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自古黑白出CP
羲和郡。
眾所周知,神州大陸一共分為四個部分,即東方平原類大陸,西方荒蕪類大陸,南方丘陵類大陸,北方內陸海島嶼類大陸,連接這四塊大陸形成完整的神州大陸的是一條寬約十丈,長達三十里的天穹之門。而羲和郡,從地理來說,恰好處于西方大陸與北方大陸的交接點上。
羲和郡,整個神州大陸上最為著名的富饒之地,被稱為‘魚米之鄉’,是神州大陸上少有的沒有被十五年前的戰爭牽扯進來的一塊世外桃園。自從統帥世俗武力的皇族被血海修羅族滅族后,羲和郡便一直屬于無統治者的狀態,遇到了什么事一般都由羲和郡的三老二協投票決定。
所謂的三老二協,即上壽,中壽,下壽,商協,農協共五名負責人,商協與農協想必就不用解釋了,這三老便是選取當地年齡在八十歲以上,且在某一個方面曾經做出巨大成就的老者,以二十年為基準,比如下壽要求八十歲,中壽要求一百歲,上壽要求一百二十歲,只可高于,不能低于,并且前一位負責人不死便絕對不選下一位……傳承自漢高祖劉邦的一種小地方自治的管理方法。
當然,就目前來看,上面這一段用了近四百字說明的文字其實與正文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小二!我要的醬豬蹄怎么還不上!”一向繁華又喧鬧的羲和郡中的一件小客棧中,突然響起一聲聽上去明明很婉轉動聽,可偏偏像是故意發出鴨子般的沙啞低吼聲。
客棧中的人們訝異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所映入瞳孔的,卻是一名衣妝不整,披頭散發的白衣少女。
吹彈可破的細嫩肌膚,沒有絲毫化妝的痕跡,卻天生麗質的精致五官,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一臉龐的淡紅色雙瞳下,略微有些蒼白的紅唇,裸漏在外的香肩悄無聲息的散發著誘人的淡淡體香,胸前的一抹嫩白,稍稍有些隆起,淺色的齊腰長發順滑的傾灑下,那優雅的用芊芊右手的食指與大拇指捏著酒壺的把手,不自覺翹起的蘭花指。
好一副‘伊人醉酒圖’。
“……看你妹啊!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下酒!”也許是察覺到了周圍游客們那看呆了的目光,白衣少女狠狠的一拍面前的桌子,明明應該很動聽的嗓音,說出的話卻讓游客們默默的轉了回去,一邊轉還一邊無奈的搖著頭:
“哎……白瞎了那長相。”
等到周圍的游客都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后,白衣少女才再次提起了手中的酒壺,連杯子都不用,直接對著小嘴便開始倒。
這個世界從來不會缺少鮮花,也不會缺少插鮮花用的牛糞,自然更不會缺少圍著鮮花轉的蒼蠅,這可是現代小說的定論,所以呢,預料之中的,鮮花之后,蒼蠅登場。
“喲,小妞,一個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啊,要不,配哥哥玩玩?”不得不說,女孩子保護自己的手段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穿具有誘惑力的衣服,漏肩膀漏大腿的自然包括在內,更何況,此時的白衣少女那雜亂的衣裝,簡直就像是剛剛被那啥了一般,這樣的女孩子,再加上那副精美到令人窒息的長相與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的魔鬼身材,自然就不會缺少某些令人作嘔的低智商炮灰們出現拖劇情了。
隨著那惡心的音調在白衣少女耳邊響起,一只粗糙的咸豬手已經從白衣少女的身后環上了少女的細腰,一名滿臉麻子的炮灰男淫笑著坐在了少女的身邊,空著的另一只手則輕浮的挑起了少女的下巴。
“跟哥哥走吧,哥哥給你看個寶物~”
“……你叫我……什么?”白衣少女似乎完全沒猜到會有人主動調戲自己般,那美艷的小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表情,卻看不出有絲毫的畏懼情緒,“小……妞?”
一股忍俊不禁的感覺漸漸涌上心頭,白衣少女有些哭笑不得的咧著小嘴,清脆的笑聲宛如夜鶯的低吟般動聽。
“小妞?居然有人敢叫我小妞?”
清脆到令人陶醉的笑聲僅僅持續了半響后,白衣少女腳下的黑暗中突然泛起了水花般的漣漪,銳利的光芒緩緩在腳下凝聚著。
可是沒等光芒凝聚完成,白衣少女便像是發現了什么般,突然散去了腳下的漣漪,隨后主動鉆到了麻子炮灰男的懷中。
“……”還沒等炮灰男的心中涌起一股‘臥槽這女人太主動了’的感覺,這間客棧那扇虛掩的大門便被狠狠的一腳踹開,一名穿著一身黎明前的黑暗般深邃的黑衣的少年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隨后,像是一直在觀察著白衣少女般,想也不想的就邁步走到了炮灰男與白衣少女身前。
“吶~”慵懶而又動聽,仿佛地獄中魔鬼的低吟般無法抗拒的聲音突然傳入了炮灰男的耳朵中,鋪面而來的淡淡體香味夾雜著略微濃重的酒味進入嗅覺,貼著耳朵說話吐出的氣息噴到耳朵上,也使炮灰男感覺全身上下都酥麻了起來,“和我玩一個游戲,好嗎?”
