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的退讓
齊王的退讓
“那家伙可別戰死!”李閔邊這樣想著邊走到東城。
此時城里的戰斗已經不多,已經開始有秩序的滅火,突然從后頭傳來一陣馬蹄聲,李閔阿瓜急避到一邊,回頭一看,正是關再興騎在馬上。
李閔興奮地沖上去,拉住白龍馬的韁繩,笑道:“好兄弟,你怎么跟著關將軍來了!”
關再興帶住馬,笑道:“你問他不如問我,從沒見馬會說話來!”
白龍馬頂了頂了李閔,李閔摸了摸白龍馬的頭,笑道:“好兄弟,我這回可是從水路入城,你怎么走水道。關將軍,你怎么找到我這里來了?”
關再興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看著你的白龍馬說不定就讓人牽走了!”
阿瓜叫道:“誰這么大膽?!”
關再興道:“你們不知道,石曄那小子看馬如命,看見你的白龍馬就走不動路,要不是老子多個心眼,讓人盯著,說不定現在他會跟你說‘很不好意思,你的戰馬已經戰死了!’哈,李閔,你就,你這回該怎么謝我!”
阿瓜大怒,道:“原來那個石二莊主也不是好人!”
關再興道“世上有幾個好人,你個傻大個,還是老老實實跟著李閔吧,說不定以后還能做個將軍什么事!”
阿瓜哼了聲道:“老子才不做什么將軍,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做將軍?就是做皇帝有什么意思!”
關再興道:“阿瓜,你小子這嘴真該好好管管,這里可不是青石堡敬家里后院,你方才說做皇帝,阿瓜,你知不知道,就憑你方才那句,真要是有個有心你,立馬能拉你去砍頭!”
阿瓜大駭,捂著脖子道:“憑啥!”
“就憑你方才說不敬的話!”
不用看,李閔也能聽出來是敬延壽的聲音,只是敬延壽身邊多了個人讓李閔很呼驚,抹抹眼睛才證實自己沒看錯。
那人笑道:“李閔,你沒想到是我來了吧!”
敬延壽笑道:“不單是他,就邊我也沒想到你會來。”
李閔道:“裘將軍,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的人正是青石堡的縣尉裘千軍。
裘千軍笑道:“本將軍可是聽家主的將令來的!”
裘千軍朝李閔身邊看看道:“馬大俠他們呢!”
李閔黯然地低下頭。
裘千軍看向敬延壽,敬延壽道:“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徐泓破城的時候他們都沒跑出來,不過這回多虧了李將軍,竟然請動石家莊的人加入齊王殿下的幕府,一舉破城,連徐泓那廝,也丟了性命,等成功這日李將軍定不失高位!”
裘千軍羨慕在看向李閔道:“老子就該快點兒過來,嗐!錯過一出好戲!”
李閔道:“我倒是寧愿用什么高位把琴兒他們換回來!”
說到些處,敬延壽也不說話了,裘千軍低聲道:“少主,李將軍,末將來的時候家主對小姐的事半個字也沒提。”
敬延壽看了眼李閔,道:“李將軍,你這是要去哪?”
李閔道:“聽說禁軍的一個姓薛的司馬在東城,我想他一定知道一些抓琴兒那些人的事情,所以過來找找,看能不能有些線索。就是怕他戰死了!”
裘千軍道:“我就是從東城殺進來了,還真看見一個文官,嘿!一個文官拿著刀亂舞,真當咱們這些武將都是吃干飯的!”
敬延壽急道:“他死了?!”
李閔心也提了起來,看向裘千軍。
裘千軍扶了扶頭盔,道:“不知道,一個馬身就是幾十個人過去,誰能注意他怎么樣。”
敬延壽急道:“那你說這么多做什么!同去找找!”
“延壽!”一襲白衣飄落,一個罩著白色面紗的姑娘站到敬延壽身邊,裙角處染著梅花瓣一樣的血點。
敬延壽拉住姑娘,道:“香羽,你怎么來了,城里還太危險。”
香羽羞赧地看了敬延壽一眼,道:“我,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跟過來看看,對了,你父親叫你過去說話。”
敬延壽緊張道:“父親見過你了?他怎么說?”
