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瀕死,與神秘人
夜空之下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
女性的身體構(gòu)造偏向于反應(yīng)與靈巧方面,細心的天性確保了她們在發(fā)現(xiàn)對方弱點與隱藏自己弱點的方面比男性要強,不過卻因為女性的肌肉組織天生不如男性,純蠻力上,女性是比不過男性的。
嗯……其實純蠻力并不包括在不拿武器的近身格斗必勝因素中吧……
四只手掌彼此交織著,不斷變換的方向,手肘膝蓋等一切可以作為武器的部位全部使上,全力施展的身法帶起一陣殘影,幾乎無法被肉眼所識別。
隨著一只精巧的小拳頭不知第幾次的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穿過了兩只手掌的防御,而狠狠的捶到了自己臉上時,漸漸彌散的疼痛與力量促使鴻焱忍不住連續(xù)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喂喂喂,這不科學(xué)啊,怪力美少女什么的,那不是二次元才會有的梗嗎?”齜牙咧嘴的揉著發(fā)疼的鼻子,鴻焱郁悶的看著背起雙手,冷笑的西門拓,無奈的嘆息。
“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與人生死互搏了。你以為那些人會好心到等我拿起武器在打嗎?”輕輕的甩動著白嫩的兩只小手,西門拓稍稍笑了笑,隨后笑容消失,半響后又咧開了紅唇,“就你這樣,可是無法阻止我殺了北冥矢的。”
“。………阻止你……可是北冥那家伙不是已經(jīng)……”聽著西門拓的話,鴻焱疑惑的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不遠處倒在血泊中的北冥矢,漸漸皺起的眉毛。
“。………有破綻!”沒有多說一句,鴻焱剛轉(zhuǎn)過身,西門拓已經(jīng)踩著靈巧的步伐沖了上來,迅猛的樣子,就像是一只饑餓的猛虎突然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
慌張的轉(zhuǎn)過身,沒等鴻焱防御,西門拓的拳頭便已經(jīng)落在了鴻焱的肩膀上,隨后便是一連串的狂風(fēng)暴雨。
精巧的拳頭連續(xù)不斷的轟擊在鴻焱身體的各個部位,等到鴻焱反應(yīng)過來時已不知何時被抓住了手臂,隨后便是一個狠狠的過肩摔,龐大的力量順著鴻焱的身體散發(fā)向結(jié)實的大理石地面上,頓時,便見一陣迸裂的石塊與裊裊升起的灰塵。
“咳咳……”快速的從被自己撞出的小坑中跳起,連續(xù)幾個躍身來到了劍痕的邊緣處,鴻焱劇烈的咳嗽著,胸口中不斷涌動的血氣無聲的證明著內(nèi)傷的情況。
“要認真了啊,在這樣打下去,估計我會死的。”輕輕的拭去嘴角漸漸滲出的鮮紅,鴻焱望著不遠處那個一臉冷漠的白衣少女,緩緩的一笑,隨后站直了身體,深呼吸。
半步天階的氣勢漸漸收斂,甚至連自身的存在都漸漸模糊,氣息微弱的甚至沒有路邊的小草強,整個人明明安靜的站在月光下,卻給人一種朦朧的模糊感,就像是……
并不存在的一個幻覺一般。
“無的境界……嗎?”輕輕皺起娥眉,西門拓默默的活動著手腕,不急不緩的步伐,依舊在不斷攀升的氣勢,從身上彌散開的強悍氣息甚至使附近的野狗都蜷縮在墻角,一聲不吭。
下一個瞬間,隨著西門拓突然一踏地面,肆虐起了氣浪的同時,小巧的拳頭上包裹著一層淡淡不可間的淺色光暈,破空的颯颯聲,沒有人會懷疑這么一拳到底是不是凡俗之人可以承受的。
沒等以為西門拓準備好后招,自己這一全力以赴打出的拳頭卻突然偏離偏離了自己的目標,視線中,一根平凡無奇的食指正搭在自己拳頭右側(cè),似乎連一絲氣力都沒有使用,簡直像是打鬧般的將自己的拳頭給移開了。
拳頭偏離了目標后,便失去了控制,被鴻焱抓著手腕來回的繞著圈,即使西門拓在如何的發(fā)力,自己的右手卻還是像黏在了鴻焱手中一般,隨著鴻焱的動作而移動著。
漸漸的,西門拓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巧,宛如醉酒般的步伐,甚至暴漏出了一個沒有絲毫防御的空門。
什么情況?自己怎么可能暴漏出這么明顯的空門?
