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教官不一般(上)
聽到張家棟這么說,少將的眉毛頓時就立起來了——沒有血性就算穿著軍裝也不算軍人,少將要是能忍這個,他未來也就是個只會背后算計人的干部。
學員們本來見到張家棟和李風鶴認識,還在猜測張家棟的身份來歷,沒想到一轉眼兒,張家棟就跟少將杠上了。
所謂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大家也都想看看這當官兒的到底身手咋樣?有沒有血性?眼看著這貨的肚子不小,是不是已經吃到了“肉食者鄙”的程度了?但要說當著一個少將的面兒起哄架樣子,那就是作死了,能站在這里的就沒有傻子,所以這會兒所有人都滿臉嚴肅站的筆直,不過一個個都拼命地斜著眼珠子往張家棟這邊兒看。
少將也是氣壞了,擼起袖子說道:“來,到這邊兒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老子就不姓白。”
張家棟淡淡地說道:“就在這吧,讓你用槍,省的回頭說我欺負你……還有,麻煩那你快點兒,我趕時間。”
少將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直接就伸手去摸后腰,結果手一伸出去才想起來,尼瑪,這個訓練館不允許隨身佩槍,到了門口就摘下來了。
曹瑾瞪了張家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么就變成這樣了?你存心的是不是?招惹這么多人對你自己有什么好處嗎?”
張家棟扭頭對少將吼道:“老子最恨的就是扣人大帽子的,你說你也是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說起話來損的跟政工干部似的,老子跟你尿不到一個壺里去,老子讓你拿槍,咱倆面對面開槍,生死由命成敗在天,先簽了生死狀咱倆就開練。”
曹瑾狐疑地看了張家棟一眼,這貨剛才還好好的,過來的時候也很痛快,而且他的性格也不像是憋著勁兒找茬的,呃,該不會是當年受過什么委屈吧,所以心里落下一根刺,碰一下就發瘋。
那個少將聽到生死狀、開槍對轟,頓時也冷靜下來了,這尼瑪,好好的怎么就玩起生死相搏了?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陰影,所以一刺激就發瘋啊。
見少將有些遲疑,張家棟吼道:“孬種,你不敢了嗎?是不是當了將軍就怕死了?怕被老子打死了就沒命享受了嗎?”
少將的臉頓時鐵青鐵青的,尼瑪,張家棟這話擱在一般人身上都受不了,軍人就更受不了了,他要是連這個都能忍,以后也別在軍隊里混了,沒人會瞧得起他的。
曹瑾一見矛盾要激化了,頓時尖叫一聲:“你們兩個魂淡,都給老娘住嘴,誰要是動一下說一個字,老娘現在就開槍打死你們兩個,省的你們對掐死起來還麻煩。”
說著曹瑾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手槍,抬手對天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砰砰”一連三聲槍響,整個訓練館里頓時一片暴烈的槍響在轟鳴,然后全場一片安靜。
這個時候,曹瑾開始頭疼了,尼瑪,被張家棟搞出這么一出來,后續的計劃就沒法正常開展了呀,人好好的一個少將,被擠兌成這樣,要是沒個交代,以后人家還怎么在軍隊里混?她跟上面也沒法交代啊。
但是要收拾張家棟也不成,還指望著這貨教出更厲害的學員呢,畢竟是唯一一個仙人弟子,而且這貨的身上還有那么多的秘密和寶藏,動誰也動不到他的頭上。
甚至曹瑾要是敢動張家棟,上面肯定先把她曹瑾給收拾了,現在張家棟就是國寶,什么都不如張家棟重要。曹瑾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逼上面做這道選擇題比較好。
少將看了看臉色鐵青的曹瑾,再看看張家棟,表情平靜,語氣淡定,說道:“我退出……希望你用心教他們,這些都是軍中優選出來的精英。”
曹瑾頓時松了一口氣,白志軍肯主動退出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不然她真沒法處理了。
張家棟撇了撇嘴,說道:“你再多說,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要收買人心了。”
少將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我嗎?收買人心?我有這個籌碼嗎?我收買人心有什么用?”
張家棟悠悠地說道:“你的話讓我想起了有些戰友和長官的遭遇,當初他們也這樣說,不過,你們這些專門陰人的軍官怎么會信呢?不整死幾個怎么能體現出你們的工作成績?”
少將的臉黑的嚇人。
曹瑾忍不住說道:“張家棟你能不能少說幾句?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話?要真有這么黑暗,就你這張臭嘴,你還能活到現在?”