香羽搖搖頭,道:“我遇見傳令兵,他們正在找你。”
敬延壽拉著香羽的手,道:“早見晚見都是見,現在咱們就見父親去!二位,恕我不能陪你們了。”
李閔心里急,抱拳道:“再會!”
李閔說罷帶著阿瓜勿勿走了,裘千軍看了敬延壽香羽兩個一眼,也抱了抱拳,叫住李閔跟著走了。
香羽低聲道:“你現在怎么跟李閔關系這么好?”
敬延壽看著李閔的背影道:“你不覺著李閔像變了個人嗎?再說奉場做戲而已,此戰之后朝堂上怎么也有李閔這一號,不然他怎么和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人交待?”
香羽吃驚道:“你都知道了?”
敬延壽收回眼神道:“什么知道了?走咱們去見父親!”
香羽掙了兩下,可是敬延壽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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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閃圍坐在一起,等侍著命運的抉擇,雖然還是春夏之交,可是今夜的晚風出奇的冷,就是土生土長的李氏堡的士兵們都不禁抱著胳膊離著煹火近一點。
俘虜中的一個長須白面半身凝血的人盯著那團煹火若有所思。
土兵拿刀點了點他道:“老小子,是不是冷了,來叫聲爺爺,老子說不定就讓你烤烤!”
俘虜們涌動起來。
士兵大叫道:“想做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長須者安撫了俘虜們幾句,俘虜們安靜下來。
土兵也不再多話,抱著胳膊,警惕地盯著長須者。
長須者道:“今年特別的冷。”
土兵道:“這個還用你說!?”
長須者道:“看來今年的收成要少一半還多。”
土兵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長須者笑道:“本官曾在東閣做了十年,熟讀史書……”
不等長須者將話說完,便有人打斷他,道:“你就是薛司馬?”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閔,李閔走過來時便聽見長須者的話頭,不禁開口問道。
長須者道:“本官就是此軍中的司馬,薛重信,你們是何人?是來處理本官的嗎?”
長須者站起來,正了正觀,彈了彈衣,問道:“是活埋不是砍頭?只是能不能在行刑之前讓本官見見齊王殿下,他們——”
長須者指向或蹲或坐在地上的俘虜們,道:“他們都是我大宋的軍中勁旅,就是死也要死在對外的戰場上,而不是自己人的屠刀之下!”
俘虜們喧嘩起來。
“老實點!都坐下!都坐下!”土兵們緊張地將已經站起來的禁軍們轉住,土兵們雖然手坦克拿著刀,可是他們的刀頭打著顫。
李閔心道:這樣大義之人可真不是不多見。于是上前兩步,躬身一禮,這下不單薛重信愣住了,連土兵和俘虜們都愣住了。
李閔道:“在下李閔不是為殺您來,只是有一事想求,薛司馬請放心,徐泓已經將衛士們托付到我的手上,所以我也不會對你們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李閔暗道:不把他們的情緒安撫住,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情。所以把徐泓托付衛士的事情先說出來,以博得他們的信心。
薛重信詫異地打量李閔。
阿瓜喝道:“老糟頭子!看什么看,快說綠萼讓你們帶到哪兒去了!”
薛重信連看也沒連阿瓜一眼,朝李閔道:“大帥將他的衛隊送給你,有何為證?”
李閔攤手道:“你隨我去看一看便知。”
“主人,不能去!一看他們就是不懷好意!”薛重信連上和阿瓜差不多高的大漢叫道。
李閔道:“大家都是大宋的兵,死在這里,以后如何與泉下袍澤相見,他們問你是如何死的,你們難道是說打內戰死的!這樣對得起那些為國而死的勇士嗎?薛大人請你相信我,徐大帥將衛士們托付給在下,在下便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你們的安全在下也要保,畢竟我不愿意看著你們死在內戰的內場上。”
薛重信嘆道:“不到萬不得已時,誰愿意打內戰,李將軍,本將隨你去看看,若真好你所說,但有所命薛某在所不辭。”
李閔大喜,拉住薛重信的手便往回走。
“站住!”土兵們圍過來。
李閔二眉一立,道:“你們要做什么!”
