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匠對于魯班門的了解還是太少,這些幾乎是魯班門每個弟子常識的東西,這家伙除了知道魯班門有三府八門三十六堂七十二班之外,其他的也是一知半解。
“我是渝夔堂的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隨著與魯班門越加深入的接觸,楊匠莫名的感覺到心情有些緊張,畢竟這也預示著他進一步接近了真相。
孫平一愣,對于楊匠是渝夔堂的人,他已經是相信了大部分,畢竟作為CQ市唯一一個堂口的人,見到他們各班的人,如果是恭恭敬敬的他倒是不相信。
“對不起,晚輩孫家班孫平,不知道前輩大駕光臨,剛才是晚輩冒昧了。”
一想到楊匠很可能就是渝夔堂或者是錦官門的人,孫平就不禁覺得后背一陣發涼,對于自己剛才對楊匠出手后悔不已。
“如果您不嫌棄,晚上就到我孫家班做客,為您接風洗塵。”
楊匠哪里肯到孫家班,他就是來尋求正式魯班門身份的,此時若是去了孫家班,對方要是問起堂口或者門中的事情,他答不上來肯定是要露餡,趕忙說到。
“嗯,這就不必了,我就覺得這陳家班不錯,安靜。”
“孫平,你就別自做多情了,特使不愿意去你孫家班,怕吃了你們的東西拉肚子。”
陳明哈哈一笑,早前他就猜測楊匠是渝夔堂或者錦官門的人,此時見到他使出火神符,已經是確定了楊匠的身份,更何況他陳家班在渝夔堂中混得不好,就是因為沒有上面的關系,如今楊匠自動送上門來,他豈有將這種好事送走的道理。
聽著陳明那陰損的話,楊紅衣不禁是撲哧一笑。
“對啊,從人品就能看出食物的好壞,我們還真怕一會兒去了孫家班就拉肚子。”
孫平那叫一個氣啊,原本今天孫家老爺子便是讓他帶人來要陳家的兩個名額,但是此時錦官門的人出現,他自然不可能再出手去搶,但要是能將楊匠帶回去,老爺子肯定不會因為自己辦事不力懲罰自己,可這楊匠卻是偏偏不愿意跟自己走。
聽著陳明和楊紅衣的話,孫平眉頭一皺,只能是帶著人悻悻離開。
等孫平一走,這陳明便是趕忙帶著兒子給楊匠兩人行禮,弄得楊匠兩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陳家老爺子卻是全程黑著臉,等陳明帶著兒子到廚房做飯的時候,他這才看向了兩人。
“兩位不是錦官門的人吧,這個時候到我陳家班,難道也是為了名額的事情?”
楊匠和楊紅衣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剛才建立起的身份,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識破,兩人對視一眼,楊匠站了出來,畢竟他也沒想單憑這對方猜測的身份就能進集會,于是干脆是坦白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果然還是瞞不過老先生的法眼,我們兩人的確不是錦官門的人,來這里也的確是為了陳家班的兩個名額。”
見楊匠如此爽快的就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陳家老爺子反倒是感覺被將了一軍,愣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你們不是錦官門的人,又有火神符,難道是其他省份的外門中人!”
陳老爺子一臉的警惕,他可是聽說這次錦官門在CQ市的集會只召集了門中之人,而且也是知道一點這次集會的目的便是魯班門叛徒黃道煃的八門合一,這東西不光是錦官門的人想要得到,其他門的門人想必此時也是擠破腦袋想要進這次集會獲得一些好處吧。
楊匠苦笑一聲,說道。
“老爺子,你也不用猜了,我們就住在CQ市,也算是半個錦官門的門人,來這里是因為我們并沒有魯班門的身份,所以想要到您這借兩個名額。”
陳老爺子上下打量著兩人,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出兩人身上有任何破綻,有些試探的說道。
“你們有火神符,又是住在CQ市內,難道……”
陳老爺子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楊匠兩人的身份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如果說他們不是錦官門派來的人,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曾經擁有八門合一的黃道煃的門人。
楊匠一拍腦門,也是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么一說對方肯定能猜到自己的身份,看著陳老爺子詭異的表情,他干脆是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也學孫家班來一個硬搶。
“陳老爺子,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那么也應該知道我們參加這次集會的絕心,如果你不肯讓出兩個名額,我不介意先禮后兵。”
陳老爺子臉色微變,有些憤怒的看向楊匠,不過很快他便是哈哈大笑起來,來到楊匠身邊,說道。
“小伙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楊匠一愣,陳老爺子的話顯然是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趕忙是搖了搖頭。
陳老爺子哈哈一笑,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楊匠手中,說道。
“哈哈,你不認識老夫也正常,但是你應該認識他吧。”
楊匠接過照片仔細一看,只見這是一張老舊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有三個年輕人,看背景應該就是這這個院子里拍的,而這三個人中間的那個人楊匠覺得有些熟悉,想了一會兒這才發現這人竟然是和自己的師兄陳世德長得幾分相似,臉上的表情不禁是變得有些古怪。
陳老爺子見楊匠表情的變化,這才說道。
“你應該猜出來了,黃道煃老先生的大弟子陳世德也是我們陳家班的人,而我便是他的哥哥陳世才,黃道煃老先生是我們陳家班的恩人,如果沒有他我們陳家班早就沒了,所以要是你們想要名額,老夫雙手奉上。”
楊匠嘴角一扯,心道這世界也太小了吧,居然在這里也能遇到師兄的家人,趕忙是朝著陳老爺子拜了下去。
“老先生,我叫楊匠,這是我的妹妹楊紅衣,沒想到您是師兄的哥哥,晚輩剛才冒犯了。”
陳老爺子面露笑容,見楊匠要行禮,趕忙是將他扶了起來,說道。
“小伙子,不必行此大禮,你是世德的師弟,又是黃道煃老先生的徒弟,算起來我們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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