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血的交易
“高建軍那邊不著急,西北軍區的情況很復雜,高建軍一個小小的商人,他沒有那么大的能量,除非省里他的靠山為他出頭,但現在高家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成為棄子已經是定局了,我們可以過陣子再動手也不遲。”高楠一邊思考,一邊說道:“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高家不為人知的寶藏起出來,好處拿到手以后,直接弄死高建軍,丟出高家跟一些官員勾連的證據,把水攪渾,然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脫身而出,站在岸上看狗咬狗一嘴毛了。”
張家棟的冷汗都出來了,好狠啊。不過,對付高家父子這樣的禽獸,就得這么干。
張家棟是愿意相信高楠的判斷的,但是這事兒確實太大了,容不得出半點差錯。若是高建軍真的在軍區里尋得幫助,將深山淫窟那件事壓下去,張家棟會無法忍受。
不管高氏集團、高家父子是如何的下場,深山淫窟那件事必須要曝光,只有這種惡行曝光于天下,受害者才能得到應有的補償和優待,如果這種惡行都能被壓下去,那些受害者就永遠別想得到正義的伸張。
退一萬步講,高家父子不管是不是能受到法律的審判,張家棟都不是很在意,因為他有終極的懲罰辦法,那就是直接從身體上消滅這對兒人渣父子。
但是深山淫窟這個事不同,再小的衙門那也是衙門,一旦體制決定了要捂蓋子,他個人本事再大,也沒勇氣跟國家機器對抗。沒有來自官方的認可,深山淫窟里的那些受害者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公正的待遇。
所以張家棟不想給高建軍機會,至少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游說軍區的某些人。
張家棟也不想去搞什么檢舉揭發,那些位高權重的龐然大物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就算能對付的了他也沒興趣去挑戰,他也不想拉那種仇恨,那不是他的義務。但是深山淫窟這個事情必須要曝光,因為事關那么多受害的弱女子,她們必須要有一個官方的說法。
高楠弄明白張家棟的想法以后,很理解張家棟的這種堅持,讓張家棟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明白自己。
不過想想就知道了,高楠自己又何嘗不是同命相連的受害者,只不過她是高氏父子兩個人的頑物,比那些販賣的如同奴隸一般的女孩子,幸運的多。而起高楠還有一顆強大無比的內心,在遭受凌辱的時候,也能堅持自己的學業,給自己爭取到一絲自由的希望。
開始行動之前,高楠很鄭重地對張家棟說道:“我要替那些女孩子謝謝你,真心實意的感謝你。”
張家棟笑了笑,說道:“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的堅忍不拔,為你爭取到了這一切,不管是我還是任何其他人的出現,都是你自身努力爭取的結果……如果真想謝我的話,就好好地活下去,活的精彩,活的漂亮。”
高楠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過了一回人,她才平靜下來,好像撒嬌似的輕輕地打了張家棟一下,嗔道:“非要說那種煽情的話,讓人家流眼淚……十年前人家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流眼淚了。”
張家棟能理解高楠的心情,因為他也曾經絕望過,在,這是他的私章,是用罕見的黑玉雕成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高楠也很干脆,說道:“我給你我的信物。”
張家棟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就在李中湖等著高楠從包里拿她的信物的時候,卻見到高楠掏出的是一把烏黑锃亮的小手槍。
李中湖頓時張大了嘴巴,嚇的腿都軟了,他簡直無法想像,兩人剛才商議了那么久,還討論了那么多的細節,怎么高楠突然要殺他?
別所李中湖了,連張家棟都不明白,多此一舉這是要鬧哪樣?
高楠好整以暇地給小手槍上了消音器,然后對準了李中湖的腦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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