也許是殺人殺多了,李閔竟用眼光將土兵們逼退。
土兵道:“李將軍我們自然認得,可是你要想帶人走還要家主的手令!”
阿瓜沖上前,橫起他那個栓門用的鐵根道:“都滾!誰要是擋著路看老子打死他!”
土兵們退后,點點箭光瞄向李閔幾個。
李閔嘆道:“薛大人,你看現在——”
那個大漢道:“主人,你別聽這小子的,說不定是他們安排好騙你的!”
薛重信猶豫起來。
阿瓜叫道:“你個糟老頭子,老子們都貪你什么!又不是十八九的大姑娘!”
李閔叫住阿瓜道:“阿瓜!你怎么說話呢?”
薛重信道:“這位壯士對,老夫有什么怕的,只希望將軍言而有信,能為這些禁軍將士謀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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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烏會在煹火邊,笑道:“小姑娘,出來吧,一路跟來,你辛苦你了!”
綠萼敬玫兒兩個人擁在一起已經睡著了,桓琴還醒著,一聽黑烏的話,馬上反應過來,一定是噬魂跟在她們后面,于是在叫道:“噬魂!你快走,找李閔到陳家去找我們!“
桓琴這一叫,敬玫兩個姑娘也醒了,吃驚地看著桓琴。
黑烏笑道:“桓小姐就不用叫了,我黑烏在的地方會有人能逃走嗎?是不是馬大俠?桓小姐,你也早知道她跟在咱們的后頭,所以才誘使本官說出目的地好叫她去叫人吧!只是你沒想到,本官早就發現她了,本官就是想看看這位姑娘的功夫到底是那家的路數。”
不遠處一個彎曲的人形鐵籠里關著馬尚封,兩腮鼓起來,不知道被塞了什么東西。
全虎被牛筋綁著,四肢朝后,肚皮貼著地,嘴里也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狠狠瞪著黑烏。
“呵呵呵!早聽說黑烏的本事,本姑娘這回可是見識到了!”
人們尋聲看去,只見遠處搖擺的樹枝上晃動著一個窈窕的身影。
黑烏道:“果然是綠珠的后人,若是本官沒看錯的話,這就應該是她獨門的‘枝懸明日’?”
桓琴暗道:綠珠是何人,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好像是在那里聽過,噬魂怎么又何她有關,噬魂的師父不是香羽姑娘嗎?
“呵呵!黑烏大人果然好眼力,小女子佩服佩服!”
黑烏道:“噬魂姑娘既然來了,不如過來坐坐,總懸在那里,連我這個老糟頭子都心痛!”
“呵呵!沒想到黑烏大人竟然還是個憐花惜玉的人,不過嗎——,你那里人太多,本姑娘還是站在這里的好!”
桓琴心道:要是噬魂也過來何人去送信,這可如何是好!
黑烏笑道:“本官這里人多,難道還多過李閔那小了的被窩?姑娘要是不過來,可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對方沒有回話。
桓琴急道:“噬魂快走!”
黑烏哼了一聲道:“想走!晚了!五行拿人!”
隨著黑烏發出凄厲的叫聲,黑暗里沖出五道黑影,奔著樹梢那個身影而去。
敬玫兒綠萼齊齊發出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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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過到那里去了?!”
李閔走回徐泓的帥堂,這時李家人已經都回來了,帥堂上的東西自己也都不早了,李閔心道:要是東西都不見了,找見薛重信還有何用。
“薛大人!薛大人!”徐泓的衛士圍上來。
薛重信笑道:“你們都好?太好了,太好了!”
薛重信走到李閔前,躬身道:“李將軍!小人代大帥謝您的大恩!”
薛重信說著便要跪倒磕頭,李閔趕緊扶住。
阿瓜急道:“還跪個屁!東西都沒了叫他來還有什么用!”
薛重信道:“李將軍,有什么用得到在下的盡管說!”
李閔嘆道:“我的幾位妻子被個穿黑袍的人帶走了,本來想著能從文書發現他的身份,沒想到文書都不見了!”
二蛋打了兩下自己的腦袋道:“都怪我!”
