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林燃的第五次禮物
第231章林燃的第五次禮物：
香江，中環永吉街2327號
這里是全香江大名鼎鼎的倫道夫大廈，作為香江華人家族中牢牢占據第一的許家和阿美莉卡華裔高官倫道夫·林友誼的見證。
過去一直被香江報紙所津津樂道，譽為許愛周生前最有價值的一筆投資，當年林燃1960年初到香江，只是在數學界聲名鵲起的華裔教授，許愛周就大手筆豪贈一棟樓，和對方的人際關系維系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保證了許家在全球海運標準委員會中的地位。
當然當許家二代在香江夜夜笙歌，跑馬泡妞豪擲千金的時候，許愛周和林燃的事跡也會被報紙們提上兩筆，用來暗諷許家二代們虎父犬子，一代不如一代。
不過也有人說許家第二代的行為叫韜光養晦，避免太過出眾，變成英格蘭、阿美莉卡和華國三方在香江角力的第一線。
畢竟沒有這個能力，你還要攬這個手藝活，等于是找死。
之前還有人看的不明白，以為香江就只有英格蘭佬，后來老美來了，絲毫不給英格蘭佬面子，英資只能在阿美莉卡資本面前低頭，過去對華人用的手段半點都不敢用在阿美莉卡資本上。
后來在沙頭角一事之后，華國用怡和大班的血向全香江發出了信號，別忘了我們的存在。
在香江有錢人們看來，香江由三股勢力組成，英格蘭和阿美莉卡在明，華國在暗，各個集團都和這三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倫道夫大樓在整個中環也是堪稱奇葩的存在，因為這棟樓空空蕩蕩，作為一座商業辦公樓，還是62年才建成的全新大樓，在這寸土寸金的中環，是一個完全空置的狀態，沒有企業在里面辦公。
但外立面定期會有人來清理，整個樓棟也配備有安保人員、保潔阿姨等，保證整個樓棟和滿載的寫字樓有一樣的物業管理能力。
坊間有傳聞，說許家第二代問過教授的意思，教授表示自己不差錢，所以倫道夫大廈一直空置至今，從來沒有人來過。
林燃從60年之后，再也沒有獲得過前往香江的機會，其他人也沒有機會進去。
除了保潔阿姨外。
一直到1967年的7月30日這天深夜，已經升任百花社副社長的周楠，在許世勛的帶領下，一同前往倫道夫大廈，周楠攜帶有林燃轉達給許世勛的手寫信。
信中有只有許家父子、包玉剛以及林燃四人才知道的往事、有林燃的親筆簽名、許世勛還特意電話找林燃隱秘地確認過，加上周楠的身份，許世勛也是心知肚明，多重驗證之下，他才親自帶周楠跑一趟。
當然電話確認這個環節其實是沒有必要的，這是許世勛希望借此和林燃打交道，給林燃留下點印象，你可不能把我們許家給忘了的一種手段罷了。
事事都要請示領導，這是在職場混最快能讓領導認為你是自己人的手段之一，哪怕這件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你去請示領導，不管是給對方有智商上的優越感，還是給對方一種我很忠誠的感覺，這都達到了目的。
“砰砰砰”許世勛按響門鈴。
平時就在這里居住，負責連夜看守的是劉叔，和許家多少有點沾親帶故，是許愛周從老家帶過來的老人，絕對值得信任的家臣。
劉叔本來還睡眼惺忪，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見外面的許世勛和周楠，一下就精神抖擻起來。
“大少爺，這位先生，請進?！眲⑹逯肋@位是誰，周楠，外號午夜屠夫，很是出名，帶嚶實際上干不了什么，但多少能惡心你一下。
沙頭角事件后，周楠的照片就被香江英資報紙給曝光了，并且給他戴上了“午夜屠夫”、“Red劊子手”、“地下皇帝”之類的稱呼。
像劉叔這種工作性質，不就天天呆在安保室看報紙、聽收音機么，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楠是誰。
只是裝的。
劉叔開完門之后，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許世勛揮了揮手：“劉叔，把門關好，誰都不能進來，你可以去休息了，我帶這位先生去上面看看，他想租倫道夫大廈?！?
“好?！?
