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黑炎出場!。
淡淡的憂郁,淡淡的溫暖,平靜的呼吸給人一種平靜平和又溫馨的感覺。長長的秀發隨風飄揚,偶爾向上劃起的弧度美艷絕倫,猶如天空中那輪早晨的太陽般,暖和,卻不刺眼。
“……哎……”將視線從窗外收回,北冥幽輕柔的將mogo翻過來,隨后撓動起了那雪白的肚皮,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嘆。
“大人。”身后,同樣一身黑裙的玄江捧著一杯橙黃色的飲料走到了北冥幽身后,“您的木瓜汁準備好了。”
一天一杯木瓜汁,即能減肥,促進消化,又能豐……咳咳。
“放那吧。”繼續漫不經心的撓動著mogo那雪白的肚皮,北冥幽瞄了玄江一眼,隨后便又望向了窗外,“我讓你去調查的,調查清楚了嗎?”
“……回大人,這次您安排負責情報搜查的,是夢魘,不是屬下。”畢恭畢敬的對著北冥幽拱手垂首,玄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緩慢的語調。
“哦?是夢魘嗎?”北冥幽稍稍挑了挑細長的娥眉,隨后便對著玄江揮了揮手,“把夢魘喊來。”
“……大人,夢魘就在門外候著……”玄江忍不住又是一陣苦笑。
“……叫他進來吧。”北冥幽罕見的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視線又飄到了窗外。
“是。”得到北冥幽命令后,玄江便又是一個拱手禮,隨后轉過了身。
在玄江的印象中,幽暗黑炎可是那種個人能力超強,自控力驚人,在難在雜在多的事落到她手中也只是小事一樁。而且幽暗黑炎可是人族目前僅有三位的帥才之一啊,認清所有的形勢,對屬下了如指掌,對情報成竹在胸,從來不會忘記對某個屬下曾經下了什么命令的低級錯誤,半步超凡的戰力更是讓其能夠很準確的察覺到身邊的人所在的位置……
可是就在剛剛這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全知全能的幽暗黑炎便連續犯了兩個低級錯誤,一瞬間便讓幽暗黑炎從高高在上的神變成了與他人沒有不同的人。
好吧,其實玄江已經習慣了,自從幽暗黑炎得到鴻焱的消息專門跑出去一趟,回來以后,便一直是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
絕對是因為那次出門沒見到鴻焱,對著這一點,玄江敢和任何人打賭,賭注就選一根黃瓜好了。
咳咳……走神了走神了。
“吱呀~”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在屋內回蕩,玄江緩緩的拉開了房門,側過身,讓過了一名渾身罩在灰色的斗篷下的男子。
沒等玄江打算隨手帶上門,那名男子便陰笑著伸手抓住了木門,如同指甲劃過玻璃般刺耳的怪聲,“等一下,我給大人帶了一個禮物。”
禮物?什么禮物?玄江疑惑的望向門外,果然看到了一名同樣被罩在灰色斗篷中的仟瘦人影。
明明外面艷陽高照,空氣清新,可門外的人影卻像一具沒有生命的雕像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心臭味,整個身體包裹在斗篷中,連一塊皮膚都沒有漏出。
“……先讓這個……人在外面等一下吧,一會大人會召見的。”縱然以玄江的忍耐力都有點受不了這個勉強稱為‘人’的東西身上散發的惡臭,那忍不住捂住口鼻導致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模糊的樣子。
“那就聽你的吧。”夢魘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他對著斗篷人影揮了揮蒼白的手,人影便聽話的盤腿坐下,動作僵硬。
玄江默默的掃了一眼斗篷人影,隨后便將夢魘帶進到了里屋,于北冥幽身邊站直了身體。
“……夢魘。”北冥幽似乎完全沒有和夢魘聊天的心情般,只是將懷中打著呼嚕的黑色小貓輕柔的放在了窗臺上,隨后看也不看夢魘一眼,“情報調查好了嗎?”
“調查好了,大人。”陰冷的笑著,夢魘隨手從貼身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小塊木簡,雙手捧著,舉過了頭頂,“白虎玄武二者間戰爭一觸即發的原因,青龍第八子東方負屃來羲和郡的原因,北冥矢和西門拓出現在羲和郡的原因等,都已調查完畢,都記在了木簡上。”
“……”默默的伸手接過了夢魘手中的木簡,北冥幽稍稍的瀏覽了一下,隨后便隨手扔到了身后玄江的手上,“西門拓居然還活著,那天晚上,我可真的沒有留手。看來……果然西門拓命不該絕。”
稍稍的低吟了一下,北冥幽便再次轉過身,望向了窗外,“下去吧,夢魘。”
“……回大人,夢魘奉大人命令留守幽宅的這段時間來,苦心研究令死者復生的方法,終于在三天前成功了!”夢魘看起來并沒有這么退下的打算,他垂著腦袋,保持著拱手的動作向前邁了一步,那沙啞的聲音中,毫不掩飾的興奮。
“死者……復生……”美麗的雙瞳猛然間放大,過了好久才漸漸平緩,北冥幽眼前不由得閃過了一名總是笑的像是冬天中的陽光般溫暖的女性面龐,強行壓下的狂喜情緒,“怎么個復生法?”
