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蒼老的眼神里,充滿祈求。
“酋長你說吧,只要不是讓我留在這,我都能答應(yīng)你!”劉桐也是過意不去,不假思索說道。
“你是說真的?”酋長的眼睛一亮。
劉桐點了點頭。可是,酋長接下來的話,在劉桐的心里瞬間炸開。
“在你走之前,可不可以,在我的女兒身上留個種?”
夜晚的島嶼,顯得特別熱鬧。島中央的廣場上,燃起了一簇巨大的篝火。篝火周圍,架子上烤著獵物的肉,一陣陣香氣,撲入鼻孔。
無數(shù)個人圍繞著篝火,跳啊唱啊,特別歡快。這里,正進行著一場盛大的狂歡。
而劉桐,此刻正一臉凝重地站在一邊,看著這篝火出神。
在萬般無奈之下,劉桐答應(yīng)了酋長的請求。而今晚的這場盛宴,就是為劉桐準備的。
島上每逢有姑娘嫁人,便會全民聚集在一起狂歡。
然而,只有劉桐心里清楚,這只不過是和酋長的一個利益交換而已。甚至連二小姐本人,都不知道事實的真相。
“你在想什么呢?”劉桐正愣神的時候,二小姐突然出現(xiàn)。
她換了一身喜慶的衣服,這也是島嶼上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之一,只有出嫁時才會穿。
對于劉桐選擇她的決定,二小姐很是欣喜,此刻儼然把劉桐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而劉桐只是淡淡一笑,問道:“你姐姐呢?”
“不知道,好像去海邊了吧。”二小姐沉浸在喜悅之中,隨口說道。
劉桐也不再多問。想必,大小姐也是有些傷感吧。
可是,劉桐選擇二小姐,原因只有一個。既然酋長想要借種,島上其他人又入不了姐妹倆的法眼,那他只能選擇,在這幾天,最容易種上的一個。
在這場宴會上,無數(shù)人向劉桐表示了祝賀,劉桐一一地回應(yīng)著。
而他沒有注意到,在暗處,一個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劉桐。
這個人,就是扎潘。
此刻,他躲在樹林里,看著廣場中央沖天的火光。
“老大,我們怎么辦?”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顯然,他是扎潘的忠實心腹。
“不急,等他們睡去,我們再行動!”
扎潘回頭看了看后面埋伏的十幾個人,說道。
此刻動手,無疑目標太大,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只能等到人們散去。
“你讓我丟盡了臉面,又搶走了二小姐,沒有這么好的事!”扎潘心里憤憤地想道。
看著依偎在劉桐身上的二小姐,他的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
自己無數(shù)次對二小姐表忠心,獻殷勤,從來沒有得到過她的一個正眼,這個小子才來島上一天,不僅俘獲了她的芳心,還將攬下島嶼的控制權(quán),這口惡氣,是怎么也咽不下的。
隨著篝火的漸漸熄滅,這場宴會也漸漸地散去。地上留下了各種狂歡后的雜物,一片狼藉。
人們酒足飯飽,都帶著滿意地笑容散去。
此刻,二小姐也含情脈脈地抬頭看了劉桐一眼,眼神里是無限的嬌羞。
劉桐當然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么。他沒有猶豫,橫腰就將二小姐抱起,緩緩地走向了二小姐的閨房之中。
閨房里,被布置得一片喜慶之氣,曖昧無比。
不等劉桐將二小姐放下,她突然在劉桐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你是我的大英雄!”二小姐甜蜜地笑道,眼神無限期待。大胸脯在劉桐身上蹭來蹭去。
劉桐心里雖然一直把這當成一場交易,可是在這番刺激之下,心中的邪火也是壓抑不住。
手上一用力,就把二小姐撲倒在床上。二小姐嬌呼一聲,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就閉上眼睛,等劉桐的寵幸。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人聲嘈雜,似有廝殺之聲。
劉桐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怎么了?”二小姐也是一驚,坐了起來。
劉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推窗就向外看去。
只見扎潘圍著一個女人,大聲叫嚷道:“我警告你,不要壞我好事,否則對你不客氣!”
而那女人義正辭嚴,毫不退縮道:“你們想干什么?”
她從海邊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扎潘帶著十幾個人,鬼鬼祟祟就要往妹妹住的房屋包抄過去。
而扎潘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被大小姐給撞個正著,眼見計劃就要泡湯心里怎能不氣。
心中的殺意,也隨之而起。
“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讓開,我就辦了你!”扎潘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小姐,說道。
雖然他中意的是二小姐。可是大小姐的身材一樣美妙,就是脾氣臭了點。可這并不妨礙什么。
見大小姐還是寸步不讓,扎潘一揮手,道:“你們今天誰把她拿下,我就賞他玩一次!”
此話一出,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這幫手下頓時群情激奮,異口同聲道:“是!”
大小姐的美妙身材,他們早已覬覦已久。可是有賊心沒賊膽。
現(xiàn)在,酋長病重,又是深夜,以多欺少,怎么也能得逞了。
這么想著,他們就向大小姐圍去。
“你們別過來!”大小姐本能地后退一步。
可是這些禽獸,眼冒綠光,哪里聽得進去,一個個獰笑著向大小姐撲去。
然而,只聽哎喲哎喲的幾聲慘叫,大小姐手腳齊出,幾個男子便哀嚎著飛到了自己的腳邊。
“沒用的廢物!”扎潘看著倒地的幾個手下,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看來要我親自出馬了!”
大小姐連連擊退幾次進攻,也是大喘著粗氣,胸前劇烈地上下起伏。
她見扎潘要親自動手,心里頓時閃過一絲不詳?shù)哪铑^。她的體力,在剛才的纏斗中,消耗過大。如果這時扎潘出手,自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就算得不到妹妹,姐姐也是不錯的。”
扎潘冷笑一聲,搓著手就向大小姐緩緩走去。
“你不要過來!”大小姐吼道,“你就不怕我告訴我父親?”
“你父親?那個老不死的家伙!”
不提還好,一提到酋長,扎潘就氣不打一處來。
“新酋長之位,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憑什么被那小子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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