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第415章差一點點就能想起_wbshuku
第415章差一點點就能想起
第415章差一點點就能想起
安蕾看著殿堂內正在叫喚戒指的兩人,心滿意足笑了。
她盼了這么久的事情終于成了,明天開始就能把安家的事都交給安航打理,至于安芙,給她點好處讓她滾就遠點就行了。
殿堂上方的頂是透明的,雷鳴閃電轟隆轟隆,似下一秒就要劈到里面一樣。
安喬一臉驚恐,看著安航那張臉她就不適應,女傭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安航給她戴了戒指而后摸著安喬的手,強迫給他戴戒指。
儀式完,教父回過神來:“請新郎吻新娘。”
教父有點不自在,他主持過那么多對新人,每個來這里的新郎新娘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但這對卻看的出女方不愿意,而且男方也配不上女方,從樣貌上看的話,實在配不過。
他也關注過新聞消息,知道坐在下面的人老太太是什么人,所以他不敢得罪。
“喬喬,以后我們就是夫妻了。”
安航咧嘴笑著,那雙眼冰冷得沒一點感情。
抓起安喬的手,輕吻了下。
安芙回來,安蕾輕瞥她一眼,身上濕漉漉地,不知去了哪。
“好好看看,今天可是你女兒的婚禮,身為母親怎么可以缺席。”
安蕾提醒,安芙微笑:“是,母親說的對,我只是去處理了點私事。”
安芙望著站在上面的安喬,當初她跟她丈夫結婚也是這樣,害怕,恐懼,打從心里瞧不上對方。
畢竟她是安家小姐,對方只是個窮酸小子,可是那個男人卻有一張清秀老實的臉。
她想那個人是喜歡她的,她也曾喜歡過那個人,不過…
不過只有一點點,比起喜歡,她更喜榮華富貴的生活,喜歡那些人稱她一句安芙夫人,高高在上,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這才是她真正喜歡的。
所以那個男人出車禍去世時,她沒哭,反是松了口氣,畢竟死人是不會泄露秘密的,死了,她跟安芙的秘密就不會被泄露,她能當真正的安芙。
“航航長大了,過了今天,你就是個大人,喬喬也是,要好好幫你丈夫,奶奶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安蕾站起來,小步走向安航。
此時此刻對安喬又如往常一樣,可對安航更加喜歡。
安喬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般。
剛才被安航吻過的地方她總覺得有千萬只螞蟻在上面爬,癢癢地,很惡心。
“謝謝奶奶,我先帶喬喬回去,奶奶你們自便。”
安航抓起安喬的手,縱對安蕾說話不客氣安蕾也沒生氣,安蕾嫣然一笑:“好,好,快點回去吧,這是你們婚房的鑰匙,只有你們兩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話里好像有其他意思,安航雙眸閃過一抹精光,安喬身子一震。
“謝謝奶奶。”
說完,粗魯拽著安喬就離開,安喬回頭,朝安芙求救,只見安芙揮手,朝著她微笑,目送她離開。
之前她還存有一點希望,而安芙這一微笑這一揮手,她希望全無。
第一次感覺到深淵竟離自己這么近。
“做的不錯,這里你收拾,我先回去。”
安蕾夸獎,雖中間出來點事但結局是完美的就行。
她心里的石頭也隨著這場婚禮而落下,以后她就能踏實了。
“是,母親慢走。”
安芙點頭,客氣說。
轉頭,冷目看著教父,教父一臉慌張:“我,我知道,我不會說的。”
“教父說笑了,我只是想給你錢而已,讓你這么跑這么遠,酬勞肯定不能少。”
安芙嫣然一笑,拿出一張卡塞到教父手上,教父驚魂未定,剛才安芙的眼神似要將他處理掉一樣。
“這個我不能收。”
教父推辭,安芙睜開眼:“做人要識相,讓你收還是收下為好。”
話里有幾分威脅的意思,教父猶豫了下最后收起:“那,那就多謝安芙夫人。”
“不客氣,教父是個聰明人。”
安芙轉身,離開。
安蕾作惡多端所以她的女兒才會遭報應生了個丑八怪,那么這個丑八怪以后的孩子會如何呢?
同父異母的姐弟結婚,以后會生出個什么樣的怪物呢?
她倒是有點期待了。
想著,安芙嘴角劃過一笑。
她期待著看那個怪物會長什么樣。
葉凌站在雨中,雨越來越大,海面上的浪架勢如龍卷風般,狂卷襲來。
她雙腳似被什么禁錮著一樣挪不開,任由大雨打濕她衣服。
她可憐安喬但是沒辦法,她不是救世主也沒辦法讓安蕾放棄這個想法,只是…
只是安芙成了第二個安蕾,那么安喬成為第二個安芙還遠嗎?