張家棟摸了摸鼻子,干咳道:“心里不爽,不噴幾句渾身不舒服,嘿,當官兒的不考慮我們的感受,我們自然也不會考慮當官兒的感受,你把我當階級敵人看,我自然把你當殺父仇人看,我們這是互相影響。”
曹瑾指著張家棟的鼻子,氣得恨不得掐死這家伙,尼瑪,好好的一件事,被這貨攪的亂七八糟,人心都尼瑪散了。
張家棟沒好氣地說道:“扯淡,人心這么容易就散了,那國家早就亡了,說到底還是掌權的沒自信、沒底氣,自己沒那個本事還瞎懷疑。”
少將和曹瑾頓時都不吱聲了,好半天少將才苦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這句話我一定會轉達。”
曹瑾也若有所思地道:“有自信,有底氣……嘿,這句話說的真好,小棟子,沒想到你還有點兒想法啊。”
張家棟撇了撇嘴,說道:“早就知道你是個處處挖坑算計人的女人了,行了,我們抓緊時間開始訓練吧,我趕時間。”
少將整了整軍裝,說道:“我不走了,我跟大家一起訓練。”
張家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別扯淡了,你看看你的肚子,武裝越野五公里,你別累死在半道兒上。”
少將頓時老臉通紅,站的跟標槍一樣筆直的當兵的頓時一起竊笑。
這會兒他們都能感覺到了,張家棟這個教官,不一般,一上來就表現的跟刺猬似的,偏偏還沒人敢怎么他,低下一群特戰精英頓時肅然起敬。別的不說,光是這一點,就讓所有人都不敢隨便招惹張家棟。
本來大家的心里都準備好了,訓練開始以后,要試探試探張家棟,伸量一下張家棟的水平咋樣呢,甚至李風鶴都有這種想法。現在嘛,沒人敢亂來了,都打算等等看……連少將都扛不住張家棟,他們要是想挑釁張家棟,那就是作死,估計被直接趕出訓練營就是最輕的處罰了。
張家棟走到列隊面前,數了數人頭,說道:“一共九個人,嗯,曹大姐,你打算讓我怎么草練他們?”
曹瑾頓時臉黑黑的,尼瑪,張家棟你這張臭嘴,你遲早就死在你這張臭嘴上面。
少將瞅瞅曹瑾,沒吱聲,他身后的兩個校尉一直都臉黑黑的,要不是少將壓著,他倆早就沖上去跟張家棟單挑了。
張家棟見曹瑾和少將都不吱聲,自己撓了撓頭,說道:“你們都不說,我也不知道要往哪方面草練,算,先看看你們擅長什么,我看看自己能不能教的了你們,要是教的了,我不會藏私。要是教不了,我手頭有些好東西,送給你們當見面禮,就這樣。”
直截了當,有一說一,張家棟的話頓時引起了大家的共鳴,紛紛表示對張家棟的干脆利索很有好感,還有個自來熟的,直接就問張家棟——教官你有啥好東西?先給我們看看唄。
張家棟嘿嘿一笑,說道:“神水。”
一群特戰精英頓時目瞪口呆,尼瑪,你以為咱們是混義和團的嗎?還神水,扯淡吧你。
張家棟也不解釋,帶著大家往場地中間走。既然大家都是特種兵出身,那么第一項檢查肯定是功夫了,大家都是玩實戰的,帶有表演性質的那種功夫架子在這里沒有市場,大家出手就是殺人的技巧。
九個人輪流上場,每一個人都可以輕松搞死沒獲得[生命空間]以前的張家棟。不過現在的張家棟可不同了,經過了兩次伐毛洗髓,身體的各個組織和器官都近乎重塑,就算拿一片普通的刀片,現在都沒那么容易劃開張家棟的皮膚,因為體質完全不一樣了,直接就跟那些練外家功夫的頂尖高手同一水平了。
一番較量下來,張家棟硬是仗著身體的優勢,扛住了九個特戰高手的車輪戰和混合群毆。
整個較量的過程只有短短的五分鐘,但是這五分鐘交手的強度,比機械單調的武裝越野五公里都不差。不過這也正是現代特種作戰的特點,就是局部、高烈度的戰斗,在極短的時間里,生死立判。
張家棟甩了甩發麻的兩手,喘了幾口氣才平復呼吸,嘆道:“都是高手啊,這方面我沒什么能教你們的,有想走的可以離開了。”
九個特戰精英也一個個氣喘吁吁,五分鐘的高烈度戰斗大家都沒有留手,結果張家棟一個人就硬抗了他們九個人的混合群毆,要是這還不算厲害的話,那什么叫厲害?而且張家棟純粹是靠強橫的身體素質來戰勝他們的,這說明張家棟有內家功夫啊,這個太值得學習了。
結果九個特戰精英都沒走,一致要求張家棟把身體素質變強的方法教給他們。
曹瑾和少將頓時精神大振,戲肉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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