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
可現(xiàn)在這里,心情不好的不光是魂破天,雪云漠的心情也十分不好,之前他們搶原石時候便不占理,吃了虧,可倒好,沒殺的了魂門一個弟子,自己這邊反倒被廢掉一個弟子,嘿,結(jié)果剛回去還沒兩天,之前的氣還沒咽下去,人家又殺上門來了,說是把人家弟子打的昏迷了,自己堂堂一個門主,被逼的把自己的手下送給別人,結(jié)果人家在門口殺了,狠狠的扇了你一個大耳光。
這件事讓他成了整個黑暗實驗室的笑柄,他在這黑暗實驗室的名聲可謂是一落千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現(xiàn)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沒辦法說。
打吧,自己又不是魂破天這老家伙對手,不打吧,面子沒了,現(xiàn)在的雪天門,雪云漠,真正的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可不知道對誰發(fā)去。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雪云漠看著魂破天那吃人的眼神,絲毫不在意,反正我們境界差不多,你想和我打,雖然我不是你對手,但是想殺我,你恐怕也好不了,我雪天門還有一個神級老祖,你要是敢拼命,我也不怕。
看到魂破天的那張被氣成黑色的臉,雪云漠感覺心情一下都好了不少,之前被魂破天卻造成的屈辱,到了現(xiàn)在終于是可以還回去了,之前你不是很狂嗎,一下打上我雪天門,那么厲害,現(xiàn)在怎么也服軟了,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可以報仇,你覺得我會放過這個打擊你魂破天的機會?
雪云漠看著魂破天一臉殺人一樣的表情,絲毫不在意,而是和魂破天陣鋒相對,一股股濃濃的戰(zhàn)意彌漫在這個不大的大廳之中,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壓抑,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這股戰(zhàn)意似乎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影響。
而魂破天旁邊坐著的戰(zhàn)天則是一陣陣的頭大,他是專門負責武器這一塊,感受著魂破天和雪云漠之間隱隱的戰(zhàn)意,他是一陣無奈,魂破天和雪云漠之間的恩怨,在場的都是明白人,但是他們并沒有一個人說話。
一個是實力強大,還有一個神級強者的雪天門,而另一邊是一個不怕死的瘋子,而且這個瘋子就在不久前,還單槍匹馬的沖上了另一個的山門,這樣的瘋子,躲都來不及,還有誰敢往前走,對于這樣的情況,沒有人敢隨意說話。
若是不經(jīng)意之間的一句話,惹到了任何一邊,也不是好玩的,惹到了心中狹隘的雪云漠,以后走路都要小心,雪天門會不會在路上給你挖坑,讓你往里面跳,若是得罪了魂破天,雖然他不會給你挖坑,但是這家伙若是瘋起來,哪天說不定你便會在你的宗門口看到他,雪天門就是一個好榜樣。
所以他們不敢說話,也不能說話,畢竟這是他們雙方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的比較好,若是扯出來別的勢力,那可就不怎么好了。
最為難便是戰(zhàn)天,戰(zhàn)天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不知道該怎么決定,這件事情九個勢力都同意了,但雪天門就是不同意,而黑暗實驗室的規(guī)定就是必須得通過十大巨頭的同時認證,而現(xiàn)在明顯雪天門從中作梗,即便是他很想給魂破天這戰(zhàn)艦和技術(shù),也不行。
“九票通過,雪天門反對。”戰(zhàn)天無奈,只能將這件事的結(jié)果公布了出來,就在公布的同時,魂破天的臉變的更加陰沉,而對面的雪云漠感受到從魂破天身上傳來的殺意,絲毫不在意,反而得意的看著氣的臉色鐵青的魂破天。
就在魂破天臉色變的十分難看的時候,魂破天忽然感覺到了什么,隨即有些疑惑,手一翻,一枚玉牌便出現(xiàn)在了魂破天的手中,不知為何,這塊玉牌卻是碎了。
看到這枚破碎的玉牌,魂破天的眼睛猛然一愣,隨即有些疑惑,但瞬間他便變的狂喜起來,魂破天猛的從椅子上起來,‘卡擦’一聲,由于魂破天起來的時候用的力道過大,他身下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但魂破天仿佛并沒有感受到這些,只是站在原地,手里捧著這枚破碎的玉牌,神情顯得十分激動。
所有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魂破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還臉色鐵青的魂破天,怎么忽然看到手里的玉牌,變的這樣激動,在坐的都是巨頭,能讓魂破天這樣激動,他們也十分有興趣知道,魂破天則是不顧所有人的眼神,大袖一揮,整個人便瞬間從這大廳中失去了影蹤。
