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人的實力,杜飛凡當然是認為挺強大的,但對于清月來說,他這只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通過了腦內傳播,將一些信息告訴了杜飛凡之后,杜飛凡便沒有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挺難對付了。
“咻!”
見領頭男人沖了過來之后,杜飛凡腳步稍稍挪動一二,便是閃躲開了領頭男人的攻擊。
領頭男人見杜飛凡這都能夠閃躲開來,不禁有著一些驚訝,行動的過程當中,冷笑了一下,便是進行了下一次的進攻。
杜飛凡當然也沒有閑著,在當他躲開了領頭男人的那一次攻擊后,便是立刻地轉過了身,探出了拳頭。
“嘭!”
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領頭男人的背部,讓得了領頭男人不禁吸了一口氣,隨后他便是轉過了身來。
朝著杜飛凡狠狠的探出雙拳,想要將其擊退。
可是他卻沒有料到,杜飛凡在探出重拳后,便早已開始將自己的身子向后劃去。
雙臂張開,淡然的面龐上,就像是掛著一絲對手必將要死的神情。
讓得了旁觀者們,此刻都不禁背后一涼,意識到了接下來那個壯大的男人會接受什么樣的審判。
不過說怪也怪,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明明只是有著開氣境初期的階段,怎么可能會讓得了一個開氣境高期的修真者如此狼狽不堪。
若是換作了以前,這絕對會是讓他們感受到了有著莫大的恥辱。
不過此刻,當領頭男人看著自己這么多的招式都被那個挑釁戰斗的人給躲開了,況且自己還受到了一個來自開氣境初期的修真者接二連三的重擊,這使得了他不得不開行動之時,冷靜下來思考問題。
雖然他知道這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兒,但是,為了讓他不會輸的那么難看,他只能夠是選擇先冷靜下來。
杜飛凡退開后,并沒有選擇著急的進攻。
因為他在等,等待著一個他即將要做的最大的機會。
“嗖!”
“嘭!”
“乒乓!”
“嘩啦啦!”
領頭男人沖上前,與杜飛凡對擊一掌后,吧臺邊的酒瓶全部都被他們大落在了地上,發出聲響。
達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修煉者,是完全不用擔心玻璃碎片會扎到自己的。
所以一連串的攻擊下來,都被杜飛凡給利用了吧臺上的酒瓶給抵擋了過去。
“呼!”
一個回合下來,領頭男人終于是有著一些吃不消了,停了下來,踹了幾口氣,扶著身旁的座椅,站在那兒。
杜飛凡見領頭男人不再進攻了,自己當然是不會有所進攻了。
畢竟領頭男人的實力擺在那里。
他一個開氣境初期的修真者,打上去的話,那豈不是成了自投羅網羊入虎口了嘛!
從兜里掏出了一張一百塊的現金,扔給了吧臺里以膽怯心理看著自己的酒保,站在吧臺外,端起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他現在做的這些,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有所違背。
即使是修為已經是達到了開氣境高期的幾個修真者,此刻也都是不敢上前多說半步話。
可想而知,杜飛凡今天下午做出來的這些,讓得了他們感到了多么的恐怖。
雖然此刻還是在下午,但是在酒咖里,就仿佛是在夜晚一般。
畢竟酒咖里的應用設備都是配置完善的,所以一般,每天都會是有著很多的修真者,來到了夜尊酒咖玩耍。
領頭男人休息好了之后,便是道:“小子,我觀你身手相當敏捷,而且修煉天賦也是極具的好,不如這樣,你若是拜我為師,今天的事兒,就到這兒算了,之前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如何?”
杜飛凡聽了他的話之后,心中更是覺得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一個修真者的恥辱。
思考了一下后,抬頭正視著他道:“你若打不過我,就別和我說這些,你想下臺,怎么的也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別以為你比我高兩個等階,就想要獅子大張口,你不配,知道么?”
的確,領頭男人的等階,確實只比杜飛凡高出兩個等階。
若是說此刻他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比杜飛凡高出兩個境界的人,那么他還是會考慮一下的。
可是這時他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就連是他這樣等階的人都能夠給他造成重創,就更別說是讓杜飛凡拜師了。
領頭男人聽著杜飛凡這樣的說,自然的是感到非常的氣憤。
原本已經是平復下來了的心境,此刻又是因為杜飛凡的一句話,給弄得波瀾起伏,怒道:“小子,你TMD別太猖狂了知道不?老子TMD想要收你為徒,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難道你吃別人家的飯,都不用給錢的么?”杜飛凡若無其事地回道。
“噗呲!”
他這樣的一句話,讓得了在場的人全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的確,對于他們來說,吃飯付錢,拜人為師或者是看到了心滿意足地年輕人想要收為弟子,都是需要經過他人的同意才行的。
可是此刻那壯大的男人在說出了這番話之后,又聽著杜飛凡這么的一說,怎么可能不會引起大家的哄笑?
所以,在當領頭男人看著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在哈哈大笑之時,便是立刻地憤怒了起來。
瞪著杜飛凡的眼神,就像是如果能夠用眼神殺死他的話,那么不知道此刻杜飛凡已經是死了多少回。
最后,在當他忍無可忍之時,便是雙拳緊握,“啊”的一聲,就朝著杜飛凡飛速駛來。
杜飛凡當然是看得清楚他的速度以及他手中的招式是怎樣的,所以在當他來到了他的跟前只差兩步之時,杜飛凡動了。
“咻咻咻!”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來到了領頭男人的身后,隨后便是迅速的探出早已拽成拳頭的雙拳,閉攏砸在了他的脊柱上。
“轟!”
“噗!”
雙拳的力量,杜飛凡展現的淋漓盡致,就好似他這一拳,完全的讓得了領頭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和躲閃之力。
砸在了脊柱上沒有一會兒的時間,領頭男人便感受到了從自己背后逆流而上的疼痛感,最后一口鮮血,噴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也正是這一拳,才讓得了此刻的他,感受到了自己身后這個看起來要比自己等階低兩個階段的修真者。
是有著多么強大。
“早就說過了你不配,你還偏偏不信,這下涼涼了吧!”杜飛凡拍了拍手掌,一副淡然的模樣在他身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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