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全力以赴
“啊,什么?”軒轅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等于是……
老頭笑得格外的舒爽,討好一樣的對著舞清荷道:“這小子雖然有些玩世不恭,可用來做你的保鏢卻是再好不過的了。Www.Pinwenba.Com 吧清荷,你就看在為師的份兒上收下這個保鏢吧。”
舞清荷都愣住了,雖然她覺得軒轅楠是一個可以好好利用的對象卻不想他英明神武的師傅竟然讓他來做自己的保鏢。光是想著軒轅世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整天跟在自己身后屁顛屁顛的樣子,舞清荷就覺得十分的搞笑。
礙于形象,她極力的忍住了沒有笑出聲來,做出一本正經的表情道:“既然師傅盛情,清荷卻之不恭,如此,只好委屈軒轅公子了。”
看著舞清荷那盈盈笑意,軒轅楠真想要大聲吼叫:“哎喲喂,你們有么有顧忌我的感受啊。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啊。你們就這樣將我送掉了?”
心里雖然炸開了花,可表面上軒轅楠還是笑得溫潤道:“既然是師傅開口,小師妹點頭,那自然是好說的。能跟在小師妹身邊鞍前馬后,那是小生的福氣啊。是福氣啊……”
老頭鼻孔里頭哼了一聲,道:“還算你小子有點顏色,知道能跟隨清荷是你的福氣。眼下就有件能用得到你的地方,你若是給老夫辦好了,說不定老夫一高興,就……”
老頭故意漏了個尾巴不說完,可軒轅楠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連忙點頭道:“是是是,不管有什么事情,小子赴湯蹈火也會做好的。”
老頭笑得格外的陰險,對著軒轅楠招了招手,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舞清荷就看見軒轅楠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見到軒轅楠的表情,老頭似乎有些不高興,板著臉孔道:“怎么,這事情很困難嗎?若非老夫看在你人還算是伶俐的份兒上,給你一個機會,否則,哼……”
軒轅楠扯開了一抹苦笑,道:“不難,不難。不過需要時間。”
老頭倨傲的揚著頭,道:“時間我自然是會給你的,半個月,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若是在半個月之內辦不好這件事,那以后都不要來見老夫了。”
軒轅楠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老頭,簡直是坑死自己不償命啊。
為毛啊,為毛舞清荷就有那樣好的待遇,可自己……
抱怨歸抱怨,軒轅楠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至于心里是不是和表面上一樣的爽快,旁人就不知道了。
交代好了事情之后,老頭才對舞清荷道:“你這丫頭,身上的傷太重了。幸虧是遇到你師傅我。一會兒我給寫一個方子給這個臭小子,他會負責把藥煎好了給你送過去。內服外敷,相信那些傷很快就會有成效了。至于你體內的毒,我會想辦法的。等你的傷好了,老夫再著手驅毒。只是那是你體內沉積的毒素,要祛除,并不容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會很痛苦。”
舞清荷冷笑道:“痛苦,還有什么痛苦是我舞清荷不能忍受的。師傅,只要能活下來,我不怕。”
言談間,老頭已經寫好了藥方交給了軒轅楠。
原本軒轅楠也是無所謂的,抓藥的那幾個錢,他還是給得出來的。
可在看見藥方的那一瞬間,臉就黑了,道:“哎喲喂,我的好師傅喂,你確定你沒有坑我?這熊王金膽除了皇家藥房還去哪里尋啊?還有千年凝露,也是有錢沒處買的東西啊。別的什么人參雪蛤什么的,我都能負擔,唯獨這倆……”
軒轅楠是真的有些犯難了,熊王金膽和千年凝露的確是固本培元的好東西,可……
老頭的眉毛掀了掀,道:“我知道有些難,可對于你來說,一定不是什么難事。單說那熊王金膽,你小子若是沒有收藏,老子的頭給你當球踢!”
軒轅楠肉痛的道:“罷了罷了!小師妹,我們走吧。師兄這就去給你抓藥去。”
老頭嘆了口氣,道:“軒轅家的小子,你不要以為老頭會坑你什么。那丫頭的身體是當真需要調養,否則,老頭也不會如此了。那熊王金膽和千年凝露就當是抵了你前些日子在老夫這里偷走的那本藥書了。老夫不會虧待你的。”
軒轅楠眼睛一亮,此前的陰郁一掃而光,笑道:“你老人家此話當真,那書當真不要我還了?”
老頭吹了吹胡子,道:“老子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自然是真的了。煉制熊王金膽和千年凝露的方法就在那書的第五十八頁,你仔細研究下,對癥下藥。丫頭的外傷就交給你了。剛才那件事,半個月之內辦好,不能有任何差池。”
知道老頭是認真的,軒轅楠也趕緊的點頭道:“你放心,就算不是為了你,只是為了小師妹,我也一定全力以赴。我以軒轅家族的信譽發誓。”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等著丫頭的身體調養好了,老夫自有重謝!”
軒轅楠和舞清荷一同出了老頭的家門。
站在門口,軒轅楠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舞清荷,道:“小師妹,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保鏢了。你可要多照顧我啊。”
舞清荷好笑的道:“軒轅公子當真是愛說笑,小女子如今分明就是仰仗軒轅公子照顧。”
軒轅楠笑道:“好說好說,如今小師妹你是和我一起去抓藥,還是先回去將軍府呢?”
舞清荷出來也有一陣子了,格外的疲憊,揉了揉眉心,道:“我還是先回去吧。別的事情,就有勞軒轅公子了。”
舞清荷一回自己的房間,就被濃厚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我在太后那邊坐不住,找了個借口來看你。怎么樣,好些了嗎?”
舞清荷無奈道:“皇子殿下,你能稍微放開我一些嗎?這里畢竟是我的閨房,你隨意進出,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唐突了。”
皇甫睿搖頭道:“不會的,我已經決定了,向父皇請求賜婚。我等不及了。”
想著在慈寧宮太后的那種態度,皇甫睿心頭有些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