而雪云漠則是最為關(guān)心魂破天的,作為對手,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所以看到魂破天這樣的忽然發(fā)生的變化,雪云漠十分上心,看到魂破天忽然離開,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疑惑,即便雪云漠,也都是有些吃驚。
在場的都和魂破天算是老相識,他們很少看到魂破天有這么激動的時候,在他們的眼里,魂破天都是一個比較冷淡,寡言寡語,很少有事情能讓他變成這樣,他們很好奇,是忽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使得魂破天連會議都不開了,轉(zhuǎn)身離開了。
戰(zhàn)天看著瞬間離開的魂破天,不禁愣住了,半晌后,大廳內(nèi)的竊竊私語聲才將他叫醒了過來,戰(zhàn)天看了看旁邊地上碎成一堆的椅子,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是什么事,讓這個老家伙如此激動。
今天的會議本來就是對魂破天所要的戰(zhàn)艦和維修制造技術(shù)進行決定的,現(xiàn)在可好,會議的主角都不知道為什么離開了,他們這些人還待著干嘛,更何況,初次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那就是九比一,只能等下次魂破天在場時候才能進行了。
“今天散會吧,改天進行最后的決議。”戰(zhàn)天對著周圍坐著的幾大巨頭笑著開口說到,幾大巨頭聽到戰(zhàn)天的話,不禁點了點頭,畢竟現(xiàn)在主角都已經(jīng)離開了,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么意義了,再說他們都急著知道魂破天忽然離去的原因呢。
貪狼星并不是太大,而恒毅所養(yǎng)傷的地方和他們十大巨頭開會的地方并不是太遠,當初魂破天便是怕有人害恒毅,才才將恒毅的療傷地方放在這里,即便是恒毅出什么事,他也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魂破天此時的心情十分激動,原因便是他手里的這枚玉牌,這枚淡黃色玉牌他煉制兩枚,一枚在天凌的手里,他將玉牌給天凌的時候,便告訴過天凌,這枚玉牌只有當恒毅醒來的時候,才能捏碎的,而現(xiàn)在,這枚玉牌碎了,這便代表著恒毅醒了過來。
恒毅是魂破天最得意的弟子,他所有的希望都在恒毅的身上,所以之前看到恒毅的靈魂不再恒毅的身體里面的時候,他發(fā)怒,打上雪天門,將雷易誅殺,但是這些并沒有將他的心里的恨發(fā)出來。
這段距離,對魂破天來說,并不是什么遠距離,不多時,魂破天便到了恒毅這里,剛到這里,便看到恒毅和天凌到了這里,正看著極速而來的魂破天。
“你終于醒了啊。”魂破天剛剛到了這里,便看到了恒毅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他看到恒毅站在他面前,他來的時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魂破天,看著站著的恒毅,緩緩的開口說到。
“讓師父掛心了。”恒毅對著魂破天拜了拜,緩緩的開口說到,他對魂破天還是十分尊敬的,且不說魂破天曾經(jīng)救過他的性命,還讓他使用這無數(shù)的資源,更是知道他出事后,自己單槍匹馬上雪天門為他報仇,就這樣,也足以讓他叫一聲師父了。
魂破天還沒有來之前,天凌便將這段時間他昏迷時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訴恒毅,讓恒毅震驚的是,天凌告訴他,他整整昏迷了將近一個月,而恒毅卻感覺到自己在秘境中不過呆了不到一天而已,但是誰知道秘境中不到一天的時間,在外界居然有一個月之久。
恒毅對段時間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十分驚訝,他沒想到他不過是昏迷了不到一個月,便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并且這么多的事情幾乎都是圍著他所發(fā)生的。
“身體感覺怎么樣了。”魂破天滿意的看了看恒毅,微微一笑,開口說到。
“多謝師父掛心,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恒毅看著魂破天,笑了笑,緩緩的開口說到,恒毅自從醒過來之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比之前好了許多,幾乎所有的傷都差不多已經(jīng)痊愈了。
恒毅聽天凌說魂破天在他昏迷的時候,將他全身的經(jīng)脈都進行了療傷,并且將許多從這些大勢力身上所搜刮出來的的神藥都灌進了他的身體,才能讓他的傷勢好的這么乖,若不是魂破天對恒毅的身體進行療傷,加上這么靈藥的輔助治療,才能讓他的身體好的這么快。
如果沒有這種神藥對恒毅的幫助,恒毅想要在這么短短時間,恢復(fù)成如今的模樣,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恒毅感激地看了一眼魂破天,沉聲道:“大恩不言謝,多謝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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