劉叔半個字都沒多問，無論是周楠的身份，還是來的時間點微妙，又或者是許世勛找的理由。
租倫道夫大廈？半夜來看？百花社要搬到倫道夫大廈來？騙鬼呢，我是老了，不是癡呆了，劉叔心想。
同時他又暗自思忖，過去從來沒聽過許家和內地還有聯系啊。
大家都知道，許家和教授關系匪淺，同時許家在這五年時間里迅速轉向，過去和英資銀行合作，現在清一色和阿美莉卡銀行合作，擺明了是阿美莉卡在香江的代言人。
畢竟越戰在即，阿美莉卡的軍艦隔三差五?？吭谙憬拚⒚览蚩ù蟊矔r常在香江來度假。
所以哪怕在許家的帶頭下，大把原本和英資合作的華人企業跳船去了阿美莉卡銀行，英格蘭方面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阿美莉卡最近這幾年在香江新成立了一個所謂的阿美莉卡在香江協會，英文縮寫AIH，AmericainHongKong，被譽為阿美莉卡版港督府。
這只是一個民間機構，但港督府在很多事情上都要和AIH商量，很多政策的推行都要獲得AIH的同意，不然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沒辦法推行下去。
而AIH的顧問名單中只有一個名字：倫道夫·林。
這也被英資報紙吐槽，問為什么NASA局長能在AIH當什么榮譽顧問。
AIH會長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聲稱，教授和香江有著深厚的感情，很關心香江的發展，同時作為英格蘭的爵士，他也有資格對香江事務表達自己的觀點。
因此在民間，林燃也被認為是AIH的實際掌控者。
所以作為林燃的代言人之一，許家自然也被認為是阿美莉卡的勢力。
但現在卻和百花社的周楠搞到一起。
劉叔光是想想都覺得害怕，無論是許家要跳船背叛教授，還是說教授要跳船和內地搞到一起，這都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可以窺探的秘密。
他連忙搖頭，把猜測和雜念從腦海里清掃一空，深怕想的多了，明天就莫名其妙出現在海灘上。
許世勛帶著周楠乘坐電梯前往21樓，也就是最頂樓，二人在電梯里誰都沒有說話。
許世勛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和燈，里面非常干凈，一點污垢和灰塵都沒有。
里面只有一排的保險柜，一直到許世勛打開保險柜，看見里面真的有一個行李箱的時候，他按捺住內心的震驚。
他拿起行李箱，很輕，里面肯定不是什么重的東西，許世勛腦海里閃過一個東西：微縮膠卷。
現在是冷戰，微縮膠卷這類東西，在報紙、書刊上都有科普，許世勛并不意外。
周楠眼神一瞇，知道這玩意就是自己此行的重中之重，自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都要帶回華國的東西。
許世勛遞給周楠，“周先生，給?！?
周楠接過，然后點了點頭：“多謝，事關重大，不宜久留，我這就先走一步?！?
他片刻都不能停留，需要立刻拿著這個行李箱離開香江回到內地。
許世勛回答道：“好，我就不送了?！?
周楠走后，許世勛把保險箱關上后呆坐了許久。
等他回到一樓之后，把劉叔叫來：“劉叔，最近除了在這工作的人之外，有其他人來過嗎？”
劉叔斷然搖頭道：“大少爺，絕對沒有！我天天守在這里，絕對沒人來過！”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一樣，“說起這個，倒是讓我想起一樁怪事，我們還討論了許久?！?