阿瓜上去便是一腳將二蛋踢翻。
李閔喝住阿瓜。
薛重信道:“李將軍,想必是齊王的人拿走了。”
阿瓜蹲到地上道:“別提了,就是那個敬二爺!那個老小子一點情面也不講!”
阿瓜怒道:“別人說我傻,我看你比我還傻,你是個小兵他們怎么把你放在心上,你說李閔的名字啊!”
二蛋抖抖衣服上的大鞋印,道:“不說還好,我一說他們還把我把一頓說我吃里爬外,是個狗東西,還說,還說——”
二蛋看了眼李閔。
關再興道:“說什么?”
二蛋道:“我不說,總之是一些不好聽的話!”
裘千軍詫異道:“敬炅人不錯啊!是不是和李閔有什么誤會,還是二蛋你小子受了氣故意說壞話讓李閔給你出氣去!”
二蛋被裘千軍的大喝嚇了一跳,趕緊道:“他們說李將軍是是——”
關再興喝道:“說什么!”
二蛋想了想道:“他他們那意思就是說李將軍不不是李家的后人,是是李老夫人跟跟別人生的野種!啊——”
不等二蛋話音落阿瓜一腳踹過去,二蛋飛起來,重重砸到地上,后著腰大叫道:“狗R的阿瓜,你他M踢老子,有本事你踢那幫孫子去!”
阿瓜臉變得青紫,轉身變走。
李閔叫道:“你給我站住!”
阿瓜大步如飛,叫道:“老子找他們算帳去!”
李閔怕他生出什么亂子,快步追上去。
關裘二人也跟了上去。
衛士們看看薛重信,薛重信道:“大帥臨終的時候讓你們跟著李閔,你們自然要對得起大帥的托付,走,過去看看。”
眾人呼呼啦啦都走了,只剩下在地上打滾卻沒人理的二蛋。
二蛋左右看看,沒趣地站起來,墜著眾人的后頭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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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炅!敬炅!你個龜兒子給老子出來!”阿瓜胳膊下夾著個人,另只手揮著凝著血的鐵根,李閔又追在后頭,所以沒人敢攔一路殺到齊王的幕府前。
“何人!再不站住放箭了!”
阿瓜叫道:“敬炅那個龜兒子出來!”
“何人在此喧嘩!來人,把他抓下去!還有后頭那個一同拿下去治罪!”
李閔見出來的人正是敬炅,剛想上去解釋,沒想到敬炅朝他一指,便叫人來把自己也拿下,心里詫異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慢!”石莊主走出來,道:“敬大人,不問清原由就拿人,過于武斷了吧!”
敬炅甩袖道:“本官做事,自有章法,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敬大人你這是如何說話!”石曄從廳中走出來,道:“王爺說請李將軍廳上回話!”
“哼!”敬炅轉身走回去。
李閔同裘千軍關再興一同上堂,正聽見敬炅道:“王爺,李閔擅收徐泓的衛士為部屬,如今又帶著人沖撞幕府,是大不敬之罪,應該立刻將李閔繩之于法,以正軍紀。”
石曄道:“敬大人,李閔只是跟著一個傻大個來的,怎么能算是沖撞幕府?”
敬炅道:“那個人是李閔的部屬。”
關再興道:“敬大人,你可看好的,阿瓜可是你人青石堡的人!”
敬炅愣了下。
裘千軍低聲道:“炅哥,算了吧,你沒看著?那個人是阿瓜,你們府里頭的花匠!”
王洛芳笑道:“原來是場誤會,王爺,都是場誤會,不如叫李將軍給敬大人道個歉就算了吧!”
齊王正想說話,站在他身后的曹讓腳下個凳腿,齊王立馬將原先的話收回去,道:“好了,好了,都是誤會,敬大人,天也不早了,今天的事就到這里吧,李將軍你給敬大人道個歉,今兒的事就算過去了!”
敬炅急道:“王爺!”
曹讓道:“王爺累了,敬炅大人,您要是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說吧!”
