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雷豐等了這么久等的就是這句話,雖然這項工作很有挑戰性,但他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一分鐘。
還是越早結束越早回家。
張雷豐內心很是開心,但絕對不能變現出來。
他用手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腦子壓根都沒有動一下,卻表現出在思考的樣子。
果姐看到張雷豐這個樣子,從床上站起來,拉著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把一只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搭在肩膀上:“豐哥我呢別的不問你,就問你一句話,相信還是不相信我?”
張雷豐點點頭:“這個問題不用再問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不相信你,現在我們不會見面?!笔挚隙ǖ淖龀龃饛汀?/p>
果姐抽了一口煙,把剩下的一半煙遞給張雷豐:“好,既然你相信我,那就不多說別的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這份工組非常的危險,屬于在刀尖舔血一樣。”
“當然這么危險的工作一定也是高報酬的,只要你能幫忙運送一趟貨物處境或者從境外運送一趟貨物回來,就可以拿到五萬元的酬勞。”果姐對著張雷豐說出這番話。
張雷豐聽完之后愣了一下,由此可見果姐也是這樁生意里面的人,哎,如果知道你會做這個當初就不該救你。
“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運送......”張雷豐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果姐的手堵住了嘴。
“噓,你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果姐小聲提示道。
張雷豐倒吸一口涼氣:“你感覺我能干的了這個嗎?”對果姐問道。
果姐冷笑兩聲:“呵呵,豐哥憑你的能力和智商我想這些都不成問題,更何況有我在你怕什么?直接放心大膽的干,掙一筆錢換掉債務到時候你是去是留我絕對不阻攔?!币桓贝笠饬枞坏臉幼幼審埨棕S忍不住的努下嘴。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現在又沒有更多的辦法......那好吧,這件事我同意了?!睆埨棕S再三斟酌之后答應下來。
果姐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吧嗒!
在張雷豐的臉上親吻一口,留下一個紅色的口紅印。
隨后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自己的挎包那里取出一部手機扔給張雷豐:“等我電話,明天帶你先去見一下老板,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說完徑直走出房間。
絲毫沒有人任何喝多的跡象,張雷豐看到她離開,拿出手機的手機翻看兩眼。
這是一款十分普通的手機,拆開后蓋在電池的下面發現了一個十分小的芯片。
按照當前的行駛看來這個芯片應該會死對自己定位用的,他們可真的是有狗雞賊。
張雷豐從新扣上電池,打開手機把它扔到一旁,躺在床上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如果自己要是真的死在這里也許只有范淼淼和邢東杰會為自己落淚吧。
時間來到第二天上午九點鐘,那個一直安靜的手機響起來。
張雷豐轉身從窗邊走過來拿起手機,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時停頓片刻接通電話。
“現在下樓。”電話內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張雷豐翻個白眼,之前都是自己掛別人的電話,現在看來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爽。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來到樓下,正前方停放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窗用的全都是黑色車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情況。
嗶嗶嗶!
商務車的喇叭響起來,張雷豐走過去。
來到車門前,車門緩緩打開。
果姐和一位戴著墨鏡的男子并排坐在那里,看到張雷豐的時候果姐對他露出笑容:“來,上車?!?/p>
張雷豐點點頭,彎腰跳上車。
汽車啟動駛離這里。
張雷豐坐在男子的對面,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大圓臉,肥碩的身材,穿著一件短袖背心,下面一條長破洞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
怎么看他怎么不像是果姐所說的老板,倒像是老板身旁的一條狗。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老板真的這么容易見到,那些臥底就不會這么吃力了。
“哎,聽果姐說你是她兄弟?”男子十分不屑的對張雷豐說道。
張雷豐眨眨眼:“呵呵。”冷笑一聲。
男子突然間坐直身體:“你笑他么什么?”
“我笑你說話的語氣?!睆埨棕S對他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覺得真的很可笑,他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在那里呲牙裂組的亂叫。
男子說完就要揮手,張雷豐一把摁住揮過來的手臂:“如果可以我們就談,不可以我現在可以離開?!标幹槍λ卮鸬馈?/p>
男子的臉上掛著一絲尷尬,果姐見狀急忙掰開他們兩個人的手:“你們這是干什么?都是我的朋友,就不能收斂一點?”低聲對男子呵斥道。
只見他的眉目之間傳來了一絲無奈,然后便把頭扭到一旁。
這一個十分細小的動作足以證明他不僅不是老板,而且還害怕果姐。
“兄弟消消火,我們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來鬧事,聽姐姐的行不行?”果姐轉過頭來對張雷豐說道。
張雷豐挑著眉毛點下頭。
“你身份證帶了沒有?”果姐隨后問道。
張雷豐從內衣兜子里面把身份證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隨后拿出手機在上面敲打起來,透過車窗的反光張雷豐看到她進入了火車購票系統,給自己買了一張去SZ的火車票。
買完票果姐突然間又點了取消訂單。
她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張雷豐腦子轉動一圈,看來她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身份證是不是真的。
把身份證拍了一張相片隨后遞回來。
“回去吧?!睂χ緳C說道。
“好的果姐。”
司機掉頭回到酒店門口。
果姐跟張雷豐一同走下來:“你們先走吧,不用等我。”
“哎?!?/p>
汽車離開,果姐帶著張雷豐走上電梯,只不過這次不是去的張雷豐所在樓層,而是去了頂層的套房。
來到頂層盡頭,果姐用鑰匙打開房門,邀請張雷豐進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入房間,這個套房里面布置的就跟家一樣。
果姐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你先做一下,我忙點事?!闭f著低頭在手機上敲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