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窗戶的男人
舞清荷從皇甫睿的懷里鉆出來,抱著珠兒早就準(zhǔn)備好的暖手爐,坐在椅子上皺眉道:“此前不是說好了,不走這條路的么?怎得眼下如此著急?”
見皇甫睿只在那邊坐著不吭聲,舞清荷就冷笑道:“是不是太后?太后替舞雪兒說好話了?”
皇甫睿緊張的捏著舞清荷的手,道:“清荷,你知道的,我的妃必定是你。Www.Pinwenba.Com 吧”
舞清荷唇角扯開一抹嘲諷的笑容,道:“是啊,你是妃一定是我。那側(cè)妃也算是妃吧。太后是不是這樣安排的?”
皇甫睿急忙道:“我從未想過要你做側(cè)妃,你一定會是嫡妃。不管太后如何言說,我心中是這樣認(rèn)定的。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認(rèn)定了的事情,誰都不能更改。”
舞清荷漠然抽出手,道:“是,你認(rèn)定的事情,誰都不能更改。可你要知道,太后想要做的事情,你也未必能夠阻攔。你是想要徹底失去太后的心嗎?你的爭儲之路,想要斷送在這里嗎?”
皇甫睿心窩一暖,道:“清荷,你到底還是關(guān)心我的。”
舞清荷冷笑道:“這樣淡漠的口氣你都覺得是在關(guān)心你,那你可當(dāng)真是會錯意了。我不過是提醒你罷了。我的原則你也是知道的,寧做商府嫡妻,不為皇家嬪妾。不如……”
舞清荷說到這里,莞爾一笑,道:“皇子殿下你放棄我,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
皇甫睿面色一冷,捏著舞清荷的手也陡然放下了,極少在舞清荷面前耍脾氣的他有些不高興的道:“用自己的女人換來的一切,還是我想要的一切嗎?清荷你可知道,我想要的一切里面,你是最重要的。想要那錦繡河山,無非是為了和你共賞。若沒有那繁華天下,我用什么來書寫承諾給你的幸福?”
舞清荷面色更加的冷淡了,道:“我從不知道,皇子殿下的口才竟然如此的好。當(dāng)真不知道,你說的是讓人感激涕零的肺腑之言還是你想要讓我妥協(xié)的編織的謊話。”
“清荷,你……”皇甫睿沒有想到舞清荷竟然會這樣想。
半晌,甩了甩袖子,轉(zhuǎn)身走到門口,道:“我皇甫睿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你這樣介意我主動的找父皇提起這件事。我不提便是。可若是父皇主動的對我提起,我一定會告訴父皇我最中意的嫡妃人選。”
說完,皇甫睿“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走了。
出門的時候不忘記問神風(fēng)今日舞清荷的行蹤,只可惜舞清荷在去老頭那里之前直到和軒轅楠分手這段時間的行蹤神風(fēng)完全不知道。
皇甫睿離開之后,珠兒小心翼翼的扶著舞清荷躺下,道:“小姐,三皇子對你可是真心的。你實在是不應(yīng)該……”
舞清荷的眼眸微微轉(zhuǎn)動了下,道:“珠兒,你不明白。自古以來,人們總是把那些對男人影響甚大的女子稱為禍水紅顏。盡管她們什么都沒有做,可依舊逃不脫歷史的污蔑。你覺得,若是三皇子和太后皇上當(dāng)真因為我而起了沖突,傳揚出去,我會變成什么樣的狐貍精呢?我是不在乎這些聲名,可是,能避免的,就避免吧。何況,和三皇子牽扯太深,始終不太好。若是……”
珠兒順口答道:“若是不出現(xiàn)任何波瀾就能成為三皇子妃,小姐也不會反對的,是吧?”
看著珠兒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舞清荷好笑的道:“你這丫頭,當(dāng)真是越發(fā)的嘴碎了。看來是我對你太過于寬容的緣故。”
珠兒連忙告饒道:“珠兒是真的關(guān)心小姐的。在這個世界上,小姐是珠兒唯一的親人啊。珠兒當(dāng)然希望小姐好的。”
舞清荷笑道:“難道在珠兒的眼睛里,能做三皇子的嫡妃,就是好的嗎?”
珠兒眨了眨眼睛,道:“小姐是知道的,珠兒笨嘴拙舌,也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只是小姐,關(guān)鍵不在于是不是三皇子的嫡妃,關(guān)鍵在于三皇子心中是否真的有小姐。小姐剛出門三皇子就來了,等了小姐一個多時辰。若是換了別的男子,定然是不耐煩的走掉了。珠兒看著三皇子那著急的樣子,都跟著著急起來了。”
舞清荷若有所思的道:“照你這樣說,他對我倒像是真心的了?”
“明明就是真心的好不好?”這句話,珠兒沒有敢大聲說,只能小聲的嘟囔。
偏生這樣小聲的話都被有些人聽見了,大聲道:“什么真心的?”
突如其來的男人聲音把珠兒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擋在舞清荷身前,顫抖著聲音道:“是誰?”
“嘖嘖,你這小丫頭還算是忠心耿耿嘛。別那么緊張,我是給你家小姐送藥來的。”軒轅楠那好看的面容一露出來,即刻秒殺了珠兒弱小的心臟。
舞清荷看著珠兒那愣著的模樣,白了軒轅楠一眼,道:“好好的大門你不走,偏要翻窗戶。難道軒轅家族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的嗎?”
軒轅楠將手中的藥包放在桌子上,隨意的靠在梨花南木的椅子里,笑道:“如今,我哪里有資格來小師妹的房間里登堂入室?”
“痞子!”舞清荷啐了一口,轉(zhuǎn)身不去看他,對珠兒道:“這是軒轅楠,軒轅世家的公子,以后見了他也不必緊張,是自己人。”
珠兒紅著臉應(yīng)了一聲,便道:“奴婢給軒轅公子沏壺茶去。”
在有外人的時候,珠兒從來都是謹(jǐn)守規(guī)矩的。
看著珠兒那略帶羞澀的模樣,舞清荷更加不高興了,冷哼了一聲,道:“真不明白你個男人長那么好看干嘛?也不怕天打雷劈么?”
軒轅楠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相貌是爹娘給的,若是小師妹不滿意的話,可以去找我父母。我相信我父母會很高興見到小師妹你的。”
舞清荷揉了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道:“師傅不是讓你藥煎好了再拿過來嗎。你眼下就過來了,也不怕被人看見落下口實?”
軒轅楠不屑的道:“開什么玩笑,難道我軒轅楠堂堂七尺男兒還怕口舌是非不成?我想,小師妹你,也必定是不在乎那些世俗流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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