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四處環(huán)顧一圈,在這個房間里面并沒有發(fā)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這才來到沙發(fā)坐下來。
果姐忙了大約二十分鐘,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抬頭看向張雷豐。
“豐哥別跟他一般見識,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果姐對著張雷豐說道。
“沒事的,我可沒有這么喜歡計較。”張雷豐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果姐笑著點點頭:“那就好,這幾天我們有批貨物要送到SZ那邊,你既然打算做了,那就跟我跑一趟吧。”
張雷豐皺了下眉頭,這么快就有活了?怪不得她今天會幫自己查去SZ那邊的火車票。
“好啊,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張雷豐爽快的答應下來。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跟著我就可以。”果姐回答道。
“就這么簡單?”
“對啊,就這么簡單,怎么樣這筆錢是不是比較好掙一點?”果姐微笑著回答道。
張雷豐笑了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掙很多。”
此話一出果姐的眼睛突然間瞪大了,她的眼神讓張雷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
“比你想象中?”果姐十分警惕的問道。
張雷豐點點頭:“是啊,比我想象中,昨天晚上你告訴我之后,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十分悠閑的做出回答。
果姐聽完這句話回答,神情頓時舒展開來,臉色也恢復了笑容。
“那行,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八點鐘準時上來找我。”
張雷豐站起來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拿出備用手機,打開手機在上面敲下一串數字,隨后撥打過去。
正在房間呆坐的中年男子聽到電話響聲,馬上掏出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之后立刻接通電話。
“請你們放過我的家人,這筆錢我會還給你們的。”張雷豐對著手機低聲說道。
中年男子聽出了張雷豐的聲音,神情變得越發(fā)緊張,但是他并不知道張雷豐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放過他的家人?這筆錢又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現在遇到危險了?
突然間想到張雷豐說過得一段話。
“你稍等我再開會,等會給你打回去。”中年男子做出回答。
張雷豐深吸一口氣:“你開個屁會啊,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家人,我保證跟你沒完。”對著電話發(fā)出一頓怒罵,隨后生氣的掛斷電話。
中年男子被罵的一頭霧水,立刻跑出辦公室。
“馬上聯(lián)系邢東杰。”對著手下命令道。
“是!”
“你好,哪位?”邢東杰接通電話問道。
“是我,現在有個重要的電話需要你幫我分析一下。”中年男子回答道。
“張雷豐來電話了?”邢東杰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張雷豐打來的電話,要不然絕對不會找到自己。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是的。”
“說吧,他說了什么?”
邢東杰說著打開了張雷豐給自己的電腦,在電腦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大頁的漢字,在漢字的下面張雷豐做出了另外的一種解釋。
“請你放過我的家人,這筆錢我會還給你們的。”中年男子回答道。
邢東杰馬上按照張雷豐給自己留下的這些來進行核對。
“我...現在...已經......成功......進入,明天我要去深圳請放行。”
“他再告訴你已經成功進入敵人內部,明天他要去SZ,讓你們對他進行放行。”邢東杰馬上將核對出來的信息高速中年男子。
他聽完之后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么知道這些?你們是不是有什么暗號嗎?”驚訝的問道。
邢東杰抿著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為了保證張雷豐的安全我不便過多的透露,如果他有電話你可以馬上聯(lián)系我。”說完之后邢東杰掛斷電話。
中年男子在心里對張雷豐默默的伸出一個大拇指,這小子安排的真的是太緊密了。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會是安全的。
“馬上聯(lián)系SZ警方,讓他們對張雷豐他們放行。”
“是!”
隨后中年男子撥通了張雷豐的電話。
“這筆錢我只能在給你一個月的期限,如果你不還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手下會怎么做。”中年男子陰冷的對他說道。
聽到這番話,張雷豐心里有底了,說明他已經了解到自己想要表達的事情。
“你放心,我說過會還你就一定會還你。”張雷豐說完之后掛斷電話,暗自長呼一口氣。
此時坐在果姐臥室的神秘男子從房間走出來。
果姐對他挑下眉毛:“我就說過他很可靠,現在你相信了?”
“呵呵,在我的世界里沒有一個人可以值得相信,我們可不是沒有遇到過條子來當臥底。”神秘男子聲音非常的有磁性。
果姐無奈的眨眨眼:“明天就知道結果咯。”
張雷豐和果姐同住在一家酒店,卻在為不同的事情而考慮著。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張雷豐準時敲響果姐的房門,她穿著一個半透明黑色蕾絲睡衣打開房門,用毛巾正在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豐哥來了,你夠準時的嘛。”
張雷豐關上門徑直走到沙發(fā)那里,在沙發(fā)的旁邊放著兩個行李箱,從外表上看是新買的而且一次都沒有使用過,至于里面放的是什么自己就不知道了。
果姐讓他先在沙發(fā)那里休息一下,自己去臥室換一件衣服。
果姐開臥室房門的時候突然間轉身看了張雷豐一眼,發(fā)現他沒有回頭看自己的時候才走進去,隨后關上了房門。
在她看來張雷豐一直背對著自己,卻不知道通過裝著紅酒的高腳杯張雷豐就可以看到一切。
她進房門為什么要突然間轉一下身呢?
張雷豐的腦子就像是一臺機器一樣,快速的做出分析,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那個房間里面一定不只有果姐一個人。
能跟她在一起休息的張雷豐猜想也就只有她們所謂的老板了吧。
由此看來,果姐在這個團伙里面的分量很重嘛。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果姐換上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從臥室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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