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卿言
為了表示這個秘密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鳳瀟瀟坐正身子,嚴肅的說:“昨天晚上我在孟府聽到安郡王在拉攏那位孟尚書,讓他給自己辦事兒,我聽到安郡王說什么當(dāng)今衛(wèi)王年老多病,馬上就不久于人世了,而太子又不堪重任,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他是要……篡位。”
……篡位?
早就覺察到南榮淮安不可能只屈居于郡王之位,卻沒想到他竟然想篡位!南榮玘面上不動聲色得問:“就這個?還有嗎?”
鳳瀟瀟訝于南榮玘的風(fēng)淡云輕,覺得這個人要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太善于偽裝,聽到有人要篡位,竟還能這么無動于衷?
“還有一件事情,他們提到了你,好像是要對付你,但是我還什么都沒聽到,就被發(fā)現(xiàn)了……”最后一句話鳳瀟瀟說的很沒底氣,本來仰著的頭也漸漸低了下來,眼神盯著地面上的某一處,感覺很沒面子。
窗外雨聲瀟瀟,屋內(nèi)彌漫著檀香幽香、深沉的氣味,屏息凝神,讓煩躁不安的心情在一片悠遠的香味中漸漸平靜下來。
“瀟瀟,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你知我知,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南榮玘很鄭重的說。
鳳瀟瀟明白的點點頭,問:“那你是不是該把那張賣身契給我呀?”
“這個我可沒有說。”南榮玘又換回那幅玩世不恭的樣子,嘴邊擒著一抹不還好意的笑,“本王只是說會考慮一下,我考慮過了……不給。本王還有事在身,鳳三小姐好生養(yǎng)傷,告辭。”男子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
“啊啊啊啊!”鳳瀟瀟嚎出這一聲憤怒的時候,卿言端著煲好的藥膳在雕花木的門檻上剛剛邁出一只腳,聽聞鳳三小姐這一聲喊叫,硬生生的把王爺千叮嚀萬囑咐的藥膳給砸在了地上。
鳳瀟瀟聽見門口的聲音,以為是白景桓回來了,氣的嘟囔道:“景桓,我不要住在這里了,我要回含香苑,這就回去!”
一身紅衣瀲滟的卿言走進來,道:“三小姐,白公子還未回來,奴婢卿言,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就成。”
“我……你收拾一下,本小姐要回含香苑。”
“可是現(xiàn)在外面還在下雨,況且白公子也沒回來,三小姐剛醒來定是餓了吧,不如先吃點東西,等雨停了再搬回含香苑也不遲啊。”
不說還好,這一說鳳瀟瀟還真覺得肚子餓了,再加上門口撒了一地的藥膳,淡淡的香味襲來,女子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道:“既然這樣,那就等雨停了再說吧?!?/p>
“鳳三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把飯菜端來?!鼻溲愿┥硗讼?,剛走出兩步,便又被鳳三小姐叫住。
鳳瀟瀟瞇著眼打量著她,想了想說:“我真的覺得你很眼熟……”
“……那日滄瀾江邊,奴婢也在?!?/p>
“我說的不是那天……”
卿言眼眸含笑的等著風(fēng)瀟瀟的下一句話。
“我想起來了?!兵P瀟瀟猛地抬頭看過去,盯著她看,“那日告訴我伊夫人在糾纏煙容的侍女就是你!怪不得那日把管家叫回來的侍女不是同一個人,原來是你。咦?你是和伊夫人有仇還是和煙容交好,要借我之手救出煙容?”疑惑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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