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監(jiān)牢的真正目的
只是,忽然發(fā)現(xiàn)此時的完巖,竟然在摸她的腿。
葉千潯心底大驚,隨之呼喊:“啊……”
完巖不僅胡攪蠻纏,簡直就是一個無賴!
看見葉千潯一連兩次受制于人,阿海布勒也懵了。
雖然第一天與她合作,但是關(guān)于葉千潯的名聲,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可這一次,吃癟的竟是葉千潯!
聽到聲音的阿海布勒急忙上前,強行拉開完巖,并沉聲說:“若是再敢無禮,我可就不客氣了!”
起身的完巖沒有看阿海布勒,而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葉千潯。
“葉捕頭,我沒有無禮,只是希望你能抓我,親手抓我。”
親手抓我?
簡直不能更無賴!
******
完巖如愿被關(guān)押牢房。
在這之前,折身返回藥鋪,對蕭瑾瑜施針,叮囑不要離開。
面對小郎中完巖,蕭瑾瑜很聽話,唯恐被發(fā)現(xiàn)是女兒身,于是以假名“蕭金宇”繼續(xù)女扮男裝。
至于說話的嗓音,自然是故意以中性假聲面對完巖。
礙于事態(tài)緊急,完巖也就沒有過多在意,隨葉千潯、阿海布勒而去。
至于東方慶、薛媚兒的死活,沒有比接下來的事更重要。
……
完巖被關(guān)進牢房前,引起很多捕快、官差的熱心關(guān)注。
“出去辦個案子,葉捕頭怎么面色煞白,生病了?”
“生什么病!據(jù)說葉捕頭被那家伙占了便宜,還抱著腿不放手。”
“你說什么,抱了葉捕頭的……的腿?”
三五成群的小捕快,看著不遠處對完巖瞪眼的葉千潯,開始議論紛紛。
這時,另一邊走來一位腰挎大刀、身形強壯,留有絡(luò)腮胡子且面色偏黑的壯漢。
這人叫李隱商,亦是捕頭,十分愛慕葉千潯。
聽說葉千潯遭到調(diào)戲,不由得緊咬鋼牙,緊纂鐵拳。
很快便走到完巖的面前,為了在葉千潯面前展現(xiàn)自己男子漢的一面,單手抓起完巖的衣服,冷聲說:“說,犯了什么事?”
完巖看了一眼對方的手,繼而說:“我可是葉捕頭抓的,你沒資格審問。”
沒資格審問!
聽到這話,致使附近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李隱商的臉上。
“太囂張,這小子要倒霉了。”
“李捕頭一拳可是打死過耕牛,這小子,嘖嘖嘖……”
“當著大家伙兒的面頂撞李捕頭,勇氣可嘉啊,估計難逃一頓毒打。”
看著頂撞李隱商的完巖,眾人已然想到他的下場會有多慘。
即便葉千潯沒有接受過李隱商,可在李隱商的心里,葉千潯就是只可遠觀而不能侵犯。
可這完巖竟對葉千潯動手動腳,絕對不能忍。
此時李隱商的火氣很大,既要在眾人和葉千潯面前拿回尊嚴,也要讓葉千潯知道他是有度量的人。
于是冷聲說:“很囂張。我如果偏要審問呢?”
話音未落,李隱商便使出大力,試圖將完巖提起。
只是,直到李隱商的面色逐漸漲紅,完巖的雙腳也沒有離開地面分毫。
要知道,李隱商可是打死過耕牛,一拳頭足有上百斤力氣,提起完巖豈不是輕而易舉?
可是,發(fā)覺不僅沒有提起完巖,還看到完巖投來不屑與嘲笑的目光。
見此,李隱商也不管三七二十幾,便不顧一旁的葉千潯,正要揮出猛拳發(fā)泄。
忽然身側(cè)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海布勒,去查查這家伙的來歷。”
“還有,關(guān)于之前傷人的事,就算沒罪也要關(guān)押幾天,讓這家伙吃點苦頭。”
話畢,在李隱商的手中奪下完巖,葉千潯冷聲說:“既然進來了,不吃點苦頭,別說我對不起你。”
面對葉千潯的行為舉止,李隱商感到很受傷。
竟然在葉千潯的面前吃癟,導致顏面盡失。
看著逐漸遠去的完巖,李隱商再度攥緊拳頭,冷聲說:“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很快,結(jié)果出來了。
完巖是個慣犯,上午剛剛出獄。
得知這一結(jié)果,葉千潯很吃驚,也很高興。
同樣,李隱商已然想好了對策,既然是慣犯,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完巖被單獨關(guān)押在一間牢房,卻沒有吵鬧,反而出奇的安靜。
在牢房上鎖之后,完巖忽然變了面色,一臉凝重的盤坐在地,手上擺出一個奇怪手印。
很快,腦海中再度浮現(xiàn)出《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隨著竹簡打開,出現(xiàn)三個清晰古篆。
“猜的沒錯,杜連城果然在這兒。”
得到指令時,那名字還很模糊,如今已然能夠看清,便說明那人就在附近。
“那個叫什么葉千潯的妞,長得不賴,胸也不小,可她萬萬沒想到,我進來是另有目的。”
完巖自言自語的同時,腦海中的《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逐漸收起,很快便消失不見。
……
……
話分兩頭。
泰寧衛(wèi)城西,一處依水而建的豪宅。
院內(nèi)水榭亭臺、雕梁畫棟,好不氣派。
躺在火炕上的東方慶裹著棉被,臉上掛著白霜,每說出一句話,必然伴隨一連串寒氣。
七月天,本就是汗流浹背的日子,東方慶卻是這般遭遇,著實令人生疑。
此刻,手捏泛白胡須的老人家,不停的在地上來回踱步,面上卻盡是愁容。
“姜老,您可是黑水王族御醫(yī),專門派來給都督一家人瞧病的,犬子究竟為何這般?”
被稱作姜老的御醫(yī),先是搖了搖頭,繼而一臉疑惑地說:“東方掌柜,不瞞你說,公子這病來的蹊蹺,恕老夫無能為力。”
姜御醫(yī)被黑水王派到泰寧衛(wèi),專門為都督一家診病。
按理說,御醫(yī)是不會為平民瞧病的,可防不住都督與東方白術(shù)關(guān)系親近。
聞言,東方白術(shù)倍感驚訝,繼而疑惑地問:“無能為力?您可是王上派來的御醫(yī),您沒有看錯吧!?”
話畢,指向東方慶再度說道:“您看,這么熱的天竟然蓋棉被,滿臉的白霜,怎么會……”
姜御醫(yī)也為此感到疑惑,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
面對急切的東方白術(shù),當即打斷道:“在脈象上看,確實沒有一點問題,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除非……”
“除非什么?”
“如果老夫猜的沒錯,公子極有可能被人下蠱,否則絕非是這般模樣。”
聞言,東方白術(shù)身形一顫,隨之疑惑地問:“下蠱?據(jù)說只有苗疆才有那東西,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泰寧衛(wèi)?”
姜御醫(yī)搖了搖頭,看向東方白術(shù)道:“東方掌柜,請恕老夫多嘴,莫非是你或者公子,得罪了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