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迤邐
“……”卿言靜默半晌后幽幽地答道,“只是,見不得她這樣仗勢欺人。”
“我也不喜歡那樣的人,倒是你這般直言直語,對我胃口。”
“……”
窗外的雨下得愈發大了,方才是稀稀疏疏的點點秋雨,如今卻是一陣驟雨瓢潑,無數雨滴打在湖面上,暈出圈圈漣漪,像墨水浸染,漸漸歸于無色。
京都安郡王下榻處。
暗黑的小屋在窗外陣陣雨聲的對比中顯得格外寂靜,靜的能清晰的聽到男子低沉的喘息聲和女子柔媚的叫聲。女子雪白的雙腿纏繞在男子精壯的腰身上,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因為疼痛在男子的后背上抓出道道血痕,女子媚眼如絲、面色潮紅,雙眸染上了無盡的情、欲,叫喊著想要更多。
而黑暗中的男子雖然已是欲、火、焚身,但雙眸依然透亮,清醒的眼神含笑的看著身下難耐的女子,狠狠地掐住女子的細腰,把女子再次送入高、潮。
一室迤邐之色。
良久后的良久。
房門被打開,男子隨意的穿了件紅色的衣衫走了出來,未束的黑發散在腦后,含笑的臉上有一雙攝魂的雙眸。
房門前站著一名黑衣男子,站了已經許久了。
南榮淮安理了理衣衫,坐在屋中間的椅子上,淡淡的問:“如何了?”
黑衣男子突然間單膝下跪,臉上是慌張之色,道:“屬下該死,并沒有查出那名女子的下落,也不知道那位白衣男子是誰,王爺恕罪。”
南榮淮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銀鏢,眸光一閃,雙眼瞇成危險的樣子,道:“去查查住在懷王府中的鳳族人,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是!”黑衣男子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那件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本王不想再出什么差錯,你要知道,你的命是本王的!”
“王爺放心,都已經和那邊說好了,只要廟會那天他去了,定讓他有去無回!”
“嗯。”南榮淮安低低的沉吟了一聲,一擺手,黑衣男子起身退出房間。
屋內龍涎香熏的正旺。
左側忽有響動,正在閉目養神的南榮淮安倏地睜開雙眼,穿著一身薄紗的女子款款而出,雪白的胴、體在紫色的薄紗中若隱若現,女子櫻唇輕起:“方才臣妾醒來都沒有看到王爺呢。”
南榮淮安嘴角擒起一抹笑,起身做過去,抓住女子的手拽入懷中,右手扣上她的后腦,狠狠的吻了上去,眼中肆虐著危險,推開房門,含笑著把女子扔到chuang上,欺身而上。
這幾日,鳳瀟瀟過的很愜意,但愜意并郁悶著。
那日白景桓回來之后,她又重提回含香苑的事情,白景桓二話沒說就開始收拾東西,在打發卿言去南榮玘那里告知一聲的時候,還笑吟吟的摸著風瀟瀟的長發,說了句“瀟瀟,真懂事”。
于是乎,她便如此爽快的回了含香苑,不出一刻的功夫,煙容便過來了,伴著她來的,還有許久未見的伊夫人。
她在清殊閣的時候還想呢,顏容怎么沒過來?這才知道原來清殊閣一般人是進不去的,除非得到南榮玘的允許,否則即便是伊夫人也不敢亂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