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心頭寶:夫人不要跑_wbshuku
“乖,那些事等你好了后可以慢慢想,乖,再睡會,再睡會。”
像哄小孩一樣,將葉凌摟入懷中,輕撫著她頭。
聲音溫柔,聽起來很舒服。
葉凌閉眼,竟真的睡著了。
傅禹寒就這么摟著葉凌,心疼萬分。
看到她倒在雨中那一刻,他真的害怕,怕重要的東西會離開他。
現在他就剩葉凌這么一個重要的人了,如果真的出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成什么樣。
“睡吧,醒來就好了。”
這話像對自己說又像是對葉凌說。
劉緋雨一通通電話打過來,傅禹寒怕吵到葉凌直接關機了,摟著葉凌不放,直到護士來后,傅禹寒才把葉凌放回床上,蓋好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地。
劉緋雨聽得手機里傳來機械版的回話:“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
劉緋雨收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去設計部,一聽說葉凌今天沒來,劉緋雨就猜到傅禹寒去哪了。
有葉凌的地方那肯定就有傅禹寒,用腳指頭一掰都知道。
不過兩人就算一起傅禹寒也許少有不接她電話時,劉緋雨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
看著電腦里的視頻,早上安家那邊大喜事下午安蕾出席安氏的董事會,剝奪了安芙代理董事長的職位讓她去管理分公司。
劉緋雨看著新聞,上面播著安芙微笑接受并且說了一大堆感謝安蕾的話。
這明顯是削了她職,她還感謝,演戲也演得忒好了。
讓劉緋雨震驚的還是安家新姑爺,安蕾帶著他,任職他為安氏董事長。
一個早上剛入贅安家的人,下午安蕾就直接在媒體面前公開把董事長的職位讓給他,這不是變相把自己家的產業給一個外人嗎?
安撫好歹是她女兒,就這么把自己女兒踢開扶孫女婿上位。
安家那邊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不過安家的事也不是她這種外人能插手的,她只是有點感嘆,讓安喬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人不管是身份還是樣貌都配不上安喬,怎么安喬喜歡這種類型的。
劉緋雨納悶,在她眼里安喬愿意跟這男人結婚肯定是喜歡的,因為喜歡所以從結婚。
“從今天開始我便改成安姓,一輩子都是安家的人,會好好打理安家,不辜負奶奶的期望。”
安航站在媒體面前說著,安蕾站在他身旁。
有安蕾坐鎮,其他人除了恭喜還能說什么?
劉緋雨沒眼看,合上筆記本。
那個叫安航的肯定不是個普通人,要第一次見到那么多媒體怎么說也會緊張可他沒有,反鎮定自若說了一堆虛偽的話。
葉凌醒來時已是晚上,傅禹寒就這么干坐著,見葉凌醒來他激動不已。
“葉凌,你好點了嗎?想吃什么?”
傅禹寒激動問,葉凌睡了快一天什么都沒落肚,一定餓了。
“我想喝粥。”
肚子咕嚕嚕響著,葉凌捂著肚子低頭小聲說。
“粥,好,我現在就去買,不要亂跑不要瞎想。”
傅禹寒點頭,臨走前叮囑葉凌。
他怕葉凌真想不通跑到下面吹風淋雨。
葉凌點頭,看傅禹寒緊張的樣子有幾分愧疚,她讓傅禹寒擔心了。
眨眼,傅禹寒已不在病房,葉凌看著窗外,大雨還沒停,天依舊昏暗,似風雨欲來。
“葉凌,真是你呀,我還以為看錯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葉凌的思緒,李辭悅穿著白大褂手上拿著資料走進來。
“李醫生這么晚還在這,值班么?”
葉凌好奇問,李辭悅是醫生,照理說值班查看病房不是她該負責的。
“對啊,一個小護士家里有事沒其他護士能替所以我自己上了,看到名字時還覺得這世界叫葉凌的真多,現在看來就你一個。”
李辭悅坐在椅上,翻閱病例:“發燒,我再給你探一探體溫吧,來。”
李辭悅拿出體溫計,甩了甩然后遞給葉凌,葉凌夾在胳膊下,等著時間。
“我說你怎么把自己弄發燒了。”
“淋雨了。”
“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會下雷陣雨,出門小心點,傅總怎么沒照顧好你?”
李辭悅問著,一副跟葉凌很熟的樣子,葉凌饒有意思看著她:“你之前好像對我有敵意。”
李辭悅停下手上動作,不否認:“是,那你覺得現在呢?”
傅禹寒給葉凌選的是單人病房,只有她跟李辭悅兩人,傅禹寒暫時也回不來。
“現在沒有。”
葉凌老實回答,就是因為之前有而現在沒有她才覺得奇怪。
“現在確實沒有,當初是把你當做另一個人所以才那么大敵意,現在知道你跟博然沒關系而且不熟,我對你也就沒有敵意,只要我們看上的不是同一樣東西,我就不可能把你當成敵人。”
李辭悅認真說,之前她是認錯人才有后面的事。
“柳詩瑤?”