許世勛眼神一凝：“什么怪事？”
劉叔說：“我每天傍晚吃過晚飯之后都會從頂樓往下，挨個樓層看一遍，確定清潔人員的清潔工作有做到位，同時也確保里面沒有混進流浪漢。
所以，這也代表著每天早上電梯的樓層是一樓，因為我最后要回到一樓。
而一周前的早上，我發現李阿姨他們在一樓電梯處等了很久，我去問才知道，電梯居然是從21樓下來。
可我在前一天最后明明是到一樓啊，這說明在我坐了電梯之后，有人又坐過電梯到21樓。
但我可以很確定，晚上沒有任何人來過這棟樓，這棟樓也只有這一扇門。
這件事很奇怪，小老頭我一直沒有和其他人說，包括李阿姨她們也覺得奇怪，因為她們每天來，都是一樓直接上21樓，然后從上往下清理。
后來我懷疑過是不是電梯壞了，我還請振明的工程師來幫我看過，但他們也說沒問題。
如果要說怪事，就只有這一件。”
振明創辦于1954年，是香港本土的電梯生產廠商。
許世勛恍然，肯定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了，只是劉叔沒有發現罷了。
是的，林燃利用門到過這里。
1960年的時候，許愛周答應送這棟樓給他，當時這里才修到第三層，林燃在香江的時候，許愛周帶著他來參觀過這棟樓。
林燃先到三樓，然后再從三樓坐電梯到頂層，拿著許家給他的鑰匙，把行李箱放進保險柜。
而另外那邊許世勛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好，我知道了，劉叔，你就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今天只有我一個人來這視察了一下?！痹S世勛囑托道。
劉叔點了點頭：“大少爺，今天我就只見了您?！?
許世勛坐在一樓的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畢竟對方是林燃，NASA的局長，能調動的資源不是他能想象的，找人跑到三樓然后再走三樓去21樓，期間神不知鬼不覺，讓劉叔這樣的人發現不了，再正常不過了。
坊間一直都有傳聞，說什么教授和蘇俄之間有關系。
總之在民間，林燃的形象屬于是橫跨美蘇，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
各類和漫畫里，但凡有華裔科學家角色，必然是航天領域，必然位高權重、智力驚人，屬于是能讓讀者不需要腦補都直接把林燃給代入進去就行了。
而這類角色很多都有著極其復雜的身份和動機。
陰謀論的說法就更多了，什么蘇俄在西伯利亞培養出來的頂級人才，為的就是打入自由陣營腹地，在越戰打成爛仗的今天，這類陰謀論更是甚囂塵上，儼然越戰是林燃說服林登·約翰遜要打的一樣。
許世勛固然不信這類陰謀論，但他知道林燃的影響力和實力。
關于林燃是怎么把東西放上去的疑惑解決了，行李箱里到底裝著的是什么，許世勛就更好奇了。
該不會是NASA的土星五號火箭技術吧？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林燃要讓他們在頂層安上保險柜了，倫道夫大廈還是有價值的嘛。
許世勛心想，不過他沒有問，也沒有去打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在這種角力面前，他和劉叔沒有本質的區別，但凡敢多打聽一句，都會被絞肉機給粉碎。
他搖了搖頭，像劉叔一樣把雜念一掃而空，和過去過著沒有區別的日子，賭馬、賽馬、泡妞樣樣不落，唯一和過去有點區別的是，他格外關注內地的新聞。
真是這個意思？
因為林燃的信和這個行李箱，51區的大佬們很多都從西南回到了燕京。
行李箱一路輾轉北上，短短一天時間就從香江的中環出現在了燕京的西山。
“《十年人間》真的只是為了傳遞這個意思？教授沒有別的意思想要傳遞的？”
明面上給華國的是這首歌的曲子和歌詞，暗地里通過黃運基給華國的是另外一封手寫信，給陳景潤的是用數學論文包裝的解密本。
三者配合之下，才能把行李箱給拿出來。
這讓一直執著于解讀歌曲本身的研究人員們很是郁悶。
大家都已經大開腦洞，想了各種隱喻，結果居然都不是。
一直到很多年之后，還有非常多的自媒體博主在解密《十年人間》這首歌，在那個時候，這首歌的手稿被收藏在國家博物館，大家都想解讀出林燃想要表達的真實含義。
在華國，這首歌的寓意堪比蒙娜麗莎的微笑了。
回到燕京西山，在把微縮膠卷一點一點解讀出來之后，大量的前沿技術資料，全都是半導體領域的。
除了給陷入迷霧中的51區徹底開了全圖之外，還有一項技術更是讓錢院長欣喜若狂。
其中包括了：
《TFT陣列的設計與制造方法》
《扭轉向列（TN）模式的原理與應用》
《適合電視應用的液晶材料配方》
《彩色濾光片的生產與集成技術》
《大面積電子制造的先進工藝》
《背光與顯示性能優化技術》.
