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巾衛隊的前身名為巾幗軍團,她們的頭盔擁有鼻甲,為的是最大程度守護那群娘們的臉蛋兒!嘿!全軍都有哦!只有一人沒有!”
夏德圭眨著眼睛說道。
“咳!夏將軍你就別糗我了!”
“我沒有啊!這不是大家都想知道嗎!你說不說吧!不說我替你說!”
天野的臉色更加紅潤,可面對揪著不放的夏德圭,他也沒啥辦法。
支支吾吾半分多鐘,在掃視全場后,灰溜溜地沖出了營帳。
“哈哈哈哈哈哈!這貨居然跑了!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笑到拍腿的無良家伙,我有種沖動,想要上前揍他一頓。
這孫子打了這么多天啞謎,怕為的就是今日整一下下天野吧?
“當年這個天野啊!哈哈哈哈!”
夏德圭一邊說一邊笑,斷斷續續地為我們描述過往。
為了讓故事更有畫面感,他在期間還試圖將場景重現,模仿雙方的語氣跟表情。
當初天野聽說敵方大將被擒,以為對方是易恃,意氣風發地命人帶到身前,對著易雀竹評頭論足,這就是二人之間故事的開始。
“嘖!易將軍可以啊,聽說你是聯國第一大帥哥,怎么戴個蒙面頭盔?難道……嘿嘿!言過其實?哈哈哈哈!我跟你說!老子在顏值方面也是軍中第一人!”
夏德圭昂起頭,厚大的手掌對著空氣拍了拍,我知道他在模仿打臉的畫面。
試想易雀竹那有些撅的性子,定然不會搭理他,這也讓天野更加肆無忌憚。
“嘖!我總覺得你們聯軍不像個爺們,頭盔賊厚!怕死怕傷不如滾回家種地!還有你們這胸甲!呦嚯好軟!哈哈!這特么假胸肌!”
這時,夏德圭向前一跳,轉過身形,聲音尖銳地喊了一句“混蛋!”緊接著跳了回去。
撓著腦袋,做出了懵逼的表情。
“老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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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帳里的聽眾有男有女,我不清楚其他的人感受,但我能肯定兩件事,天野是個傻子和夏德圭真的欠揍……
在短暫的沉默后,天雅若有所思,玉安說了句無聊,就牽起了Saya向外走去,心慈跟在她的身后。
“好像挺浪漫的!再然后呢?易雀竹被帶回王都了沒?皇帝賜婚了沒?倆人有沒有孽種?呸!下沒下狗崽?也不對!生沒生孩子?”
不用想,能把話說出這種味道的只有腦袋硬到欠揍的鐵柱一人。
夏德圭搖了搖頭:“易恃當初被帶回王都,其實是為了替換易雀竹。”
原來如此!我就說易恃那么聰明一個人,怎么可能被壓到王都被逼婚,本以為其中有啥貓膩,沒想到有這么一層關系,當真是無奈之舉。
知道了這件事的我,只覺得覺得心頭的某一角落舒爽了許多,有個那么優秀的情敵,我想誰也開心不起來吧?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那你如今把天野叫來是有何打算?莫非天野來了就能開戰?不瞞你們說,我昨日見過易小姐,我不認為她是沖動的人。”
“嘿嘿!”夏德圭聞言神秘地笑了笑。
“這事沒準還真可行……”角落中的成羽這時突然開口:“聯國男子柔弱善謀,體能普遍羸弱,而女子正好相反。”
“沒錯!”夏德圭揚起腦袋,拍了拍成羽將軍的肩膀。
“易恃和易雀竹兄妹倆性格上可是聯國男女典范,前者決勝千里,敏銳果斷,為人親和卻深知有舍有得!后者恰恰相反,外冷內熱,身先士卒,從她當年被天野擒獲就不難看出,明明下令撤退,偏要為將士爭取時間!”
“你們說的是認真的?”我有些不可置信,陰盛陽衰如此嚴重,那為何聯國不是母系社會?
成羽點了點頭:“這事不假,這對兒兄妹我也有所耳聞,而且相老大說過,百年前的聯國,是由女性統治,他經常感嘆,如果聯國沒有改革,并且大規模屠戮女性……”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環顧在場眾人后,搖著頭走出了大帳。
對此沒人多言,就連我都明白,有些話不能說出來。
夏德圭撓撓頭,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訕笑撓頭。
“希望能夠如你所愿!”
我堅持自己的眼光,易雀竹也許沖動,但絕不會因為沖動而不顧大局,夏德圭的餿主意,收獲定然不會太大。
大帳之中只剩五人,在我離開時鐵柱跟天雅也一同起身,看都不看悄聲密謀的夏德圭跟阿尙。
“老大!”
身后的倆位問題姑娘,在稍稍交流后,突然喊住了我。
“嘿!老大啊!你能不能帶我倆出去玩玩?”
“嗯?想去對面轉轉是嗎?”
“是的!我還沒見過帶鼻甲的頭盔呢!”
我翻了個白眼,瞬間拒絕了對方。
“為什么?”
我將目光轉向天雅,沒有理會追問的鐵柱。
“想去就自己說,要臉的話就死了這條心。”
“是!是我想去!你帶不帶吧!”天雅全身緊繃,表情極為僵硬地對我說道。
要說這姑娘吧,長得是真好看,身材也算有點料,可天天不是翻臉就是打悶棍,沒點兒養眼的地兒!對我更是愛答不理。
就說眼下吧,有求于人卻沒個求人的樣兒,還讓鐵柱來開口,這毛病必須得治一治。
“不帶!”
“為什么?”
相同的問題不同的人,這次我沒有回避,而是盯著她的眼睛,慢慢走近。
“因為你現在是有求于我,而我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在北大陸,二十歲成婚是主流,天野如今三十有六,卻連個對象都沒有,天雅這個當妹妹的能不急嗎?何況剛才她哥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明顯對人家易雀竹有想法。
“慢!別…別走!”天雅快速地跑到我的跟前,伸平雙臂攔下了我。
“你幫幫我……只要,只要能解決我哥這件事!我答應你!”
看著眼前這姑娘明亮堅定的眼神,我笑著點了點頭。
“這才有點求人的樣子,我只能帶你去,至于鐵柱……老實在軍營撅著吧!”
不理會某人的撒潑打滾,說了句頭鐵隨便滾,便回到自己的營帳,喊上三女,一行五人走出軍營。
玉安和心慈的樣子有些緊張,可能對去敵對軍營這件事有著其他看法,這是我無法懂的,因為我不認為這件事有何顧忌。
Saya也和裝著心事的天雅不同,全然是歡脫的模樣,畢竟對方的軍營中,有著她留戀的眾多點心。
而我,則是牽著玉安和閨女,享受著當下,望向遠方……
今天是五月二十號了吧?
她……過的還好嗎?
有沒有人陪在身邊,只為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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