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
看到瑜兒的這般變化,天凌知道瞞不下去了,隨即對著恒毅輕咳幾聲,不斷的對著恒毅使眼色,恒毅一臉疑惑的看著天凌不斷的對他使眼色,隨即便明白了,他轉過身,看到瑜兒正一臉委屈,眼睛中含著淚水,看著恒毅。
“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一個人跑出去。”看到恒毅回過頭,瑜兒頓時眼睛里兩顆豆大的淚珠掉落下來,帶著哭聲,一臉委屈的看著恒毅。
恒毅看到瑜兒的這幅表情,不禁一陣頭大,恒毅將頭轉向天凌,想讓天凌幫他解圍,當他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天凌正蹲在門口的角落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看到天凌這個不靠譜的幫手,恒毅簡直一腳踢死他的心都有,在心里將天凌不知問候了多少遍的同時,將頭轉過來,看著梨花帶雨的瑜兒,無奈的一笑,走到瑜兒的身前,將瑜兒臉上的淚珠擦干。
看著一臉委屈的瑜兒,恒毅柔聲開口說到:“怎么會,我在床上躺了這么長時間,想出去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看你睡得這么香,就沒有叫醒你,不要亂想,我去去就回。”,說過之后,便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的小女孩一樣的瑜兒。
“真的?你沒騙我。”瑜兒停止了抽泣,紅腫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恒毅,一臉懷疑的開口問到。
“沒有沒有,我怎么會騙你呢,我就和師兄出去走走。”恒毅一臉笑意的開口說到,說的時候還刻意將音調升高,對著躲在墻角的天凌開口說到。
瑜兒看到恒毅的表情,噗嗤一笑,她怎么會看不出來恒毅是在報復天凌沒有給他解圍。
而躲在墻角的天凌,聽到恒毅的話,不禁在心里狠狠的鄙視了恒毅一番,隨即轉過,一臉茫然的看著恒毅,又看了看瑜兒,點了點頭,開口道:“嗯,我確定恒毅說的是真的,我們是真的出去走走。”說過之后,便無視恒毅那鄙視的眼神,將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恒毅看到天凌的樣子,心里不禁對天凌刮目相看,他以前是真的沒有發現,天凌的演技居然可以好到這種程度,這樣的演技,可以號稱影帝了,他認識天凌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發現天凌居然有這么好的演技,不禁在心里對著天凌又是一番狠狠地鄙視。
“嗯,那我陪你一起出去吧。”瑜兒一臉笑意的看著恒毅,笑著說到,說過之后,便盯著恒毅的臉,仿佛恒毅的臉上有花一樣。
恒毅看著上一秒還梨花帶雨一臉委屈的瑜兒,在一秒之內便由梨花帶雨變成了陽光燦爛,這演技,絕了,恒毅有些無奈,他以前怎么沒發現感情他身邊這兩個都是影帝級別的的人物啊。
“你累了這么久,好好休息,我真的哪里都不會去的,我昏迷這么久,都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恒毅笑著摸了摸瑜兒的頭,柔聲開口說到,說過之后,便看著瑜兒。
“嗯,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瑜兒一臉柔情的看著恒毅,輕聲開口說到,說過之后,便在天凌的注視下,吻了吻恒毅的臉,接著仿佛害羞的小姑娘一般,猛的鉆進被子,用被子蒙住了頭。
在天凌的注視下被瑜兒吻了吻,即便是一直自詡臉皮厚的恒毅,也不禁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子,看到正一臉怪異表情盯著他的天凌,不禁輕咳幾聲,故作鎮定的說到:“走吧。”說過之后,便低著頭出了病房。
看到恒毅和瑜兒兩人的樣子,天凌不禁搖頭笑了笑,也轉身隨著恒毅走出了房間,不過若是仔細看去,才能看到天凌眼神中那一絲絲的羨慕。
“你這個家伙,運氣可是好的不得了啊,像瑜兒這樣的國色天香的美女,居然能看上你。”出了病房,沒了瑜兒在身邊所帶來的尷尬,天凌和恒毅說話也都比較隨意了,天凌頗有些憤憤不平的看著恒毅,開口說到。
