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的老家,喪偶再婚,舊情復燃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一言出四目來,李獵戶跟陳大娘同時睜大眼睛。
“嗯!我也聽說過有些特別大型的村落會定期準備再婚儀式,讓喪偶的村民互相結合。”
?????
村長煞有其事的言語讓我震驚,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雖然你老你有話語權,可你丫這么胡說八道真的好嗎?定期準備再婚儀式?這他么定期是多久?這特別大型的村落莫不是指的那天天死人的地獄。
越想越想笑,只好捏住自己的大腿,強行忍住。
“咳!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村長還真是見識非凡。”
我相信他一定能聽出我的話外之音,但這家伙卻面不改色的捋著胡須,微笑連連。
“小伙子!你不知道,老夫我當年也好個云游四方,說不定我還去過你的家鄉。”
我信你個鬼!你介個糟老頭己壞滴狠!
偷摸翻個白眼,看向李獵戶。
“大佬爺們男人點兒!你還指望陳大娘跟你求婚不成?”
“求婚……是啥?”對方喃喃回道,不知是不懂還是反應遲鈍。
“我的意思不就是讓你娶了陳大娘嗎?娶她懂不懂?摟回家入洞房、生個孩子相夫教子的那個娶!”
“你、你、你再說一遍哪個娶?”
“呀!”
就在村長想要吐槽我的時候,陳大娘捂上臉頰,尖叫著奔回房門。
再回頭看向李獵戶,黝黑的臉上透著微紅……
村長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像是大腦當機,一動不動。
我將同樣震驚的二狗喊到身邊,問他對此事的看法,這貨到是乖巧,登時答應,還喊來蘭花,一起點頭。
“李大哥,你看看,孩子們都同意你還有什么好顧忌的?是嫌陳大娘老了還是閱歷漸豐覺得她不夠美了?”
“她不老!她美!”
言語堅定,目光游離。
“這么大人了還害羞?你看陳大娘剛才……嘿!跟少女一樣的叫聲,不就說明心里還有你么?你居然還有閑心在這坐著?還不快去?已經錯過了一次,不要再錯過第二次!”
“咣當。”
椅子倒地,我跟村長相視一笑,而后看向二狗和蘭花
“只要屋里那倆成了,你倆的事情就沒跑了。”
“對啊對啊!這小伙子說得對,你們啊早點生幾個娃娃給村子添添丁。”
“呀!”
似曾相識的情景再次出現,同樣的結果再次來臨。
我看向老不羞的某位樹妖,悄悄豎起大拇指。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村子
我跟村長一直吃到晚飯時間才相繼停下,他臨時決定再來一次大聚會,興沖沖地跑去叫人。
就在村民們都被調動起來,忙前忙后籌備晚宴時,李獵戶從房間中跑出來,偷摸問我應該怎么求婚,他決定遵從我家鄉的習俗。
對此,我當然是直言相告,鮮花、指環、單膝跪地……
晚宴開始后,陳大娘紅著臉坐在李獵戶身旁,一同接受著來自村民們的善意調侃。
“你們這群小崽子還有完沒完?李小子!趕緊求婚!媳婦只有娶回家才是自己的!”
村長似乎喝多了,搖搖晃晃地灌上一大口烈酒,振臂高呼。
他的話就像根引線,將所有人的激情點燃。
李獵戶嘴角高揚,先是站起身倒退一步,然后轉向陳大娘。
只見他摸索半天掏出兜里枯草編制的指環,單膝跪地雙手奉上。
壞了!我心中頓時一緊,好像忘記告訴他臺詞這件事……
男人跪地女人端坐,村長和村民屏住呼吸,明浩大眼撲閃撲閃地眨著,都不想錯過任何細節。
這……該咋辦?現在教他還是想點別的辦法挽救一下?
正當我犯難思考的同時,陳大娘動了。
她轉過身,抿著嘴,雙眼看向對方,柔情宛若實質。
顫抖的手緩緩抬起,緊接著又急忙落下,在她自己的衣服上蹭了幾下,而后才再次探出,將草環捏起。
翌日
天還未亮我便牽起明浩走出院落。
這村莊很好,村民質樸,山清水秀,有花有草,還有愛情……
可是這里卻不是我的家,因為這里沒有我的愛情……
待我回首望去,看到村莊外簡陋的牌匾上寫著“緣分屯”三個大字時,不由得會心一笑。
“爸爸,你不是說要幫二狗娶媳婦嗎?”
“是啊,我已經把我該做的都做了,娶不娶得到就要看他和蘭花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李獵戶之所以反對,也許有那么一部分愛財的原因,但是更多的還是在和陳大娘慪氣吧?起碼我這么理解。
如今二人結為連理,想必也不會反對子女的結合。
可就因為他們的結合,我反而不想繼續插手二狗與蘭花,他們的愛情就像年輕的他們一樣稚嫩,多少在叛逆下成長的愛情,順理成章后分道揚鑣,又有多少終成眷屬只是過程,愛情故事也許不乏幸福,但更多的卻是苦痛。
我想念玉安,想要天天呆在她的身旁,天天看到她的臉龐,但不論前世今生,這都是不切實際的美夢。
“爸爸,你怎么看起來有些著急?跑的也變快了……”
“我想你媽媽了,你難道不想她和Saya嗎?”
“想……”
沒日沒夜的狂奔,成為了我們父子二人的主調,五日路程只用三日。
看著書院的牌匾,相視一笑邁入其中。
五行秘境如今已經關閉,許多試煉者沒有返回門派或家族,而是就近來到這邊休息。
我們一路看到許多陌生人,他們沒有主動和我交流,我也懶得上前廢話。
直接趕回府邸推門而入。
“玉安!”
“主人!你可回來了!主母她被人擄走十多天了!”
二丫從房內飛奔而出,直接撲進我的懷里。
“你說什么?”
“主母被花家的人帶走了。”
明浩在這時走到我的身邊,抓住我的衣角勸我冷靜。
深吸一口氣,抹去二丫眼角淚水,讓她慢慢的說。
十五天前,四個態度蠻橫的人闖入院中,先是出言拜訪玉安,而后揚言要帶走她。
脾氣一向不好的Saya,聽到對方的化后當場出手。
本以為這事到此為止,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兩名老者闖進院中,不由分說擒住Saya。
由于前日的動靜就很大,許多導師聽到騷亂就急忙趕來,還有著許多無關學子和外來修士。
人多見識廣,自然有人道出他們花家長老的身份,同時也將花朽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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