“大人您請看!”獻寶般的拍了拍皮包骨的蒼白雙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房門被踹開的聲音,隨后便是一陣難忍的惡臭味涌了進來。
那名包裹在灰色斗篷中的人影一直到夢魘身后一步遠的地方才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仿佛死尸般毫無生機的僵硬動作。
惡臭味快速的在屋內彌散著,那幾乎聞一下就能讓人頭暈目眩的味道,簡直就是古代的生化武器。甚至連蜷在窗臺上睡覺的mogo都忍不下去了,一溜煙的從窗臺上爬了起來,隨后徑直跳下了窗戶,消失無蹤。
“……”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北冥幽掃了身邊那個捂著口鼻一臉難受的玄江一眼,輕輕的擺了擺小手,兩道黑色的火焰便一前一后的將自己與玄江包裹了起來。
極高的溫度剎那間將惡臭味燃燒,并隔絕了灰色斗篷的人影身軀與空氣的接觸。
“大人,她死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難免有那么一點的味道,動作也稍稍有點僵硬,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看著夢魘那完全沒有嘔吐感,甚至還很興奮的變態樣,北冥幽默默的點了點頭便是自己知道了,小手卻依舊本能的捂著口鼻。
“大人您繼續看下去。”夢魘像是完全不知道北冥幽現在的感覺般,依舊一臉興奮的扯下了人影身上披著的斗篷,一時間,一具蒼白毫無血色的女性身軀便紅果果的出現在了北冥幽面前,那呆滯的神情,青色的尸斑,熟悉的相貌。
“此人是……”娥眉輕皺著,北冥幽緊緊的盯著似乎在哪見過的臉龐,疑惑的望著夢魘。
“青龍的第四位弟子,也是第一個女弟子,名叫月司,龍冢山的時候為了掩護師妹撤退而斷后,被我殺了,我看她的資質極高,而且底子很好,所以就帶走了她的尸體,做起了實驗……”夢魘一臉驕傲的輕輕撫摸著那具遍布尸斑的身軀,令人作嘔的語調,“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她的身體經過強化,居然達到了絕世級的水準,力大無窮,而且自愈力驚人,不會恐懼,不會害怕,毫不猶豫的執行主人的一切命令,簡直就是一個理想的敢死隊。”
“……知道了,帶她下去吧。”北冥幽沒有任何表情的揮了揮手,那完全不在乎的表情,“暫時不要泄露她的存在,也許以后會有用到她的機會。你這次立功了,我會給你一定賞賜的。”
“是,大人。”雖然有些不滿自己的講座講到一半就被北冥幽打斷了,可夢魘還是老老實實的對著北冥幽行禮,隨后將灰色斗篷罩在了呆滯的月司身上,將其帶離了這間屋子。
“……大人……”一直捂著口鼻一句話不說的玄江望著夢魘與月司離開的背影,稍稍低吟了一下,隨后趴在北冥幽耳邊,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著,“雖然青龍是我們的仇敵,其門下弟子也不例外,戰場廝殺誰殺了誰都沒錯,技不如人而命隕也怪不得別人……可是這么褻瀆別人的尸體,而且還是明知道會死卻依舊選擇面對的戰士的尸體……這樣是不是有點……”
“……夢魘此人,極度危險。”默默的收回自己盯著夢魘與月司離去方向的視線,北冥幽緩緩的一揮手,黑色的火焰便洋洋灑灑的布滿了整個小屋,焚燒著令人作嘔的臭味,“足夠隱忍,足夠陰險,足夠卑鄙,足夠野心。功法奇特,同階可以說是無敵的,在加上如今絕世級的修為……”
“等等,大人您說……夢魘已經是絕世級了?他不僅僅只是二流嗎?”沉默的聽著北冥幽的話,卻突然聽到了一個令自己訝異的消息,玄江頓時忍不住了。
“所以才說他足夠隱忍。”北冥幽輕緩的站起身,對著窗外拍了拍小手,輕聲呼喚著mogo的名字,“他身上應該有隱藏實力的道具,連我都只能從感知中粗略判斷他絕世級的戰力,卻不知道是絕世中的哪一級。”
“他到現在還像一只狗一樣的蜷縮在我面前,可一旦他抓到機會,或者有足夠的利潤,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背叛我。”
“那么大人,您為什么不……”輕輕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玄江不解的看著北冥幽,畢竟在玄江的印象中,幽暗黑炎可是那種會抓住一切機會抹殺掉可能與自己為敵的人的女性。
“……不能輕舉妄動,我還要留著夢魘這么一個明顯的突破點,來當做誘餌獵殺那些想要我命的渣滓們呢。”對著窗外輕聲呼喚了好久,那只黑色的小貓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個躍身撲入了北冥幽的懷中,那一陣的蹭,“好好監視夢魘,將所有與他私下見面的人都調查清楚。”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