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杜飛凡的這一重拳,完完全全的讓得了領頭男人感受到了血一樣的教訓。
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讓得了他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若不是右手扶著旁邊的吧臺,此刻的他,相信早就已經是倒在地上了。
相同的,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這樣的一幕發生后,便是立刻地安靜了下來。
就只有著酒咖里面的音樂系統在播放著音樂,場地里此刻根本就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生怕待會兒那個年輕男人會沖過來將他們給打死!
“轟!”
領頭男人還是扛不住身上的劇烈疼痛,迎面倒在地上,死氣沉沉的。
就好像是剛才杜飛凡的那一擊,完完全全的讓得了他沒有了任何的回力之氣。
就連是原本圍繞著他的氣道,此刻都變得不再是那么頑強,隨著他倒下的那一刻,完全的破滅開來了。
杜飛凡看著領頭男人倒下了之后,也是想著還有著一個人沒有解決,于是就轉過了身,朝著莊家那邊走了過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
莊家此刻看著年輕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慌忙地道。
雖然他也是一名開氣境的強者,但是對比起那個領頭男人,他只不過還是剛剛踏入開氣境高期的修真者。
根本就不會有著任何的強大技能來支撐著他抵抗杜飛凡。
所以,此刻在他看著他走了過來之后,心中是無比的慌張的。
當杜飛凡來到了他的跟前時,并沒有說話,而是垂頭看了一眼他的兜。
莊家看著杜飛凡看著自己的口袋,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將兜里所有的骰子全部都撒了出來,道:“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弄虛作假,這些金子,全部都歸你,都歸你。”
說完,莊家便將自己之前贏得錢,全部都拿了出來,交給杜飛凡。
有錢的事情,杜飛凡當然會做,看著莊家慌忙地將金子全部都給拿了出來,杜飛凡便伸手接住,一副滿意地態度站在他的跟前。
在莊家將自己身上贏得所有金子全部都交給了杜飛凡之后,便是皺著眉頭道:“好,好了,好了,我贏的錢,全部都給你了,你,你,你放過我一馬,可好?”
杜飛凡看著他如此的慌張,淡淡地道:“我放過你,當然可以。”
“好,好,謝謝,謝謝。”莊家笑著點頭道。
“但是!”
莊家聽著杜飛凡說到了但是,頓時地道:“但是什么?”
“但是,對于那個被眾人快要打死了的人,他會放過你嗎?”杜飛凡語氣凝重地道。
莊家在聽著杜飛凡這樣的說著,暗叫不好。
可是此刻他能夠做的,已經全部都做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兒還手之力。
望著面前的年輕男人這樣的說著,他也是覺得非常的不是滋味兒,畢竟,自己已經是將今天贏得所有金子,全部都交給了杜飛凡。
杜飛凡扭頭看了一眼那位正趴在地上的修真者此刻還是沒有恢復過來,便重新回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其實對于他而言,根本就不想要去管這些平凡瑣事的。
但是當他看著這個莊家既然真的敢出老千,并且還在他的面前偷偷的將骰子全部都給拿出去。
這一點兒,他,不能忍。
所以這時的他,必須是要為了那個已經被眾人打趴下的修真者以及之前所有都被他出過老千的修真者,逃回公道。
莊家見杜飛凡的意志是如此的堅定,自己也不再唯唯諾諾下去了。
畢竟他也是一名開氣境高期的修真者,而面前站著的,只不過是開氣境初期的修真者。
他又有何要畏懼此人?
“小子,你可想好了,真要開戰?”莊家嚴肅的看著杜飛凡,道。
杜飛凡也不甘示弱,點點頭,道:“你認為你打得過我?”
他這一句話,已經是徹底的將莊家的火氣給激起來了。
怒瞪著面前的年輕人,最后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就揮動了自己的拳頭。
“砰!”
“啪!”
杜飛凡伸手攔住了莊家的拳頭,隨后便是另一只手探出,朝著莊家狠狠的扇了過去。
一巴掌,僅僅只是一巴掌,就讓得了莊家此刻已經開始有著一些暈頭轉向,眼神模糊。
在場的人看著莊家一個開氣境高期的修真者,面對著一個開氣境初期的修真者,還甘拜下風,此刻都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之前張開了的嘴。
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既然會這么狠。
僅僅只是用了一巴掌,就讓得了開氣境高期的強者,暈頭轉向。
相信若是他們把這句話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可是,此刻事實就這么擺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還能夠多說什么呢?
只能夠說,這個莊家的運氣不好。
在當杜飛凡看著莊家向后倒了下去之后,便是沒有再停留在此地了。
而是走到了那名被打傷了的修真者旁,將他扶起之后,給了他一些金子,便是起身離開了。
原本那個修真者看著杜飛凡給了他這么多金子想要去道謝的,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一抬頭,那個年輕人就沒了蹤影。
好像是消失在了這酒咖一般。
離開了夜尊酒咖,杜飛凡沒有任何的停留,伸手搖了一個的士,便是離開了萬金郡。
而在萬金郡的范家,卻發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兒。
“什么!你就這樣的將那名年輕的修真者給走了?”范老爺子此刻聽著自己兒子說的話,有著一些納悶。
其實他一開始也是不相信范田說過的話的,但是之后當他看了記錄水晶石里面的錄像后,便是相信了。
可是此刻又聽著自己的兒子說他什么話都沒有說的就離開了,這也是讓得了他感到了有著一些惋惜。
要知道,能夠遇上這么一位強者,那是他范家幾年來修得的福份。
可是,在自己的兒子范田挽留失敗之下,他就這樣的離開了。
范田此刻也是垂著頭,不敢去看自己的父親。
而在當他忽然地想到了那個人之前還說了自己的名字,便是立刻地抬起了頭來,對著父親道:“爸,那個人叫杜飛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