齊王也不給敬炅說話的機會,站起來,扶著曹讓便走回后帳。
看不見眾人了,齊王低聲道:“曹叔,你這是什么意思,方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
曹讓嘆道:“王爺,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李閔已經收徐泓的衛士有部屬,正好平衡石家不是,再說敬家的人也要來了。”
齊王一拍腦袋笑道:“對,對對,要是沒有李閔這根棍子,還真不好平衡那幫無法無天的世家,只是,只是以前本王與李閔有些不不愉快,李閔能誠心為本王做事?”
曹讓笑道:“王爺,這有什么要緊呢?最重要的是李閔與世家不和就行了!”
齊王道:“那怎么才能讓他與世家不和呢?”
曹讓笑道:“王爺怎么忘了?桓琴小姐?”
齊王略一皺眉。
曹讓道:“王爺,江山為重!”
齊王嘆道:“罷了!為了大宋的江山,一個美人算什么!”
“王爺!”
齊王曹讓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已經走到寢室門前,小桂子早已經等在外頭,借著燈影可以看到兩個纖弱的身影正在屋里頭晃動。
齊王道:“好了曹叔,你與累了,快回去歇息吧!”
曹讓道聲“諾”躬身退走。
桂子扶著齊王開門進了屋,小聲道:“王爺,曹坐公再怎么說也是奴才,事事都聽他的不是正長了他的氣勢!萬一有個什么——,奴才不是說曹公,只是覺得王爺真是寬宏!”
齊王笑道:“小桂子啊!你知道本王是什么身份嗎?”
小桂子將齊王的手交給那兩個世家獻上的美人,笑道:“當然知道,王爺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未來還會是天下的主人!”
兩個美人妙目刷地一下變亮。
齊王笑著扭了扭兩個美人的腮,道:“既然如此,有些話就不能從本王的嘴中說出來。明白嗎?美人!哈哈哈!”
美人不依地扭扭腰,卻是靠更更實了些。
“高,真是高!”小桂子喜道。
齊王擺擺手,道:“好了,你出去吧,本王累了,只要不是緊急軍情,就別叫醒本王,難得是一個平靜的晚上,本王要好好和愛妃們快活快活!”
齊王說著嘟起嘴湊到美人的嘴邊,美人猛將齊王推開逃跑,齊王大笑著把住美人的胯往懷里一帶,美驚出來,同時羅衫半解露出大半個雪肩。
小桂子躬身退出屋,將屋門關好,屋里登時傳出一聲聲欲拒還迎的笑聲。
“公公!”一個衛士走過來,拱手著,偷偷往窗絹上看了眼,咽了口唾沫。
小桂子的探手在衛士的胯間打了下。
衛士吃痛退了一步。
小桂子道:“哼!看不該看的,小心雜家讓你來給雜家打下手!”
衛士大驚,跪地磕頭道:“公公!公公!您饒了小的吧!小的還沒娶媳婦呢!您饒了小的吧!”
小桂子用手背捂著嘴笑道:“起來吧,看把你嚇的!”
衛士笨拙地站起來。
小桂子飛了個媚眼道:“沒看出來你小子個頭不高,本錢到是不小!”
衛士臉更白了。
小桂子擺手道:“得了,得了,雜家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個臭貸,真當雜家看得上,說吧,什么事!”
衛士額頭冒汗,道:“公,公公,是是李將軍說他有急事要再王爺。”
小桂子皺眉道:“什么李將軍?”
衛士道:“是李閔李將軍。”
小桂子咬牙道:“李閔?哼!就說王爺已經歇了!”
衛士抱拳道聲“諾”快走退走了,轉了幾個彎,確定小桂子真的看不見時,才停下腳步,擦了擦汗,扶著柱子干嘔幾下,逃也似走了。
“王爺可見我?”李閔急上前道。
衛士道:“李將軍,王爺說不見!”
李閔道:“您能不能再去問問,我真是有要緊事!”
衛士嘆道:“李將軍,您的事小的我怎么不盡力辦,可是王爺真的不見,小的也沒有什么辦法!小的還有事就不陪您了!您走好!”
“哎!哎!”
衛士說完便走,李閔連叫幾聲都沒叫住人!
裘千軍嘆道:“算了吧,一天這小子就是被什么事給嚇著了。”
關再興道:“那依你這事咱們就不辦了!”