“什,什么游戲?”不知不覺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的炮灰男焦急的問道,那兩只本來就夠小了的眼睛,此時像是已經被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霸占了一般。
“你呢,只要能打到他一拳,我就親你一下,或者讓你親一下……”白嫩的食指先是指了指闖進來的黑衣少年,隨后又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紅唇,使人不由得食指大動的魅惑動作,“如果你能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人;而如果你可以殺了他,那么,我就跟你一輩子。”
“……你至于這么作賤自己嗎?”沒等早已被色心籠罩了理智的炮灰男從天降肉餅的驚喜中反應過來,闖進來的黑衣少年已經冷著一張臉,冷冷的說著炮灰男聽不懂的話,“別鬧了,去換身衣服,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你說送我回家?”輕而易舉的掙脫了炮灰男那伸向自己屁股的咸豬手,白衣少女放蕩的坐在木桌上,裸漏在外的雪白大腿踩著身下的木桌,另一只細長的腿懸空著前后晃動著,完全是小太妹的舉動,“你是我的誰?你憑什么管我!送我回家?呵呵……”
“你敢去我家嗎?!渣滓!你算什么東西啊!誰允許你出現在我面前的!給勞資消失!滾!馬不停蹄地滾!”
完全沒有任何淑女形象的指著客棧門外歇斯底里的狂吼著,白衣少女小臉漲紅,漸漸濕潤的眼眶,瘋狂的眼神與略顯悲涼的表情。
“……”默默的承受著少女的痛罵,少年一言不發的直視著少女,雙拳時而緊握,時而松開。
“喂,那個臭小子!”自從少年進門便失去了存在感的炮灰男終于從狂熱中清醒,當下便狠狠的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悶響聲,“這是我女人!敢欺負她?小鬼你活膩了吧!”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嗎?”少年非常干脆的直接無視掉了炮灰男的挑釁,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望向少女的眼神卻閃爍著未知的情緒。
“……補償?是施舍吧。”與少年一樣,少女也無視掉了身邊那個炮灰男,眼眶濕潤著自嘲,“你當我是什么人?路邊的乞丐嗎?”
“不,我當你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少年飛快的張開了嘴,那終于差點說出口的話,卻沒他說完,便又一次的被打斷。
“臭小子!勞資和你說話呢!”炮灰男非常理智的用親身的經歷證明著不作不死的理論,那舉起的沙包大小的拳頭,對著少年的臉便是一擊狠狠的直拳。
“……”直拳剛剛揮出,便被一只看似瘦弱的右手給握住了,隨后,少年一直緊緊盯著少女的視線也慢慢的移到了炮灰男的身上。
“廢物……”
漸漸發力的右手中,開始不斷形變的拳頭,清脆的響聲從右手中響起,期間還夾雜著炮灰男痛苦的哀嚎聲。
“給我……”
又是一次發力,輕微的聲音響起的一剎那,鮮紅的液體便隨著手指間的縫隙滲出,少年快速的放下炮灰男的手,隨后便是一個華美帥氣的回旋踢,精準而又狠辣的正中炮灰男的頸部。
“滾!”
一聲極其不滿的怒吼聲,倒飛出去的身影狠狠的撞上了數十外的墻壁,那明顯形變了的頸骨,眨眼間便再無生息的男子。
“玄武之徒,暗衣君子北冥矢再此!還有誰想找死的!趕快出來!”一腳踢死一個壯漢后,一身黑衣的北冥矢環視四周,那不怒自威的表情,與僅僅泄露分毫便使人膽寒的強大氣勢。
“……切,又沒有玩具了。”白衣少女看起來是非常明白‘暗衣君子’這個稱號的震撼力的,眼見四周的游客們都慌忙的垂下頭,沒有一個敢和北冥矢對視,白衣少女便輕輕拽了拽快要完全脫落身體的白色衣服,勉強蓋上了暴漏在空氣中的香肩,隨后,便拿起了身邊的酒壺,下了木桌,一步三晃的向門外走去。
“小二!結賬!都算在這個人渣身上。”走到北冥矢面前后,白衣少女甚至挑釁的戳了戳北冥矢的胸肌,誘人的紅唇發出的聲音,卻冰冷異常。
“……”沉默的看著少女那搖搖晃晃,隨時可能一頭摔在地上的樣子,北冥矢默默的將一塊碎銀子放在了木桌上,隨后便快步追了上去,只留下一句話回蕩在一臉呆滯的小二耳邊:
“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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