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關系
米琪是真的只有嘆氣的份兒了,她都已經主動地調低自己的預期了,只求能惡心張家棟一下,而不是為難張家棟,因為那已經超出她的能力范圍之外了。但即便是這樣,還是不成。
張家棟所能調動的資源真是太強了,她思忖的那點兒麻煩和算計,張家棟直接就平推過來,毫發無損地就解決了。
果然,張家棟話音剛落,全班同學頓時齊齊發出驚嘆,土豪啊這是。
有個土豪做班長,真是太好了,這班費說多不多,但每學期至少也要一百塊吧,多的幾百也不算什么。關鍵是這筆錢是每個人都出的,但是享受出風頭的好處的,卻只有極少數人,這就太讓人不爽了。
既然是班費,那就應該為班級的每一個人謀福利的,如果只是極少數人出風頭,那就麻煩你費用自理。你還別扯什么為班集體爭榮譽什么的,這狗屁的班級四年以后就壽終正寢了,臉班集體這個載體都沒了,誰他娘的會記得有什么榮譽?誰又會在乎?最后不過還是極少數人享受好處而已。
既然是這樣的結果,那跟極少數人吸大家的血有什么分別?每個人都不會直接說這樣的話,但是類似的情緒,是大多數人心底都多多少少有那么點兒的。
現在張家棟剛一上臺,就提出了改革班費的募集方式,從強制性的攤派每個人,到自由的募捐,這就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嘛。
然后班長大人直接大手筆地捐了一萬塊,尼瑪,這筆錢省點兒花也許夠用四年,意味著大學四年大家都無需交班費了。哦也,女孩子們一起歡呼起來——班長大人萬歲萬萬歲。
張家棟自己在心里腹誹了一句——尼瑪,有錢真好,有錢萬歲萬萬歲。
有這一萬塊打底,氣氛頓時熱烈起來,女孩子們充分地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并且集思廣益,出了很多好主意,并且絕大部分人都主動地貢獻了一個節目——反正不需要自己花錢,有大款班長頂在前面呢,唯一一個冷眼旁觀的,是歐陽雪,不過冰山女孩也有置身事外的理由,畢竟剛被全班女生默契地集體無視了,倍受打擊的情況下,能從新鼓起勇氣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參加集體活動的,畢竟是極少數牛人。
班長都當上了,那斷然沒有因為不稱職而被彈劾趕下去的道理,所以張家棟也蠻拼的,當場拍胸放話,只要同學們肯貢獻出最好的節目,他二話不說就把場地器材、藝術指導、服裝道具等等后勤準備工作全都包圓兒了,反正霓裳不肯認賬的話,張家棟就自己花錢請人、租設備,只要肯花錢,還怕搞不定這些嗎?
登時同學們又是好一陣歡呼,紛紛要張家棟雇人把女生宿舍的打掃人物也給包了吧。
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我勒個去,節草碎了一地啊有木有,這點兒體力勞動拜托各位女俠還是別省了。咱不缺這點兒錢,但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啊。
看到帥氣的班長大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眾女生齊聲嬌笑,頓時滿屋子都散滿了嬌滴滴的歡笑,搞得張家棟差點兒以為自己穿越到女兒國去了。
好吧,其實現在張家棟也差不多算是深陷女兒國了。
米琪不動聲色地拿著班干的名單去教務處上報,多余的場面話都沒說一句,倒讓張家棟有些詫異……這位傲嬌的米老師看起來可不像是知情識趣兒的人吶,她肯就這么忍下一口氣?
別逗了,這怎么可能呢?
