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來
這一趟瓊島之行,張家棟只用了個小時。
下午乘華航飛抵瓊島,然后找無人的地方放出飛雞,直飛黃花梨的產地,直接折斷幾根樹枝,最后張家棟想了想,又摘了幾片黃花梨的葉子,一起挖坑埋在[生命空間]里,狂澆了一通[生命泉水]以后,張家棟就開始眼巴巴地坐等黃花梨發芽。
半小時以后,挖坑埋下去的黃花梨樹葉已經不見蹤影,但是埋下去黃花梨樹枝終于開始發芽了,張家棟頓時喜不自勝,太好了,下次看誰要去米國的,拜托一下他們去折一根橡木的樹枝就行了。
然后張家棟就騎著飛雞趕回機場,當晚就乘坐海航的班機又回到了深州,全程一共花了六個多小時而已。
張家棟還是回到城中城自己租住的地方,房東老婆一見到張家棟就眉開眼笑的,帶著一臉八卦的表情,問張家棟上次帶回來的那個漂亮妹子,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張家棟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房東老婆,躺在床上,聽聽悠揚的音樂,吃著空間出品的桃子、蘋果、香蕉、草莓等等各色水果,時不時地看看茁壯生長的黃花梨樹苗,心中無比的滿足和愜意。
徐眉一天都沒有打來電話,張家棟倒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曾經張家棟是暗戀徐眉的,但那是身體有缺陷時的畸戀,現在張家棟已經恢復正常了,所以自然就對骨子里強勢的徐眉不感興趣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但是男女之間的好感什么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估計徐眉也看出了張家棟的意思,所以他臨走時,才會表現的那么冷淡的吧,好像這樣能顯示一下,她不稀罕張家棟的在乎。
李玉珠還是沒打來電話,估計這個工作狂還在忙著案子,誰叫秦長宇給他們爆了一個大料呢。
張家棟倒是覺得,既然警方這段時間政績都已經撈的這么多了,是不是也該給秦長宇一點點獎勵了?比如說,減刑什么的,甚至轉為污點證人?
當然,大陸是沒有污點證人制度的,但小宇這怎么也算得上立功表現了,這一點一定要明確的。
張家棟尋思著,要是警方不主動,或者力度不夠大的話,他豁出臉去,寧可欠徐眉一個人情,也要拜托她給局長趙廣安打招呼,甚至直接從省警察廳打招呼下來在所不惜啊。
秦長宇的老家已經有戰友過去安排妥當了,兩位老人和秦長青的兒子,都已經被那個戰友帶到他老家去暫避風頭了。因為張家棟擔心深州這里日后會成為戰場之一,所以就沒讓把二老帶到深州來,自己也沒有親自過去,連錢都是拜托徐眉從別的渠道打過去的,怕的就是惹人注意。
沒有要緊的事情,和那個戰友也不聯系,免得太過頻繁暴露痕跡,張家棟搞不清楚秦長宇背后的那個犯罪組織,只是直覺那個組織很龐大、很神秘、很可怕,所以只能暫時采取謹慎的防守。
一圈兒人琢磨下來,張家棟忽然發現,自己除了少數的幾個戰友以外,根本都沒有能一起玩的朋友。別說女生朋友了,連男生朋友都沒有。
這可不行,現在已經不是在部隊上了,為了拓展人脈也要多交朋友才對。正好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開學了,張家棟決定好好地融入到大學當中,重新開始嶄新的人生。
大明星安然倒是來了一個電話,說身體沒問題,經紀人催她回京城參加一個訪談,然后還有某產品的一組形象代言要拍攝,再然后就是一個綜藝節目要去當嘉賓……反正人一出名就會帶來無數的光環,雖然聚光燈照的你光艷動人,但同時你也失去自由了,形成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見縫插針,見什么人、說什么話,都由不得你自己決定,一切都要按照劇本排好的演才行。
不過張家棟覺得安然還是很享受現在的生活的,這大概就是女人吧。
這時張家棟的諾基亞手機開始震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張家棟接聽以后,就聽到一個類似機器人的電子音說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組織?”
