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扎潘心里還是不甘心。
“我說讓你下去就下去!連我的話都不想聽嗎?”酋長的聲音猛然提高,說道。
剛才扎潘無視他女兒的話,他可是聽了個真切。
扎潘再不敢說半個字,灰溜溜地收起了弓箭,退到了一邊。
心里對酋長的決定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擅闖島上的人都要處死嗎,酋長今天怎么變了個人?這小子又是什么人,竟然能得到恩赦?
“年輕人,你來島上,有何貴干!”酋長走到劉桐面前,問道。
劉桐見酋長發問,也不含糊,開口說道“不瞞你說,我來這島,是來求你幫我找一種水母的。”
“水母?”酋長聽了,不禁一愣。姐妹倆也是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
“這種水母,不僅不能食用,而且有毒,你找它干什么?”
酋長的質疑不無道理。在島嶼周圍的這一片海域,到處都是這種水母,他們早已司空見慣了。
劉桐內心不禁笑了一聲。這種水母體內的成分,有可能會是戰勝恐怖的艾伯特病毒的克星啊!
可是,此時此刻,他也無法告訴這一切。只好說道:“它對我很重要,能否幫我找一些!”
他初來島上,如果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確實很難在短時間內,完成捕捉任務。而陸小雪的病情,刻不容緩,每一分每一秒都得最大化利用。
而酋長只是笑笑:“抓水母事不急,你既然初來島上,我作為酋長,應該為你接風洗塵!”
說著,他向姐妹倆瞟了一眼,姐妹倆一左一右上前,突然將劉桐的雙手挽住!
“這……”劉桐吃了一驚,忙說道:“酋長,這些事,等到水母抓回來也不遲!”
而酋長仰天一笑,這笑讓劉桐不禁詫異無比。
“想讓我幫你抓水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劉桐看向酋長布滿皺紋的臉,問道。
“你來這島上,就是有緣人。說吧,我這兩個女兒,你看上哪一個了?”
酋長笑了笑道,伸手示意。
劉桐不禁看了旁邊一左一右的姐妹倆。
兩個人不僅長相一樣,身材也一樣。動人無比,但劉桐毫無心思。
“我能不能不選?”劉桐無奈地抽出身來,說道。
“不選?”聽到劉桐這話,酋長的瞳孔猛然放大。
姐妹倆也是紛紛仰起頭來,目光里似有埋怨之意。
“行,既然兩個你都想要,都給你了!”酋長豪爽地大笑起來。
圍觀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可是也不敢太大聲,言語里充滿了各種不解,各種羨慕嫉妒。
“不,酋長你誤會了,我是誰都不選!”
眼見酋長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劉桐忙說道。
他是來找水母的,莫名其妙要成為酋長的女婿,這叫什么事情。
“為什么?”酋長一愣,眼眸突然變冷,盯著劉桐說道,“是我女兒不夠漂亮嗎?”
“不不不,你的兩個女兒非常迷人!”劉桐說道。
女巫的預言向來沒有錯,他既然是天選之人,怎么也不能讓他走了!
“酋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真的有急事,不能在此多留!”劉桐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該來島上!”說著,酋長話鋒一轉,揮了揮手,幾個人就要上前來抓劉桐。
“不答應難道還要強搶不成?”劉桐眼角余光注視著圍上來的幾個人,輕輕一推,那些人頓時東倒西歪,跌倒在地。
“你……”酋長見劉桐逃脫了包圍,指著劉桐說不出話來。
“酋長,如果這個忙你不愿意幫,我走就是!”劉桐見形勢如此,一切還是只能靠自己了。
“你給我站住!”酋長轉身吼道。
然而,劉桐頭也不回地像外面走去。
酋長氣急,還想說什么,突然感覺胸前一痛,眼前一黑,就要往地上倒去。
“酋長!”
“父親!”
姐妹倆和周圍的人紛紛圍了上去。
而劉桐聽到背后嘈雜一片,回過頭來,只見酋長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
二小姐趕緊從他口袋里掏出一枚藥丸,塞到了酋長的嘴里。
他這是突發心臟病了么?
劉桐見酋長如此,過意不去,就要回去查看。
然而,大小姐推了他一把,表情冰冷道:“都是你,害我父親差點死了!”
劉桐不再說話,再說話只會激化更大的矛盾。只得配合著眾人一起,將酋長抬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一陣忙活之后,酋長的臉色才緩和了很多。
他睜開眼,見屋里這么多人,無力地抬手道:“你們都出去吧!”
眾人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而姐妹倆守在床邊沒有動,回頭對劉桐說道:“聽到沒有,我父親叫你出去!”
雖然劉桐俘獲了她們的芳心,她們心里也愿意讓劉桐這樣的猛士,成為自己的郎君。
可是,發生了這個意外,現在她們的心里只有對劉桐的怨恨。
“你們倆也出去吧,我要跟他說會話!”
沒想到酋長看了劉桐一眼,對姐妹倆說道。
什么?
姐妹倆顯然沒有想到,酋長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把劉桐單獨留下來。
眼中不禁充滿了擔憂之色。可是,既然父親發話了,那就是必須遵守的命令。
姐妹兩個只好盯了劉桐一眼,然后一前一后走出了門外。
此時,房間里只剩下劉桐和酋長兩個人。
酋長向劉桐招了招手,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對劉桐說道:“小伙子,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把你留下來么?”
劉桐搖了搖頭。
“實不相瞞,我這一生,也沒有一個兒子。這島嶼,總該要有人繼承下去。”
“你是說……”劉桐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他想讓自己選一個女兒成親,就是要將這個島嶼的繼承權送給他。
劉桐打心眼里,對這個島嶼不甚感冒。只不過,這對于酋長來說,他愿意把自己一生的基業,毫無保留地,交給初次謀面的自己,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
他心里不禁感慨萬分。
“不過,我算是明白,你終究不屬于這里,你要走,沒人能攔住你!”酋長虛弱地說道。
“可是,我有個請求。希望你一定答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