裘千軍道:“有什么辦法,你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可那是你的事,人家不看你的笑話已經算是有教養了,還能幫你?別想好事了,再說我也沒說不辦,文書沒有不是還有薛大人嗎?!”
薛重信道:“裘大人,下官記憶再好也不可能把所有文書都記下來!”
裘千軍道:“那你想想,徐泓跟沒跟你說過那個黑袍人的事,或者你偶然碰見過關于黑袍人的事,你別急,越急越想不起來。”
薛重信想了想道:“大帥好像真說過那么一兩句,那天我們退守穎水,本來是想長期固守,沒想到一天夜里帥帳里突然走進一個穿黑袍的人,門口那么多衛士竟然地沒攔住他,所以下官記得十分牢靠。”
徐泓的衛士都低下頭。
阿瓜道:“說啥?”
李閔瞪了他一眼道:“把你那張嘴閉上!”
阿瓜回瞪一眼卻不再說話。
李閔道:“薛先生見笑,阿瓜這小子就是鄉下來的沒什么見識,您別放在心上。”
薛重信道:“哪兒會,哪兒,阿瓜將軍憨直可愛,十分難得。”
或許是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這么夸過他,阿瓜竟得意地笑起來。
衛士們跟著起來。
薛重信道:“那時候大帥和下官商議的策略是守住穎水,雖然齊王爺戰勝我們,可是禁軍力量尚在,守住穎水也沒什么問題,可是那個黑袍人一來就讓大帥帶兵殺過穎水,他自己有破城的辦法,嗐!當初要是下官多說兩句說不定大帥就不會決定打過穎水,不打過穎水大帥也不會自己盡。”
裘千軍道:“薛大人莫自責,末將聽你們的話頭,想必那個黑衣人是東都里的大官,就是徐帥也要忌憚他幾分。”
薛重信嘆道:“話雖如此說,可是軍中的事情一向都是大帥做主就算張奇孫建在這時候也不得不聽大帥的!”
關再興道:“嘆!張奇孫建兩個佞幸之徒,本將心殺之后快!”
李閔心里急,可是又不能催只得朝關再興道:“向他們那種用歪門邪道上位的人又有幾個不恨的,薛大人你斷續說。”
薛重信道:“一開始大帥也不是同意的,可是那個黑袍人從袖子里那出個竹簡,下官沒看清上面寫的是什么,可是大帥一看臉就變色了,還讓下官出帳,大帥同黑袍人談了約有兩刻鐘,那個黑袍人才出來,下官進去的時候大帥就決定出兵李氏堡,之后大帥顯得很不安,有一次大帥隨口說什么,‘黑鴉老子早晚要找你算帳!’”
李閔道:“黑鴉?”
薛重信道:“是,不過下官從沒聽說過這個怪名字。”
裘千軍道:“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就是傳說,傳說當初武帝為了制衡天下世家的勢力所以設立了司隸檢校司,可是世家們反彈的很烈害,于是武帝就把司隸檢校司取消,可是傳說武帝只是明面上取消,暗地里將其中的精銳收入皇宮組建了一支人馬,別人都叫他們黑鴉。”
關再興倒吸口涼氣道:“難道是魏王叫人把桓姑娘她們帶走了?!”
李閔道:“怎么可能,難道那個什么魏王見過桓姑娘?!”
“不可能,桓姑娘根本沒去過京城,再說魏王他現在連自己過顧不住子!”。李閔尋聲看去,竟是敬延壽帶著香羽走過來。
李閔抱拳道:“真巧啊,敬公子也來找王爺?”
敬延壽道:“不是,我是來找裘將軍的,裘將軍,我父親要來了,咱們一起出去迎迎。”
裘千軍吃驚道:“什么家主來了,這么快?”
敬延壽道:“本來是要再有幾天的,可是父親說軍情緊急,所以在你出發后倍道兼程,連夜趕過來。”
裘千軍道:“要不要通知王爺?”
敬延壽看了眼遠處守在門口的齊王衛士,道:“還是聽父親的吧。”
裘千軍抱拳道:“李將軍,告辭!”
李閔抱拳道:“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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