葉凌想起第一次跟李辭悅見面時李辭悅喊她柳詩瑤。
“是,她還要提防,而且我很不喜歡她。”
提起柳詩瑤,李辭悅神情也變了,對于不喜歡的人她以后也不會喜歡。
身為女人的直覺加上程博然對柳詩瑤的關心,她對柳詩瑤有敵意。
“女人的醋意真可怕。”
葉凌不禁嘖嘖兩聲感嘆著。
“不是女人可怕,是嫉妒心可怕。”
“時間到,把體溫計給我看看吧。”
李辭悅注意著時間,時間一到就立刻停止跟葉凌的談話,葉凌拿出體溫計,李辭悅看著:“恩,燒退了,明天早上在量一次體溫,如果沒問題就可以辦理出院給其他病人騰病房了。”
“我先走,等以后有時間再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李辭悅收起體溫計對葉凌揮了揮手。
只要確定葉凌對程博然沒那個意思,她就不會對她怎么樣。
葉凌聳肩,李辭悅剛才說那話時的神情真讓她吃驚。
她也相信,李辭悅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嫉妒心可怕,可怕到做出什么事來自己也無法預測。
“粥來了。”
傅禹寒提著袋子進來,葉凌看著他身上濕漉漉地連發上都滴著水珠時心里更愧疚。
“你那份呢?”
葉凌拆開袋子,只有一份。
“我不餓。”
傅禹寒笑著,拿起湯勺給葉凌舀了一口,葉凌盯著傅禹寒,搶過勺子,舀起一口塞入傅禹寒嘴里。
“粥太多了,我吃不完。”
說完,低頭,又拿起另一只湯勺舀了一口送入自己嘴里。
傅禹寒一直守在她身邊,怎么可能不餓呢。
人一頓不吃都要餓個半死,他怎么可能不餓。
翌日,護士過來量體溫,體溫正常后便讓她們辦理出院手續,傅禹寒想在家陪葉凌卻被葉凌趕回公司去。
晚回家一天的葉凌才看到電視上重復播放的消息。
看著安航那張臉,葉凌更覺安喬可憐。
安航出現在記者媒體面前,安喬卻從結婚后就沒露過臉。
葉凌關掉電視,想起安芙說的話她覺得很沉重。
為了家產就這么把自己的女兒拱手相送,有些荒唐。
安蕾將安氏交給安航后便啟程回國外去,她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在國內有些不習慣。
“航航,奶奶下次回來的話希望你能給奶奶帶個好消息,奶奶等著抱曾孫子。”
安蕾笑嘻嘻地,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奶奶放心,我跟喬喬會努力的。”
安航附和著。
“恩,你這張臉要是出現在大眾面前不太適合,我已經給你約了個醫生,有空去他那邊,他會幫你改變的。”
安蕾手輕搭在安航身上,話里似有其他意思。
安航看著那只手,點頭:“是,全都聽奶奶的。”
“奶奶,時間到了,再不上飛機就要耽誤了。”
安航提醒,安蕾點頭:“好,到了那邊我再給你打電話。”
保鏢提著行李,安蕾一轉身,嘴角笑容消失。
安航這小子真有她一半的雷厲風行還有狠,才剛娶安喬就讓她把安家董事長的位置讓給他,連把臉整一整,過幾月再將位置給他也不肯。
這孩子…
怕是以后不好控制。
不過董事長給了他也不怕,安氏那些董事都跟在她身邊多年,有什么事肯定會告訴她,像對安芙那樣。
她在國外卻知道公司的動向,也是那些董事們告訴她的。
安航怎么斗也斗不過她。
安蕾自信滿滿,一點都不怕。
安家內,安喬躲在角落,雙手抱頭,穿著單薄的睡衣就這么坐在地板上,眼露驚恐之意。
整個人哆嗦著,實在不像個正常人。
安芙被調往其他地區的分公司,回來后便收拾好東西離開,連看也沒去看安喬一眼。
她不敢看,怕是她自己想的那樣。
只要不看,她就能想象安喬過的很好,還是跟以前那樣像個公主,安航也會寵她。
安蕾將她調到分公司,她相信,自己會有回來那一天。
然安芙不知,由始至終她都在安蕾的掌控中。
新房是安蕾買給安航的,一棟洋房大別墅,三層。
而這里除了安喬跟一個照顧她的傭人外,空蕩蕩地。
自安航將她送回來后一星期也就來一回,對所有人來說安喬就是顆棋子,為了讓安航回安家的棋子。
對安航來說安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他們的目的達成了,也就不需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