能夠在這里的，都屬于是把畢生都奉獻給51區的科學家，信任度絕對夠高。
從行李箱里的微縮膠卷轉化成可閱讀的信息后，大家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外，都全身心的撲在這些文件里，試圖消化這些令人震驚的信息。
此時已經距離他們看到行李箱七天時間，臘斯克將在9月1號，也就是半個月之后造訪燕京。
這也是錢院長第一次召集大家開會討論此事。
錢院長坐在桌旁，鉛筆在筆記本上敲出節奏，眉頭緊鎖。
“好了，各位，這些資料，不管它們從哪兒來的，大家注意保密紀律，非常非常的不可思議。
它們描述的技術遠超我們現在的水平。
但樹莓派在前，這些資料的來源和樹莓派一致，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基于這些技術，制造出所謂的彩色液晶電視，以及改進和發展我們的半導體生產技術。”
林燃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給華國提供這份大禮，是因為如果華國加入GATT，那么彩色液晶電視的技術優勢能夠至少持續五年。
利用GATT，華國將獲得和芬蘭類似的定位，同時能夠做自由陣營和蘇俄陣營生意的國家。
有拳頭產品，加上外星科技帶來的巨大壓力，會促使華國不斷在科技上發展。
至于不發展科技？沒有緊迫感，那你就要看看天上懸掛著的一萬顆衛星，以及星球大戰計劃成功后，阿美莉卡的軍工復合體們從越戰中嘗到了甜頭，到時候自然會再找國家，來展示一下現代化戰爭是怎么打的。
光是想想，林燃都能想到，這個時代下，華國的緊迫感。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黃昆面容憔悴，黑眼圈格外嚴重，但這沒有影響他的情緒，他激動地揮手，指著資料：
“老錢，你看看這一部分！
它說可以用薄膜晶體管來控制顯示器上的每個像素！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現在的被動矩陣設計。
如果能實現，我們就能做出高分辨率的顯示屏，適合電視！”
液晶電視不算太先進，對于已經復刻了發光二極管的華國來說，液晶電視完全在理解范圍內。
首個LCD液晶顯示設備由愛普生于1982年推出，為袖珍手持設備，此后的1988年，夏普推出了14英寸全彩液晶電視。
而液晶電視在全球范圍內徹底擊敗傳統的電子管電視，要等到九十年代。
而林燃提供的技術，是完整的，液晶電視從發明到走向成熟，整個完整鏈路上每一個關鍵節點的技術，沒有彎路，一片坦途。
黃昆補充道：
“薄膜晶體管在硅谷的科技雜志里有提到，這玩意兒哪怕在阿美莉卡也還在實驗室階段嗎，而我們在硅片上做晶體管都費勁，現在要直接在玻璃上做，這中間有非常大的難度?！?
黃昆接著從資料中一陣翻找，找到之后再手上揮舞：
“不過好在這份資料詳細描述了如何在玻璃基板上沉積非晶硅，用光刻技術制作TFT陣列。
它跟我們現在的集成電路工藝有點像，只是基板換成了玻璃。”
謝希德補充道：“沒錯，這份資料的細節太具體了，在這里，它甚至給出了液晶材料的化學配方，能在室溫下工作！
現在我們實驗室追蹤硅谷前沿技術所生產的液晶顯示器需要加熱到80度，根本沒法用在消費產品上?！?
她接著說道：“包括在資料里還提到一種叫扭轉向列的模式，這從理念上已經領先于學術界對液晶顯示技術的認識，和當下電子管主流的動態散射模式截然不同。
這是一種新的液晶排列方式，液晶分子在兩層玻璃間呈90度扭轉，電場可以控制這個扭轉，從而改變光的偏振狀態。
相比動態散射，它對比度更高，功耗更低，簡單來說，它的色彩更加鮮艷，我相信基于這些資料造出來的液晶電視，用在樹莓派上，我們能把圖紙看的更加清晰?！?