呆滯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少年,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平靜的淺褐色瞳孔。
隨后伴隨著一個足以無視的輕微傷痛感,滔天的氣勢像被扼住了喉嚨般的憑空消失,連帶消失的也有渾身的氣力,身體虛弱的簡直就像瀕死了一般,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控制,雙腿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無力的跪下的身軀,那種感覺,比當初被幽暗黒炎全力一擊差點劈成兩半更加難受。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堂堂一個絕世天階,怎么會被一名半步天階一招給打成了這樣?
“結(jié)束了,西門拓。”視線中的白衣少年,一臉平靜的表情,輕緩的松開的雙手手掌中,漸漸擴大的乳白色光芒。
“焚滅。”
無意識的低喃間,緩慢推出的雙手,乳白的光芒在手掌中匯聚成一道等人高的光柱,幾乎將空氣都燃燒起來的驚人高溫。
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光柱在視線中漸漸放大,還未接觸到西門拓的身體,身上的衣服卻已經(jīng)開始自燃起來,灼熱的死亡氣息鋪面而來,連四周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這是人類所能發(fā)出的攻擊嗎?這種力量簡直就是開掛!超凡之下,絕對不可能接得住!
光柱距離無法發(fā)力的西門拓還有好幾米的距離,可西門拓的全身都已經(jīng)被火焰包裹,絕世天階那堪比鋼材般堅固的身軀上,不斷的出現(xiàn)被燒的焦黑的皮膚。
如果被擊中……必死無疑。
呆呆的看著逼近的光柱,渾身的氣力到現(xiàn)在都沒恢復(fù),別說起身躲避或者是防御了,連閉上眼睛的小動作都做不了。
眼看光柱即將命中西門拓的身體,突然間,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雪白的身影,渾身上下的氣息完全的內(nèi)斂,冷漠的表情,毫不掩飾的強大氣場。
“拓兒。”站在跪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西門拓面前,背對著那足以抹殺西門拓的光柱,雪白大衣的壯年男子不怒自威的望著西門拓,“終于找到你了。”
“父……父親……后……”費力的抵抗著體內(nèi)的虛弱感,西門拓焦急的張著紅潤的薄唇,不斷的沖著白衣壯男擠眼。
“。………這么長時間,你為何不與我聯(lián)系。”頭也不回的隨意舉平了右手,手掌沒有絲毫防御的張開,與光柱撞到了一起,肆虐的氣浪在霎那間蕩漾了起來。
堅固的大理石地面漸漸的融化,極高的溫度甚至開始點燃白虎身上的服飾。
“嗯?”眉毛輕輕的一皺,感受著幾乎馬上就要撐不住的右手,白虎若有所思的轉(zhuǎn)過身,揚了揚嘴角,“有點意思啊。”
下一個瞬間,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并起了食指與中指,飛速的收回右手的瞬間指出,點在了光柱的正中央。
一股透明的氣力從手指中射出,摧古拉朽的穿透了光柱,將光柱整個的切成兩半,從白虎身體兩側(cè)掠過,留下兩道延伸開其膝深的大坑。
透明的氣力在穿透了光柱后,去勢不減的又射向了保持著推出雙手動作的鴻焱,在鴻焱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便狠狠的射穿了鴻焱的左胸口,而后射向遠方,半響后,一朵蘑菇云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鴻焱背后響起。
抬起的雙臂無力的垂下,鮮紅的液體從左胸口處涌出,逐漸染紅了大半的上衣,鴻焱不可置信的望著遠處那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蒼蠅般毫不在意的轉(zhuǎn)過身的白虎,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如同腐爛的肉塊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再無生息。
超凡級,超越了凡俗所能理解的極限。
“拓兒,我聽寒兒說,你要等到殺了北冥矢后在回來,對嗎?”對白虎來說,一擊秒殺個半步天階似乎完全不算一件值得記住的事情般,“那么,北冥矢死了嗎?”