張家棟頓時激靈一下,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秦長宇背后的那個犯罪組織找到自己了,好快的速度。
張家棟毫不猶豫地拒絕:“沒興趣,只要被我撞見,我會打擊一切犯罪活動,不管你們組織有多大的勢力和背景,我都不會退縮?!?/p>
那個電子音桀桀笑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希望等你死到臨頭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么嘴硬。”
對方說完就果斷收線,張家棟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他忽然想到,對方能這么快找到他頭上,只怕秦長宇要有危險了,畢竟秦長宇才是直接背叛對方組織的人。
張家棟立馬給李玉珠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李玉珠小聲說道:“我在開會,等會兒我打給你,有什么事等會兒再說?!?/p>
張家棟飛快地說道:“秦長宇有危險了,快去看他。”
李玉珠還以為張家棟掛念秦長宇,想讓她去照看一下,于是壓低聲音說道:“乖啊,別鬧,我在開會呢,有什么事兒等會兒再說?!?/p>
說完李玉珠就掛斷了電話,把張家棟氣的差點兒瘋掉,尼瑪,誰別鬧啊,要出人命的好不好?
張家棟再打過去,李玉珠就不接了,氣的張家棟簡直想把手機給砸了。忽然轉念一想,李玉珠不接電話,可是他還有周濤的電話啊。
于是張家棟立馬打電話給周濤。
周濤倒是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奇道:“老弟,我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如果沒有要緊的事,等會兒我給你打回去。”
張家棟大聲說道:“快去看秦長宇,快!”
周濤頓時一個激靈,他可比李玉珠要老道多了,連忙追問一句:“什么情況?”
張家棟急道:“剛才有個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他們組織,我懷疑就是招攬小宇的那個組織?!?/p>
周濤頓時明白張家棟的意思了,如果真的是那個組織打來的電話,那么秦長宇還真的危險了。連張家棟都能找到,作為直接的背叛者,秦長宇的命運不問可知。
周濤立馬跳了起來,在全場驚愕的眼神里,撒腿就往外跑。
主持會議的是市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田文廣,旁聽的除了大局長趙廣安,還有市政法委書記貝英明,分管警察的常委副市長吳學文,一干領導見到周濤接了個電話以后,突然就像是被狼攆了似的往外跑,就好奇地讓人跟上去看看。
局長大人最熟悉周濤的為人和做事風格的,知道他從來都不是個冒失的人,他在眾多大領導面前如此失態,一定是有非常重要和緊急的事情。
于是局長匆匆地跟領導打了招呼,親自帶人追了上去。
李玉珠也不是傻子,見到周濤這么失態地跑出去,立馬聯想到剛才張家棟打給自己的電話,連忙追著周濤出去了。
一群人跟著周濤直奔后院的審訊室,這里是市局警備級別最高的地方,用來暫時羈押審訊一些危險的嫌犯。剛到門口,就看到值班的兩個民警趴在桌子上,貌似是睡著了,但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周濤看也不看門口的那兩個警察,拔出槍來就沖進審訊室,李玉珠也毫不猶豫地拔槍跟在后面沖進去。
“天啊,好多血!”有人驚叫一聲,大家低頭一看,果然,桌子底下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泊,正在從桌底下蔓延出來,原來這兩個值班民警已經被人無聲無息地割斷喉嚨。
“快調集特警中隊過來,一隊來這里,一隊去會議室保護領導。”趙廣安的眼皮子突突突地狂跳,大聲吼了一句,順手把配槍給掏了出來。
看這情形,秦長宇這小子八成是保不住了,現在最要緊的關鍵是,市領導不能在局里出問題,否則他這個局長就當到頭兒了。錯了,不僅是局長當到頭兒了,能不能安安穩穩地退二線都是問題呢。
一聲令下,全局干警都動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本來就有一個小隊的特警,是常駐在市局總部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又增加了一個小隊的特警常駐,調動起來非常方便,會議室馬上就被荷槍實彈的特警隊嚴密保護起來。
周濤已經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大門,頓時看到秦長宇躺在審訊桌上,表情恐懼,心臟部位扎著一把刀,刀身已經全部沒入他的心臟,殷紅的鮮血滿地都是,他已經死透了。
審訊秦長宇的兩個刑警也死于非命,兩人一個蜷縮在墻角,一個在桌后,死去的姿勢都有些怪異,瞪大的眼睛滿是恐懼和不甘。
“都怪我,剛才張家棟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還當他是放心不下秦長宇,就沒放在心上,要是我當時就立馬趕來審訊室,也許能趕得上阻止兇手?!崩钣裰榘脨赖匾荒_踢在墻上。
“他們已經死掉差不多半小時了,你接到電話最多才兩分鐘,來不及的,這事兒怪不到你頭上?!敝軡S口地說了一句,然后冷靜地查看了一下現場,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張家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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