄肩膀上重重錘了一拳,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這能說明什么呢?重色輕友只能說明他是個直男。”蘇芯笑道。
“哈哈哈哈!”師狄笑道,“沒想到芯兒還會開玩笑呢。這可真不像你說出來的話。”
“哼~”蘇芯傲嬌地看了他一眼,“你沒想到、沒見到的還多著呢!”
“所以……我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探索你。”師狄突然一臉真誠地看著蘇芯精致的臉龐說道。
“哎喲呦呦!最受不了突然間撒狗糧。雖說蘇芯的飯菜分量少些,但我勉強也算是吃了七分飽了,別再投食了好嗎?!”
師狄和蘇芯都低頭笑笑。
“說吧,我胃口也被你吊起來了,快跟我分析分析,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蘇芯催促道。
“咳咳,”師狄清清嗓子,開始分析道:“先說結論,楚冷南綁架豆豆,自食惡果,最終被大火燒死。”
“什么?”蘇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問道。
“你還聽不聽我說了?”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倒要聽聽,你這結論是怎么得出來的。”
“首先,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上來看。楚冷南暗戀自己的音樂老師關雎。他不善言辭,根本不懂得怎么表達自己的愛意。可能他也明白,在他的老師看來,他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兒罷了。”
“所以,他對關雎的愛有些……變味了。他從愛自己的老師,變成了對老師的幻想。他自己在網上找了許多關于家庭女教師的小電影來看,這更加加重了他心里對老師的畸形的迷戀。他甚至曾經趁晚上關雎熟睡的時候潛入到她的臥室里去。”
“雖然他最終以夢游為借口給搪塞過去了,但是自那以后,關雎每次出入臥室都反鎖臥室門。這讓楚冷南非常沮喪。一般來說,單戀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對方會感受到自己的愛,甚至他們會覺得對方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其實是對他們愛意的回復和認同。”
“嗯!這點在你身上就挺明顯的。”蘇沁一臉壞笑地對師狄說道。
師狄踢了蘇沁一腳,蘇芯也白了他一眼。
師狄繼續講述道:“但是,關雎鎖門的舉動,讓楚冷南第一次懷疑了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于他來說,用語言表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困難。所以,他選擇用他最擅長的講述方式來對關雎表白,告訴她自己已經愛她愛得發狂了。”
“音樂嗎?”蘇沁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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