他可是知道瑜兒是怎么對待其他人的,瑜兒看到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仿佛一座冰山一樣,讓人無法接近,他可是親眼看到上次幾個貪狼星的紈绔子弟,仗著他們是貪狼星的勢力大,打瑜兒的注意,可瑜兒拒絕了,后來他們便惱羞成怒,跑去找瑜兒的麻煩,結果差點被瑜兒將命根子都給踢了。
從那次之后,便很少有人去找瑜兒的麻煩,瑜兒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冷丁冰冰的樣子,冷的幾乎讓人無法接受一樣。
但瑜兒這座冰山,在他這個師弟面前,卻融化的一絲不剩,若是讓那些愛慕瑜兒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跑來和恒毅拼命,讓他們看到他們記憶中的冰山女神,在恒毅的面前卻成了一副小女孩姿態,不知道會招來多少仇恨。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恒毅的運氣實在是好的沒辦法,像瑜兒這樣的國色天香,他都能夠找到,即便是天凌,也不禁有些嫉妒恒毅的運氣。
對于天凌的話,恒毅只是嘿嘿一笑,并不說什么,能夠遇到瑜兒,是他的福氣,至于他和瑜兒一路上經過生死的相伴,這些經歷,生死相依的經歷,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他們的感情是建立在生死相依之上的。
“對了,我應該將這個消息告訴師父,若是師父知道你醒過來,恐怕不知道會有多高興,你不知道自從你昏迷后,師父有多急。”天凌說過之后,便從懷里摸出一塊玉牌,輕輕的捏碎,玉牌化為一堆粉末。
“師父去了哪里?”恒毅并沒有阻止天凌的行為,魂破天是他的記名師父,但好歹也算他師父,更何況魂破天對他有救命之恩,待他不薄。
“師父去參加會議了,你要的戰艦和技術師父已經在黑暗實驗中提出來了,之前你昏迷過去,師父為了給你換戰艦和技術,做主將你切出來的炎神蝶骸骨送給幾大門派共同研究,所以你要的東西應該問題不大。”天凌笑了笑,開口對恒毅解釋到,恒毅能夠醒過來,看的出來他很高興。
恒毅幾乎和他的救命恩人沒什么差別,若不是恒毅在之前和雷易對陣時候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恐怕他受到的傷就不會這么輕,更不會這么快就可以恢復傷勢了,他的實力不僅比恒毅高出來那么多,還是恒毅打頭陣,這讓他這個大師兄有些慚愧。
聽到天凌的話,恒毅點了點頭,對魂破天將炎神蝶骸骨送出去并不在意,他明白魂破天這么做的方法,就算他不昏迷,他也會將炎神蝶骸骨交給魂破天處理。
炎神蝶骸骨在他的眼中,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副骸骨罷了,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在他這里,并且他若是不將炎神蝶骸骨交給魂破天,靠他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守得住這骸骨,放在身邊,反而會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炎神蝶骸骨可是寶貝,他放在身邊,每天有不知道多少人想得到這炎神蝶骸骨,還不如將這骸骨送給魂破天,一來,可以報答魂破天對他的恩情,二來,對魂門的名聲還可以增加,三來,將這炎神蝶骸骨交給這幾大勢力,炎神蝶的價值他們都知道,這樣一來,他們就欠了恒毅一個大人請,之后將他的條件提出來,即便是他們幾大勢力不想答應也不行了。
并且將這炎神蝶骸骨送出去,對于現在魂門的狀態,還有幫助,這個炎神蝶骸骨是以魂門的名稱送出去的,這便是魂破天所想的,也是恒毅所想的,不過這些都被魂破天做了,恒毅自然不會說什么。
他現在最迫切的就是需要戰艦和技術,只要這次能夠將這戰艦和技術得來,即便是將這炎神蝶骸骨送出去,也倒是值了。
“不過。”天凌剛剛說過之后,還不待恒毅開口,又緩緩的開口說到,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
“嗯?什么。”看到天凌的樣子,恒毅皺了皺眉頭,轉身看著天凌開口說到,說過之后,便看著天凌不再開口。
“你之前在切出原石的時候便已經和雪天門發生了沖突,而雪天門還是黑暗實驗室的十大巨頭之一,而黑暗實驗室的規定就是任何一件大事都必須得到十大巨頭的全部通過才能執行,而黑暗實驗室明令不允許將武器外運。
所以你的事情也算是大事,你之前和雪山門發生過沖突,如果我猜的不錯,雪山門很可能會拒絕黑暗實驗室提供武器給你。”聽到恒毅的話,天凌頓了頓,緩緩的開口說到。
