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暉遙望天空,思緒有些混亂,他的記憶里自己跟著那個人修行足數年之久,就算他知道在這里的時間不一定和外面畫等號。但是本來只有二十余歲的陳暉突然多出幾年的修煉記憶,這讓他的腦袋有些微微發漲。
微微扭頭他看到遠處散放的那些武器,他們都銹跡斑斑,此時陳暉才明白不管他當時選什么武器,他都會得到對應的傳承?,F在結束了,他沒有再去觸碰那些武器,去驗證自己的想法,他更加沒有去嘗試不同的武器來獲得更多收獲。自己有多少斤兩他很明白,所以他只是看著面前的空地,有些惆悵。
那個人突然就這樣消失了,就算是知道他只不過是傳承中的一道幻影,哪怕幾年里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心里還是有些空空的,有些難受。
但是還沒有結束!
這片空間依舊存在,自己的意識還是在這片虛幻的空間中。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么接下來還會有什么?經過這這片空間幾年的打磨,陳暉整個人都成熟不少,不再因為這未知的詭異傳承有任何的驚慌。反而更加期待接下來會出現什么!這種心態變化恐怕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吧。
天空一如既往,沒有任何變化,哪怕時間流逝,它一直都是停滯在黃昏,夕陽一直如同鮮血般赤紅,淡淡的溫度沒有讓人感受嗯溫暖,反而有些陰森,幾年來一直如此。
接下來到底還有什么?看著面前的景象不像之前一樣變化,陳暉有些疑惑下意識踏出一步,突然面前的景象竟再次變幻。像是模糊的山水畫被人淋濕了,它從新勾勒,色彩變幻讓人應接不暇。
等到面前的畫面定型,陳暉詫異第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最初的戰場。只不過面前不再是尸橫遍野,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螞蟻一樣緩緩向遠處移動。雖說在遠處看來他們移動很慢,但是他們身上騰起一股肅殺之氣,彰顯著他們的危險性。
這些人是軍人!這是陳暉幾乎瞬間都能肯定下來的事。
在他們的目標處,在那里陳暉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個人持槍而立,他的身后一片孤寂與荒涼,他就像一尊雕像始終矗立在那里,如同戍守邊關的將領守在那里,在夕陽下他的背影被拉的很長。
陳暉隱約可以看見那人衣服早已凝固的鮮血,本來應該是一身青色的戰甲被染成詭異的紫黑色。他就在那里孤獨的向遠方眺望,即使不斷接近的敵人在此刻也不能引起的注意力。
陳暉仿佛聽到那個人一聲嘆息,似乎有些惆悵。然后他猛然拔起自己的長槍,他竟然一個人向著面前的大軍發起了沖鋒,面對面前密密麻麻的人影,他無所畏懼悍然出擊。他如同一柄利劍,將這只軍隊一分為二。
周圍的敵人紛紛出手,兵器揮舞間夾雜著狂暴的魔力,毫不留情的打向那人,一時間那片區域魔力四射,各種光芒耀眼無比,場面極其混亂!
他一槍將一個敵人的胸膛刺穿!隨后猛然拔出,身體微微一震然后一個后跳,躲掉來自周圍的數道攻擊,隨后身后有人狠辣出手,一刀砍向他的腦袋。只見他脖子一歪,隨后一槍劃破對方的脖子讓敵人血流如涌。他在人群中左沖右突,每一次出手都必將帶走一條人命。任憑周圍敵人魔力涌動,各種攻擊不斷用出始終不能傷他分毫,他就像一條河里的泥鰍一樣滑溜,身法詭異,讓人琢磨不透。
對方每一次出手在陳暉眼里都被放慢了無數倍,他能清楚的感應到對方如何運用魔力,每一擊都使用的恰到好處,不會浪費一絲。這種場面一一烙印在陳暉眼中,讓他不斷了解到魔力的真正用法,有些明悟。
陳暉看著那個人身旁的敵人越來越少,地上留下無數的尸體,都是一擊斃命。
最后他的敵人終于退卻了,然而敵方的后退卻帶來了更大的危機,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十余個色彩繽紛的球體,直徑足有兩米大小。它們散發出恐怖的魔力波動,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沖向那個人。
球體總共有十幾顆,有的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有的璀璨如天上的雷霆,有的染發著凍結一切的寒氣。它們在一起連周圍的空間都都有些扭曲,太可怕了,這魔法的威力絕對可怕,讓人有些頭皮發麻。他們將那個人包圍了,完全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絕境!
在陳暉看來這些東西無法躲避,那可怕的魔力波動如果爆開足以讓人尸骨無存。
然而那人動了,沒有坐以待斃,也沒有慌忙的去躲避。他無比迅捷,如同獵豹般沖起,他的眼神像鷹一般銳利,以無匹的姿態沖向其中一個赤紅的球體。高高躍起,猛然沖向一顆赤紅的球體,槍尖處有魔力波動,像漩渦一樣旋轉然后狠狠刺出。
砰!
那顆球體在空中炸開,如同煙火一般火星四射,隨后那人魚貫而出硬生生從這魔法的包圍圈中打開一條路來。
轟!轟!轟!
其他球體相繼落下,終于展現了它們可怕的破壞力,轟鳴之聲不絕于耳??植赖哪ЯΣ▌铀坪跏窍胍獙⒁磺卸細?,魔力肆虐間周圍如同刮起了臺風一樣,讓視野一片模糊,這等威力讓人不寒而栗。
煙塵散去,地面上出現了幾個數十米寬的大坑,那片荒涼的土地仿佛一瞬間被人刮了幾道傷痕,有些猙獰,讓陳暉暗自咽了口涂抹。
再次看向那道人影,他并不是毫發無損,他的衣服一片焦黑有不少地方被燒毀隱約可見青紫的皮膚。但他依舊站在那里,這點傷勢完全無法阻礙他的行動,他再次沖向對方撤退的人影,如同一只受傷的惡狼,狠狠的咬住對方這只軍隊的尾巴。
但陳暉明白,他這樣做只是讓那些在隊伍后方的法師投鼠忌器而已,畢竟一群能夠肆無忌憚宣泄魔力的法師絕對可怕,這種力量沒有任何人可以小視。
對方最終還是退卻了,面對這個殺不死,打不過又這么難纏的對手,他們無奈只能撤走,徒留無數尸體。
那道人影持槍而立,看著遠方的敵人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無悲無喜依舊站在那里,仿佛再次化作一個雕像。
看到這里,陳暉恍惚間見到他幾十年如一日的駐守在那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疲倦不知勞累,這樣的戰斗對方就像是經歷了無數次,他已經波瀾不驚。
百戰不死,鐵血戰士!
這是陳暉能夠想起來的最好的形容,這種強大來自他于無數次戰斗中存活下來的經驗或者說是在戰火中磨礪的意志。
那么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陳暉看著面前已經停止的戰斗,有些了然。他已經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了。
突然陳暉感覺手中微微一沉,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長槍,如同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伙伴,它在歡呼雀躍,終于能夠再次飲血。
面對著面前如同潮水一樣涌來的敵人,他們密密麻麻如同無盡,他們向著陳暉靠近,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氣。
陳暉大笑一聲,表情有些猙獰。悍不畏死的沖向敵人,最后的考驗當然要戰個痛快。
結束,很快進行下一個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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