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痛往事
“只要人還在這里,不管他求誰都沒用,回頭我去收拾他,他走不了了,”張家棟點了點頭,說道:“那高正林呢?”
“只要人還在這里,不管他求誰都沒用,回頭我去收拾他,他走不了了,”張家棟點了點頭,說道:“那高正林呢?”
“高正林出國了,事發(fā)第一天高建軍就叫他出國避風頭,具體去哪里了,除了高建軍和高正林本人以外,就只有高飛知道?!迸丝嘈χf道:“高飛就是那個跳樓的男人?!?/p>
張家棟撓了撓頭,尼瑪,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妹子你這是故意蒙我呢吧?
女人見張家棟不信,頓時急了,辯解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騙你,高正林真的是回來當天就走了,這個事情是高飛親手草辦的,用的不是高正林本人的護照,是以前就辦好的安全護照。”
安全護照?
就是事先準備好的假護照吧,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立馬就揣著假護照遠遁。像這樣的富豪,國外早就轉(zhuǎn)移了很多的隱性資產(chǎn)和存款,隨時過去都可以換一個新的身份,繼續(xù)過著優(yōu)渥的生活,生活品質(zhì)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
張家棟最痛恨的就是這樣的人,因為有這樣準備的人,通常都席卷了這個社會絕大多數(shù)的資源和財富,享盡了權(quán)力卻不用付出義務。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還有什么用處?”張家棟不滿地說道。
“不要讓僵尸咬我,我有很多用處,”女人驚恐地大聲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高正林那混蛋去了哪里,但是我知道高家在國外置辦的最值錢的幾處隱形產(chǎn)業(yè),高正林在國內(nèi)花天酒地慣了,出去以后肯定戒不掉習慣,想要維持現(xiàn)在的花銷水平,他就必須要接手那幾處隱性產(chǎn)業(yè),坐吃山空的道理他肯定懂。
還有,國外的監(jiān)管力度比較大,市場經(jīng)濟的秩序很好,高正林想要在國內(nèi)那樣玩,肯定是不行的,他只能守法經(jīng)營,所以他手頭必須要有足夠多的產(chǎn)業(yè),才能維持他的開銷。所以只要你派人盯住那幾處產(chǎn)業(yè),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高正林。
最后我要說的是,在國外動手要比國內(nèi)動手方便的多,因為在那邊不會有人替高正林出頭的?!?/p>
見張家棟聽的連連點頭,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還有很多用處,比如我很會伺候男人,暖床什么的,技術(shù)絕對好,一定讓你滿意?!?/p>
張家棟的臉色頓時有些發(fā)青……你妹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妹子你這是找削啊。
女人見張家棟神色不虞,忙又說道:“除此以外,我還有澳洲大學的MBA學位,管理方面我很在行的,我可以幫你管理產(chǎn)業(yè)。我已經(jīng)是無家可歸的人了,而且你還有那么可怕的僵尸大軍,我絕對不敢背叛你的,你可以信任我?!?/p>
張家棟聽的頓時來了興趣,安然雖然也是個大學生,職場上也算比較成功,但是她是做策劃的,策劃跟管理可是差很多呢。如果能收服這個女人,那就太好了,有一個成熟有能力的管理者,張家棟可以一邊念大學充電學習,一邊讓這女人幫他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張家棟的好東西那么多,將來的產(chǎn)業(yè)規(guī)模肯定少不了,必須要有一個有能力又忠誠可靠的管理者才行。
這種人才自己是培養(yǎng)不了的,張家棟自己都沒那個本事,從徐眉那里挖角也不太可能,其他地方挖來的又信不過,畢竟張家棟手里的好東西是不能隨便見光的。
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頓時讓張家棟有了極大的期待。
“談談你吧?!睆埣覘澱f道。
“謝謝老爺。”聽到張家棟說這一句,那女人頓時長吁一口氣,這才發(fā)覺自己腦門兒上后背上一層都是汗。
“別那么緊張,我又不會吃人?!睆埣覘澬呛堑卣f道。
女人心說我不緊張才怪,你會不會吃人我不知道,但是那些僵尸絕對會吃人,我可不想自己被那么可怕的僵尸一口一口吃掉,想想都會做噩夢啊。
女人定了定心神,慢慢開始說自己的身世。
這個時候張家棟才知道,原來這女人名叫高楠,是高建軍的養(yǎng)女,那個跳樓死掉的名叫高飛,是高建軍的養(yǎng)子。
高建軍遵循了富養(yǎng)女兒、賤養(yǎng)兒子的策略,高飛從小活的很艱難,有一段時間竟然是靠打地下黑拳來維持生活的。但是當他成年以后,就逐漸接管了高氏集團的黑色部分,也就是不合法的那部分。