“。………唔……”感受著漸漸恢復(fù)過來的氣力,西門拓艱難的移動著手臂,將身體從地面上撐起,依舊很虛弱的聲音,“稟告父親……孩兒剛剛才成功殺了北冥矢。”
“頭砍了嗎?”站在兩道齊膝深的大坑中央,白虎背著雙手,俯視著艱難的嘗試著站起身的西門拓,冰冷的語氣,“只是命中了要害,并不能確保死亡。還是把頭給砍下來比較可靠點,不管他有什么保命的方法,我就不信頭都沒了還能活下來。”
“。………可是,父親……”氣力緩慢的恢復(fù)著,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可維持西門拓活動身體卻也足夠了。聽著白虎的話,西門拓不由得咬緊了下唇,“孩兒不想……”
“我有教過你對我說不嗎?”沒等西門拓說完,白虎冷冷的一句話便打斷了西門拓的話,面無表情的語句,卻讓西門拓不由得沉默了片刻,隨后拱手行禮。
“孩兒……遵命。”
緩慢的走向柔冬所在,彎腰拾起了柔冬劍,西門拓沉默的邁著步子,不急不緩的走向血泊中的北冥矢。
“順便把剛剛那小子的頭也割了,就剛剛的攻擊來看,起碼也是絕世天階吧。不錯的肥料。”
白虎的話再一次的響起,令沉默的西門拓不由得再次渾身一顫,隨后一言不發(fā)的改變了方向,漫步走向了倒地的鴻焱。
默默的來到鴻焱身邊,看著側(cè)躺在地上雙眼灰暗,不斷的咳出鮮血的鴻焱,不著痕跡的一個輕嘆,隨后舉起了柔冬劍,不忍的閉上了雙眸。
劍身落下。
“當~”預(yù)料之中斬斷頸部的聲音并沒有響起,反而傳來一陣類似劈在了鋼鐵上的脆響聲。強大的反震力沿著柔冬的劍身傳來,直接作用與西門拓的體內(nèi),震的西門拓忍不住張開雙眸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打打殺殺的煩不煩!老子喝酒呢!”一個粗魯?shù)穆曇舨恢螘r出現(xiàn)在了西門拓身邊,那沾滿油脂的食指不耐煩的點了一下西門拓的額頭,便見西門拓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
“喂,小鬼,老子在喝酒,帶著你的小老虎馬上滾,看到你這小鬼就不爽,屁股又癢了對不對!”渾身沾滿灰塵,打扮的就像是街道兩邊的要飯一般的男子一邊打著惡心的酒嗝,一邊對著白虎揮著右手,不耐煩的表情。
“。………你居然……還沒死……”平靜的表情在看到這個乞丐打扮的男子后便出現(xiàn)了霎那的慌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虎居然罕見的連退好幾步,拉開了自己與男子間的距離,那樣子,簡直就像是見到了天敵的素食動物一般。
“我是想死,可關(guān)鍵是誰能殺掉我啊。”油膩的右手隨意的在身上蹭了蹭,男子不耐煩的再次對白虎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小鬼,別耽誤我喝酒,這兩個小家伙你也別想了,老子今晚高興,不想看到死人。”
“。………”沉默的聽著男子那完全不客氣的說法,白虎的眼神漸漸冰冷。
緊握著雙拳,沉默良久后,白虎恨恨的一甩手,轉(zhuǎn)過身消失在夜空中,“拓兒,我們走!”
“。………”默默的抹去嘴角的鮮紅,西門拓扭過頭,望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倒在血泊中的黑衣少年,紅唇輕輕的動了動,不知說了什么,隨后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過身,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消失。
“哈欠~困了。”輕輕松松的兩句話趕跑西之白虎,乞丐裝男子看也不看生死不明的鴻焱與北冥矢一眼,徑自走向了遠處的一間客棧。
眼看乞丐裝男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后,一個黑影才默默的從黑暗中現(xiàn)出身體,抓起鴻焱與北冥矢,幾個越步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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