安芙把自己的愿望強加在安喬身上,不惜讓她成籌碼。
這種親情,太可怕了。
葉凌哆嗦著,唇色發紫。
腦海里,一股記憶沖出來。
“我們來玩捉迷藏,你先躲著,我去抓你好不好。”
“對,你躲起來,我數到一百。”
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那個人來找她,所以她自己走出去,親眼見到她母親死在自己面前,有個人…站在她母親面前。
再醒來時,只聞到消毒水的味道,葉凌皺眉,她最討厭的就是醫院的味道。
傅禹寒趴在病床上睡著,宛如小孩般。
葉凌回想著昨兒發生的事,愣是想不起來昨天怎么了又是怎么來這里的。
聽得動靜,傅禹寒睜開眼,迷糊看著葉凌。
見她醒來,傅禹寒松了口氣但卻板著臉。
“我是怎么來這的?”
葉凌弱弱問,她就記得自己在婚殿附近,后面的事都不記得了。
“除了是我帶你來的還可能是怎么來的?電話不接還站在雨中淋雨,你是覺得自己屬貓有九條命嗎?”
傅禹寒呵斥著,話語里帶著心疼。
要不是他趕到,葉凌不知道會怎樣。
那地方也就有人結婚時才去,而且葉凌呆的地方偏僻,一般人也不會想到那邊去,傅禹寒無法想象如果他不去的話葉凌會如何。
看到葉凌倒下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停止跳動,害怕葉凌出什么事。
“我錯了,我只是在想事情忘了下雨這事了。”
葉凌拉攏腦袋低頭認錯,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事情,想的忘了躲雨。
“我好像,想起點什么來了。”
葉凌認真錯。
不是自殺,是…
傅禹寒皺眉,等著葉凌繼續說下去。
手交叉摩挲著,葉凌猶豫。
這事不關傅禹寒的事,說出來指不定還讓傅禹寒擔心。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傅禹寒握著葉凌的手,希望她能相信他。
“關于你的事我都想知道,我想更了解你。”
傅禹寒認真說,他不會覺得麻煩反會覺得高興,高興葉凌將他當成自己人,這對他來說是好事,根本不覺得麻煩。
關于葉凌的事,就是他最重要的事。
會議室內,劉緋雨看著空缺的主位,傅禹寒真是夠了,開會期間直接丟下這么多董事跑出去,要不是因為她現在是傅氏的小股東,指不定這些董事要罵她。
楊恩磊也出差沒人支持大局,劉緋雨跟這群董事們干瞪眼,他們坐在這幾個小時,沒人開口。
“看來傅總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要不,要不先散會?”
劉緋雨小心翼翼問,其他董事臉色發黑,感覺自己被刷了。
有重要會議讓他們來,主角卻跑了。
張雄也不在,她一個小小的股東有個屁用。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地,最后都同意劉緋雨的決定。
“抱歉抱歉,諸位董事們慢走。”
劉緋雨鞠躬抱歉說,目送著一個又一個離開。
醫院里,葉凌把想起的事跟傅禹寒說了。
她母親不是自殺,是有人…
“你看得清那人的臉嗎?”
傅禹寒擰眉,緊握著葉凌發抖的手。
她顫抖著,在害怕。
“沒有,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能看到了。”
葉凌臉色煞白,就差那么一點點,當時如果她不暈的話就能看到那個人的臉了。
她母親因鄭茉莉的出現因她父親的忽略所以變得神經兮兮地,結婚之后更是一直在家里,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一想到這個葉凌就難受,她想不明白。
照理說她母親不可能得罪人,為什么有人要殺她。
“你別想太多,冷靜。”
傅禹寒安慰著,怕葉凌想太多會出事。
葉凌的性子他了解,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就會刨根問到底還會想使勁兒想。
他不想讓葉凌活在痛苦中。
她母親的事對她來說是沉痛的打擊,是無法撫平的傷口。
“我沒事,只差一點點就能想起來了。”
葉凌咬唇,有些懊惱。
如果當她再撐一下,就能看到了。
為什么偏偏是那段記憶沒了,為什么她想不起來。
“葉凌,你會想起來的,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才能想起來。”
傅禹寒喊了聲,葉凌的思緒被打斷。
“可是我知道,差一點就能想起來了,就差那么一點,對,我再去淋雨試試。”
葉凌整個人都不對勁兒,連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她母親的事對她來說很重要,但她不知自己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葉凌!你冷靜點!”
傅禹寒臉一沉,平時對葉凌都輕聲細語地這一次也忍不住大聲吼。
“可是…”
葉凌抬頭,晶瑩的淚緩緩流下,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哭,只知道很難受。
她母親不是自殺,不是自殺。
傅禹寒伸手撫著葉凌的額頭,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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