高建軍和高正林父子倆的種種惡行,在高飛執(zhí)掌黑色部分以后,就全部由他負責來給擦屁股了,包括深山里的那個淫窟。
而高楠不同,她從小就獲得了優(yōu)渥的生活,被當作公主一樣,養(yǎng)尊處優(yōu)。高楠也的確很爭氣,成績年年都是前十。但是當她到了十六歲以后,就被高建軍給霸占了,既當養(yǎng)女又當情婦,高楠無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
但這還沒完,高建軍畢竟年紀大了,不光搞事業(yè)精力不足,搞女人同樣精力不足,所以高正林就趁虛而入,把高楠也給霸占了,父子倆共享一個情婦。于是高楠的身份就變得愈發(fā)復雜,她既是干女兒、干妹妹,同時還是情婦。
高楠將仇恨放在心里,發(fā)奮努力念書,終于得到了一個出國留學的機會。正好這個時候高氏集團也面臨擴張,高建軍就允許高楠去澳洲留學,去學習國外先進的管理經(jīng)驗,回來管理高氏集團。
但高建軍并沒有那么好心,除了每學期高楠都必須要飛回來陪父子倆干那種事,父子倆還有一個邪惡的計劃,那就是讓高楠受孕——高建軍想讓高楠給自己生一個兒子,高正林同樣希望高楠給自己生一個高質(zhì)量的后代。
于是父子倆協(xié)商后,決定等高楠學成歸國的時候,就一起上陣打一場友誼賽,比賽看誰有本事先讓高楠受孕,反正不管誰的,爺倆都當是自己的孩子養(yǎng),都是高家的血脈。
高楠說到后來,已經(jīng)咬牙切齒了,那種切齒的痛恨,張家棟看一眼就感同身受,知道高楠絕對不是在說謊。這件事就算不全是如同高楠所說的那樣,相去也不會太遠。
嘆了口氣,張家棟同情地說道:“既然如此,你跟高家的恩怨我接下了,要是不嫌棄的話你跟我走吧。你也可以自行離開,相信你肯定安排好了后路,離開高家隱姓埋名,也一定能過的很好?!?/p>
高楠呆了呆,抬頭看著張家棟,明顯不相信他竟然肯放過自己……沒理由?。繐Q了自己的話,就絕對不會這樣做,自己這樣的人才,又有能力又能暖被窩,不是應該控制在手心兒里才對嗎?
張家棟看著高楠詫異不解的眼神,也很詫異不解地看回去。
“干嘛這么看著我?收拾完高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們倆再沒有關(guān)系,我會祝福你有個美好的未來的……對了,如果你表現(xiàn)的好的話,那筐金磚就送給你當作嫁妝了?!睆埣覘澬χf道。
“你真的信任我?愿意放我走?”高楠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家棟,雖然剛才就明白了張家棟的意思,但是再確認一遍,也沒有讓她感覺到心里踏實,反而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
“不放你走難道還要養(yǎng)著你?你不會以為幫我這個忙就可以賴著我了吧?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睆埣覘濋_玩笑地說道。
高楠哭笑不得地看著張家棟,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本來高楠是想狠宰張家棟一頓的,這筆交易與其說是一筆交易,還不如說是她在報復高氏父子,這是一場復仇之戰(zhàn)。敲詐張家棟是順手而為之,高氏在海內(nèi)外的隱性資產(chǎn)已經(jīng)在轉(zhuǎn)手草作中了,輪不到高正林上手,那些東西就會變成高楠和高飛的。然后再在海外弄死已經(jīng)孤立無援成為喪家之犬的高正林,這才是高楠和高飛的計劃。
但是高飛已經(jīng)死了,高楠自己沒信心保得住這么一大筆財產(chǎn),不管國內(nèi)國外,貪婪的人都是存在的。
本來高楠走的意志就不堅決了,張家棟這么寬容的態(tài)度一擺出來,高楠頓時動搖了,她忽然覺得留下來也挺好的,張家棟的胸懷還是很寬廣的,他又有可怕的秘密武器,將來肯定能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如果能夠投靠他、輔佐他,甚至勾引他,給他生孩子,肯定能夠跟他一同成長,站在這片新天地的頂層。
高楠頓時野心澎湃起來,一時間竟然感覺不到對僵尸的害怕了,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幫你……你會不會嫌棄我?”
張家棟頓時開心極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高楠主動要留下的,不是他強迫的,自愿的就是最好的。
“高家的這件事,就當做是我的投名狀吧,反正我也是要復仇的?!备唛鲃拥卣f道。
“好,我看你的表現(xiàn)。”張家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啊你說,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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