黃昆點頭道：“對比度更高，功耗更低，它用來作為顯示器的材料，完全能夠造電視，顯示足夠清晰、足夠完整的電視畫面。”
王守武：“包括這里提到彩色濾光片。每個像素分成紅、綠、藍三個子像素，通過濾光片產生顏色。
這需要非常精確的制造工藝，這里有提到光刻技術在玻璃基板上直接圖案化濾光片。
跟我們現在做集成電路的掩模工藝差不多，只是規模更大。
你知道嗎，這樣的設計理念太巧妙，把半導體制造的技術用到顯示器上，相當于直接跳到彩色顯示?！?
吳錫九有些擔憂：“只是制造這么大的玻璃面板，均勻性怎么保證？我們現在的晶圓也就幾英寸，缺陷率還高得嚇人。
雖說里面有提到用真空沉積和蝕刻技術，確保大面積基板的均勻性，以及清潔室的要求，但這樣的方案我們現在也有在用，它從工藝角度是否可行，我持懷疑態度?！?
黃昆補充道：“這些資料不僅僅是顯示器那么簡單，它還能改進我們的半導體生產線。
里面有提到用更短波長的光刻技術，能做出更小的晶體管。
這對我們的半導體技術有極大幫助。
包括里面提到的存儲芯片概念，芯片分類型，有計算芯片、存儲芯片，甚至計算芯片都分成很多種類型?！?
夏培肅說：“這份資料驗證了我們的猜想，我們的方向是對的，就是要把晶體管做小，當晶體管的體積足夠小，如果我們能把特征尺寸縮小到微米級，我們的集成電路就能集成更多晶體管。
我們也能造出樹莓派！”
錢院長聽完后，他內心格外振奮，要是真造出這種薄薄的彩色電視，絕對是震撼彈，是比便攜式計算器還更加能夠創匯的產品：
“好了，各位，我知道大家的心情很激動，我的心情和各位同樣激動。
老黃，你先來布置一下工作，我們得盡快回51區開始，不能耽誤時間，我無法保證這份技術資料只有華國有。”
黃昆整理一下思緒，然后說道：“我們得先從小處著手。
第一點是先試著合成這里的室溫液晶材料，或者在小塊玻璃上做TFT實驗。
如果這些可行，我們再考慮大規模生產。
吳錫九，你可以負責液晶材料的部分。
夏培肅，你來研究TFT制造工藝。
王守武，你負責弄清楚這個彩色濾光片和顯示組裝的細節。
至于我和謝希德，我們要按照這里的技術方案，推進半導體制造。
我想我們應該很快能夠優化相關工藝，提供新一代的熊貓電子拳頭產品。
同時我相信，關于樹莓派的復刻，已經不遠了?！?
錢院長語氣果斷：“好，分工明確。
就按照老黃說的來，我們明天再開會，討論初步計劃。”
此時人在亨茨維爾的林燃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盤算著自己這次提供的大禮包華國應該收到了才對。
在2020完成了資源的初步整合，成為了一家市值數千億，員工過萬人，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在華國都算得上高層，加上能夠直接聯系燕京，這讓林燃在1960愈發的從容不迫。
過去他還會有所擔憂，擔憂給華國提供的技術資料太先進，太具體，被猜測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是被泄露到阿美莉卡，阿美莉卡對他個人展開調查。
或者是在這個時空投放了太多技術，整個世界線發展成他都看不懂的樣子。
現在一共過去十年時間，林燃沒有任何擔心，就算白宮知道又能怎么樣？有門在，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
再不濟，自己也能去2020時空。
這讓林燃的計劃發生了轉變。
星鏈和賽博上帝還是要建。
但半導體技術，他打算徹底交給華國，按照華國的研發進度，提供最新的技術資料。
畢竟時間流速差就是最大武器，華國就是他的研發基地。
而在NASA，則發展航天，想盡一切辦法，利用冷戰這一特殊的時間節點，把阿美莉卡國會的預算給燒完，冷戰過去，想騙預算還真沒那么容易。
對阿美莉卡來說，自己這也算沒虧待他們，畢竟錢不是林燃花了，史密斯專員們燒完，什么都燒不出來，自己好歹還留了點遺產。
華國負責研發半導體，阿美莉卡負責研發航天。
兩手抓，兩手都要。
這次給華國的第五份禮物，比之前四次加起來還要更大，妥妥的大禮包。
光靠液晶電視，華國能造出來的話，結合加入GATT，財政收入會有一個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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