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賊,我要殺了你!
女捕快一襲黑衣勁裝,勾勒出極為誘人的婀娜體態。
尤其是胸前一對成熟的水蜜.桃,愈發的誘人采摘。
完巖以為官府中的女捕頭,必然平日里無暇顧及自己。
沒想到也用束胸,也就是包裹兩只雪白小兔子的一抹布帶。
對此,完巖斷定這女捕頭只是外表高冷,內心不是火熱就是悶騷。
天氣如此炎熱,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也不怕捂出痱子?
完巖如是想到。
面對女捕快的婀娜體態,故作鎮定的完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心想:“古代的警花,嘿嘿嘿……要是能朝夕相處就好了。”
幾在同時,倚靠在門邊的蕭瑾瑜,已然猜想到是完巖救了自己。
看到出現的官府中人,也開始為完巖的安危擔憂。
畢竟是他一連傷了數人,而且看樣子那東方慶的來頭不小。
即使完巖對她有救命之恩,她也不便上前制止,畢竟此時的兩人還不熟。
于是,雙手只能緊抓門板,試圖緩解內心的緊張與擔憂。
此時,已然沖進人群的女捕快正要維持秩序,眼中忽然出現一抹殘影。
導致女捕頭立時警覺性乍起,轉念呼喊:“什么人,好大的膽子!”
沒錯,想到與“警花”朝夕相處,完巖便想著制造機會,于是毫不猶豫的直奔女捕快而去。
腳下飛奔的同時,急切地說:“這里的人都是我傷的,快抓我進監牢。”
聽聞這句話,在場眾人無不懵逼——
快抓我進監牢?
腦子進水了吧!
但凡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的第一反應,便是想方設法擺脫嫌疑。
他到好,主動要求坐牢!
同樣聽到這句話的蕭瑾瑜,也很是意想不到,心想:“莫非,恩人腦子有問題?”
女捕快話音稍落,便發覺不對勁——
兩人相距分明有四丈,可十余米的距離竟然在眨眼間出現在眼前,而且已然出手襲來。
女捕快端著官府這碗飯已有數年,自知身手不差,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眨眼間出現在眼前!
這、這怎么可能?
心底雖然驚駭莫名,但是面上卻如同一汪沉寂死水,波瀾不驚。
剎那間收斂心神,嘴上怒道:“兀那小賊,膽敢偷襲本捕!?”
拋卻迅疾的身手,面對出手的完巖,女捕頭的第一感覺便是,這人很囂張。
不僅主動出手偷襲,還大膽承認接連傷及數人,并且要求抓進監牢。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不及眨眼間,女捕頭猛然以腰催身,身子急扭之下,施展撩yin腳,直奔完巖胯下而去。
撩yin腳,俗名斷子絕孫,如若命中,蛋蛋必碎!
與女捕頭同行而至的男捕頭看到這一腳,倍感脊背發涼,汗毛倒豎,急忙高喊:“葉千潯,住手!!!”
在場圍觀的男人們,看到施展的這一腳,均是菊.花一緊,下意識的護襠。
“兀那小賊忒是囂張,理應教訓!”
葉千潯不但沒有停手,反而愈發加快身法。
在場圍觀的眾人,均是知道葉千潯的官府身份。
同時也清楚她的手段,尤其是那撩yin腳,多年來已有數十人命中她腳。
面對葉千潯的手段,泰寧衛的總捕頭也是沒有辦法。
誰讓她有特別身份呢,只能拉下一張老臉逐個道歉。
殊不知,葉千潯的律法意識極強,明知這一腳不可為,卻偏偏不放過任何一個逾越律法底線的人。
男捕頭阿海布勒話音稍落,看著葉千潯飛出的一腳,已然自覺的抬手遮擋雙眼——
仿佛不忍看見蛋蛋被踢碎,心情更是一落千丈。
雖然阿海布勒與葉千潯是搭檔,可阿海布勒卻是剛被總捕頭調來,總鋪頭唯恐葉千潯又捅婁子,于是一再叮囑看管。
可誰又能想到,剛出來不到半個時辰,不等了解詳細情況,已經動上手了。
即使是完巖先動的手,可他清楚葉千潯的手段。
繼而,便為完巖的蛋蛋以及自己默哀,畢竟總捕頭有交代,定然少不了指責。
同時,看見完巖面對襲來的一腳,蕭瑾瑜下意識的發出一道疾呼:“小心啊!”
她的聲音不大,卻傳入聽力極強的完巖耳中。
完巖開啟透視眼,發現門邊面色泛白的蕭瑾瑜,對此嘴角泛起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只是,令在場眾人都沒有想到,慘叫與蛋碎并沒有發生,反而一片沉靜。
當清楚看見場中的完巖和葉千潯時,眾人無不感到驚駭與莫名。
“什么情況,完郎中他這是……”
只見葉千潯并沒有踢中,反倒是完巖,這會兒竟然抱著對方凌空的腿。
是的,完巖抱住了葉千潯的腿。
只是,面對完巖的舉動,眾人均是露出懵逼之態,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
面對自己的腿被陌生男人抱著,葉千潯懵了,一動不動的站著。
她可是女捕頭,每去一處衙門,捕快均是被一通吊打,即便是身手了得的大盜、土匪、采花賊,均是一腳命中。
可眼下,不僅沒有踢中對方要害,還被對方緊緊的抱住腿。
男女授受不親啊!
她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么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今后如何嫁人?
剎那間,葉千潯回過神,目光落在腿上的那只手——
“啊……”
目光順著那只手看向完巖,怒喊道:“淫賊,我要殺了你!”
既然葉千潯可以去帝國任何一處官衙做捕快,想來絕非一般人。
可就是這種身份,從小到大必然沒有被男人抱過腿,就算被人碰過,估計也難以逃脫被砍去雙手、挖掉雙眼的厄運。
看見對方久不放手,葉千潯的雙眼幾欲噴火,隨之試圖甩開完巖的手。
豈料,完巖越抱越緊,且不時的用臉去蹭。“葉捕快,人是我傷的,抓我吧!”
蹭腿!
用臉蹭腿!!
完巖竟然用臉去蹭葉千潯的腿!!!
且不說能否挽回清白,葉千潯這輩子是很難嫁出去了。
除非嫁給完巖。
“淫賊,我要殺了你!!!”
面對胡攪蠻纏的完巖,葉千潯根本甩不開,已然不斷的增加內心憤怒,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看著完巖不停的用臉蹭腿,此時的葉千潯都快急哭了。
忽然,趁著完宸一臉迷醉的模樣,葉千潯施展奇絕手法。
不僅掙脫完宸的束縛,還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使他動彈不得。
當然,僅是葉千潯以為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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