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的前一步
“皇后,事情是廬貴妃說的那樣嗎?”北辰陌定定地看著清潯,看著她纖細單薄的身子,蒼白憔悴的面容,心中一痛,但是說出的話,那語氣仍是嚴厲無情的很。
清潯毫不畏懼地迎上北辰陌的目光,嘴角揚了又揚,最終綻放一抹風華無雙的笑“我說我沒有推她,你信不信。”她一字一句說的很慢,聲音輕柔的仿若四月的風,但是莫名讓人生出陣陣的悲愴。
沒等北辰陌說話,躺在榻上的廬隱月已經(jīng)開了口“皇后姐姐,臣妾不知自己哪里怠慢了姐姐,只要姐姐說一聲,臣妾一定照做。可是你為什么要傷害臣妾的孩子,為什么要害皇上和臣妾的孩子。”蕭清潯對北辰陌來說到底是不同的,她可不能讓蕭清潯做個可憐的樣子就蒙混過關(guān),毀了她苦心設下的局。
清潯連個眼角都沒有給廬隱月,那雙清亮的眼睛只是專心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北辰陌,她甚至在北辰陌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笑的很燦爛,可是她為什么越看越想哭。
“皇后,事關(guān)皇室子嗣,不能兒戲,你到底有沒有推過廬貴妃。”北辰陌眉目凌厲起來,咄咄逼人。
是了,他不信她,清潯嘴角的笑一點點地落下來,聲音生硬晦澀“皇上在心里已經(jīng)判了我的死刑,又何必假惺惺地問我。”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北辰陌,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后來的漸漸吸引,再到后來的患難與共,一幕幕場景在她的腦中快速地閃過,到如今,是陌生人,她終于承認了,她和北辰陌,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放肆。”北辰陌突然喝斥了一聲“身為堂堂的皇后,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你應該自稱臣妾,還有朕的權(quán)威,就算你是皇后,也不能侵犯。”
清潯原先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在痛了,可是聽了他的這些話,心還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就甩過去,然后瀟灑地走人,但是,她一個無權(quán)無勢又沒錢的弱女子,這么貿(mào)貿(mào)然地出宮,肯定沒活路,況且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至于北辰夜,已經(jīng)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清潯真是佩服自己,到了這個關(guān)頭還能條理清晰地分析利弊得失,所以現(xiàn)在她只能忍“皇上教訓的是,是臣妾不懂規(guī)矩了。”她低眉順眼地認錯,任憑心痛一點點地侵蝕四肢百骸。
廬隱月覺得這勢頭不對,不是在說蕭清潯殘害皇室子嗣之事嗎,怎么轉(zhuǎn)到不懂規(guī)矩上面去了,這兩個罪名差別可大了去了。她看了看北辰陌,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把事情重新說回來。
“皇后姐姐,臣妾的孩子是無辜的,你這樣做,良心能安嗎?”廬隱月聲音凄厲,聽的清潯皺了皺眉,真是愛演,那個孩子,她倒是心疼的很,可惜這個做母親的,狠心到這種地步,或許他沒有到這個世上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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