聽到天凌的話,恒毅頓時便明白了,他之前便和雷易大戰了一場,和雪天門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再加上雪天門和魂門之前便是死敵雪天門又怎么會放棄這個打壓魂門的機會,所以他想要這戰艦和維修技術恐怕還真沒那么容易。
“更何況,在你昏迷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看到你這個樣子暴怒,單槍匹馬的殺上了雪天門,逼著雪云漠將雷易交給師父,而師父當著雪天門的面,將雷易殺了,后來在雪山門內一頓破壞,所以對你的這件事,恐怕雪山門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你的提議的。”天凌的話,讓恒毅頓時楞在原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實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你說什么,魂老一個人殺上雪天門,那雪天門門主呢,雪天門門主沒有阻攔嗎?”恒毅一臉呆滯的看著天凌,緩緩的開口說到,這件事讓他受到的沖擊實在太大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魂破天為了他,會直接殺上雪天門。
“哼,就雪云漠那老匹夫,怎么可能是師父的對手,師父即便在整個黑暗實驗室都很少有人是他對手,雪天門門主雖然也是和師父同樣的境界,但是他若是和師父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他怎么敢和師父過招,若不是忌憚雪天門有一個茍延殘喘的神級強者,雪天門哪里會這么猖狂。”天凌聽到恒毅的話,淡淡的開口說到,語氣中全部都是對雪天門的不屑。
天凌的話,讓恒毅不禁有了些了解,不過聽到這些,恒毅倒是沒有太大的震動,他見過的征戰場面比這大多了,太古魔蝶這樣的超級強者對決他都已經見過了,一個區區的神級強者,聽在恒毅的耳朵里,也沒了什么感覺。
不過天凌的分析,還是讓恒毅不禁有些犯難,他沒想到魂破天會直接殺上雪天門,不過這倒也沒什么,之前他便已經猜測到了雪天門自然不會讓魂門順利達到自己的目的,暗中使絆子也不足為怪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魂破天居然會為了他這個在魂破天眼里已經是死人的人,直接殺上雪天門,這讓恒毅有些意外,不過在意外的同時,恒毅同時也有些感動,魂破天能夠為了他一個死人,做到這些,說明魂破天并沒有對恒毅隱瞞什么目的,這讓恒毅十分感動。
而在此時,離恒毅所在地方不遠處,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建筑物上,這座建筑物完全懸浮在空中,全身都是由合金金屬打造,仿佛一個漂浮在空中的空間堡壘一般,而這座建筑物仿佛沒有受到一絲的力量,就這樣靜靜的懸浮在空中,不過若是仔細看去,便能夠發現,在這建筑物的正下方,有著一座圓形的金屬石臺。
石臺和建筑物之間有著一絲絲能量的波動,便是這個石臺將利用磁懸浮的力量,將這座建筑物硬生生的托起來幾十米高度。
而在這石臺的內部,一個全部由最先進的黑晶石打造的大廳內,坐著十個人,大部分的人都是老者,只有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中年人,夾雜在這么多的老者中間,甚是顯眼,看其面容,卻會發現,此人正是恒毅和雷易交手時候出現的雪天門門主雪云漠。
此時大廳中的氣氛有些怪異,有一個老者的目光緊緊的盯在雪云漠的身上,而雪云漠也是一臉針鋒相對的看著老者,兩者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戰意,仿佛下一秒,兩人便會出手一般。
老者的面孔,便是恒毅的師父,魂破天,魂破天此時的心情不好,不,是自從恒毅昏迷之后便一直不好,即便是他殺上雪天門,也對他的心情并沒有多少緩解,而到了這,雪天門又和他死扛。
他甚至想在這里出手,將這個該死的雪云漠一巴掌拍死算了,但是他不能這樣做,也不敢這樣做,他要是這樣做了,他便是第二個死在這里的,況且他還有一個實力幾乎可以說到零的魂門,需要他振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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