張家棟猜得不錯,米琪的心中的確有想法。迎新晚會只是她給張家棟準備的一個麻煩,就算惡心不到張家棟,起碼也能暫時拴住張家棟的手腳,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接下來有什么呢?有新生卡拉OK大賽,有新生運動會,有廣播草比賽……這一系列的活動,足夠張家棟這個沒啥經驗的菜鳥,忙的手忙腳亂四腳朝天的了。
米琪不是個沒有集體榮譽感的人,她也有她的驕傲,所以她不會在中間給張家棟使絆子,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幫張家棟的忙,替他刷聲望。
不過米琪自己也清楚,按照現在張家棟展現出來的人脈和勢力,這些其實都不算什么大問題,花點兒功夫就能解決掉,刷聲望是不可避免的。的那是米琪也的確沒有其他的什么招兒了。
張家棟被一群女孩子吵的頭昏,干脆跟幾個班干部商議了一下,這事兒就有團支書和文藝委員牽頭,他這個班長在幕后提供支持,班費最遲明天會交到生活委員江珊的手里,到時候干脆就以江珊的名義辦一個儲蓄卡,需要用錢的就提前打報告申請,如果要的比較急可以個人先墊著,幾個班干共同認可就行,回頭班費補上……話說張家棟這個班長二話不說就捐了一萬塊的班費,真不用擔心他貪污公款什么的。
女孩子一見張家棟出錢出力,還把出風頭的機會讓給大家,自己擺明了要做一個幕后英雄,頓時再次齊聲歡呼,人人都開心的不得了,攤上了這么一個好班長,真是大家的福分吖。
得,這就算是搞定了,張家棟果斷撤退。
進來的時候是兩點半,出來的時候就是四點半了,根本沒感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張家棟自己都覺得時間過的真他娘的飛快啊。
張家棟出來以后,正打算去宿舍見一見胡斯仁和孫二柄,配一把寢室鑰匙,準備一下個人物品,今晚就能在寢室睡覺了。結果人才剛下教學樓,就見到曹瑾從遠處走來,看見他以后,立馬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張家棟這個膩歪啊,他最煩這個女人,因為總覺得曹瑾這女人有點兒陰,精于算計而且冷酷無情——當然這純粹就是一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所以他不喜歡曹瑾。
但是曹瑾怎么都是陳超派來的代表,人都主動找來了,他也沒法避而不見,反正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曹大姐,有什么指示?”張家棟笑瞇瞇地問道。
“給你準備的徒弟來了,去見一見吧?”曹瑾也笑瞇瞇地說道。雖然語氣是祈使句,但是張家棟絕對不會把這句話當成是祈使句,而要當成肯定句來聽才行。
“沒問題啊,這就去,不過我要強調的是,我可沒承認這些人是我的徒弟,按我宗門的規矩,假冒我宗門底子,我是可以動手格殺的。”張家棟嘿嘿笑道。
曹瑾只是笑了笑,沒有吱聲,張家棟也沒有繼續強調。
這個問題,其實根本就不算什么問題,上面需要更多像張家棟這樣的人,就算學不到全部的本事,能從真正的仙人弟子手中學到一些皮毛,也算是不錯的了,畢竟是唯一的仙人弟子,手底下肯定有些與眾不同的東西的。
不過這些人肯定是入不了張家棟的宗門的,一方面是因為張家棟沒有這個權限,他自己都還不是老道的正式弟子呢,要是上面給他安排千八百個徒弟,回頭他怎么收場?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各個特種部隊抽調精英回來,到他這里輪訓,一年幾千人絕對小意思。要是這些人都口口聲聲稱是自己的徒弟,那就是笑話了。
另一方面,張家棟沒有老道的本事,老道可以一指點中他,直接用神識賦予他各項知識和本領,但是他可沒有這個本事賦予其他人什么。事實上沒有這神乎其神的靈犀一指,別人從張家棟這里也是學不到什么的,因為沒有[生命能量]打底,再好的招式本領都是空中樓閣,毫無意義,更何況就算那些也不是張家棟可以隨意泄露出去的。
曹瑾既然來接人,那交通工具就是準備好的。
乘車直奔南方軍區在郊外的一處軍事基地,這里早已經戒嚴了,停機坪上停著一架軍用直升機,曹瑾和張家棟登機以后就直飛目的地。上面派來的人已經在大山里的一處訓練基地等候了。
一下直升機,一個少將帶著幾個校尉軍官就迎過來了,抬手一個標準的軍禮,張家棟只是微笑點頭,并不以軍禮回禮,他不想給人錯誤的信號。既然已經退役了,那就徹底的割裂開來,往事是往事,現在是現在,未來歸未來,不要混為一團,大家的關系還是簡單一些比較好。
少將也沒糾結張家棟的問題,不冷不熱地帶著張家棟和曹瑾來到高大的室內訓練場,在這里張家棟赫然見到了一個昔日的戰友,李風鶴。
“老李,你怎么也來了,你現在應該已經轉業了吧?”張家棟好奇地問道。
“老張,怎么是你?你不是退役了嗎?”李風鶴看到張家棟,以及落后張家棟半步的曹瑾和少將,忽然醒悟過來,指著張家棟驚訝地說道:“難道你就是我們的教官?”
“教官?”張家棟略一沉吟,點頭說道:“這個頭銜不錯,我喜歡,只要不是師徒就行,免得將來有什么糾紛大家都麻煩。”
少將忍不住插了一句:“小張,你曾經也是軍人,至于現在分的這么清楚嗎?你就這么恨這身兒軍裝?”
張家棟看了少將一眼,淡淡地說道:“我當教官,他們當學員,大家各司其職,關系簡單一點兒我覺得挺好的,不要隨隨便便把什么都上升到階級仇恨的高度,我這個人是最討厭扣大帽子的,你要是瞅我不順眼,就跟我過兩招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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