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匠嘴角一扯,自己算是外公的徒弟,按照陳老爺子的意思,自己和他同輩這簡直有點太那啥了,要是以后出去陳明叫自己師叔,那可就爽歪歪了。
“爸,特使小兄弟,飯菜已經做好了,快進來吃飯。”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陳明卻是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喊道。
楊匠和楊紅衣這些天在蛇洞吃方便面都快吃吐了,終于是可以吃一點其他東西,此時也是無比高興。
可陳老爺子卻是臉色一沉,舉著拐棍一搖一晃的跑到廚房門口,竟然是直接一棍子敲在了陳明的腦袋上,敲完還不忘補上一句。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這是你師叔,小兄弟是你叫的嗎?”
楊匠是一腦門黑線,這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趕忙說道。
“老先生,沒必要這么拘束,算年紀我比陳明大哥要小不少,如果不嫌棄我以后就叫他大哥吧。”
陳明原本還被老爺子打得一愣一愣的,聽楊匠這么說趕忙是點起頭來。
可陳世才卻是有一棍子敲在陳明的腦袋上,氣呼呼地說道。
“你小子還真什么都敢答應,他叫你小兄弟,我叫他小師弟,你這是想要爬到老子頭上來啊!”
陳明委屈的揉著腦袋,趕忙是跑回了廚房,與兒子一起將飯菜給端了出來。
飯桌上楊匠兩人是狼吞虎咽,看的陳家三人是目瞪口呆,終于是吃得差不多了,楊匠這才扯了扯坐在身旁的陳明低聲問道。
“陳明大哥,你們家按理說也是渝夔堂七十二班之一啊,怎么現在這么破落?”
陳明聽楊匠叫他大哥,嚇得是趕忙朝著父親的方向看了看,見父親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這才低聲說道。
“哎,這事情說來話長,原因也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有兩個,其一便是爸他太固執,現在都什么時代了,大家都是用機器做木工活,可老爸卻偏偏不喜歡那些機器,因此我們家現在也只能窩在這里開一家棺材鋪。”
楊匠點點頭,這一點他也體會頗深,魯班門的老木匠手藝雖然精湛,但是比起現在的機械化設備,的確還是差上不少,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似乎并非最主要的原因,畢竟現在的手工雕刻,那可是很火,如果他們簡直手工,說不定還能被當成藝術家,東西也自然價格不菲,趕忙問道。
“那第二個原因呢?”
陳明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是有所忌憚,這才說道。
“兄弟,我是見你有緣才這么跟你說,你可前面別讓老爸知道是我告訴你的,其實這第二個原因和你那師兄陳世德有關,也就是我三叔。”
楊匠一愣,他不明白陳家班的沒落怎么跟師兄又扯上關系了。
陳明繼續說道。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事情還是聽家里人說的,據說當年陳家在渝夔堂七十二班中也算得上中上的水平,但是幾十年前家里突發變故,我爺爺的父親突然離世,家里的產業立刻就失去了控制,原本曾祖父的意思是讓三叔回來繼承家業的,可那時候三叔卻一心學習法術,在外面游歷沒能立刻趕回來,后來只能是由我把暫代了班主的位置……”
原來當年楊匠的師兄陳世德在遇到他外公黃道煃之前就已經是渝夔堂赫赫有名的天才,為了能學到更完整的他很早便離開家四處游歷,即便是他父親去世的時候,也沒能回來見上最后一面。
他聽到父親的死訊,趕忙是從外地往家里趕,可沒等他回到家里卻突然聽到另外一個噩耗,那便是陳家班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周邊幾個班主帶人給圍剿了,家里的產業也大都那些家伙給霸占。
回到家陳世德帶著大哥二哥挨個上門討要說法,一開始三兄弟憑借純熟的陳家班中的法術,打得其他班主們是節節敗退,直到后來出現了一個老和尚,不光是將他們逐一打敗,更是將陳世德的二哥陳世藝給當場打死,好在當時游歷在外的外公出現,并且用強大的法術震懾了其他人,這才算是保住了陳家班的香火。
陳世德回到家后看著已經敗落的陳家班心灰意冷,最終是決定跟隨外公學習跟高深的法門。
而其余幾班的人,雖然想要將陳家班一網打盡,但又攝于外公的余威,便是讓陳家班茍延殘喘到了現在。
楊匠聽完不禁是點了點頭,如今他算是徹底明白難怪這孫平這個時候跑來陳家班要名額,看樣子除了這次參加集會之外,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想要斬草除根。
“哎——沒想到外公之死竟然牽扯這么大,不光是整個錦官門都出動了,竟然是在這小地方也讓陳家班從此失去了靠山,變得任人欺負。”
楊匠長嘆一聲,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對外公還是不夠了解,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一定要為外公報仇的絕心。
“其實說起來我們還真得要感謝黃老前輩,要不是他我們陳家班可能在幾十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
陳明也是一聲長嘆,一想到自己家道中落的原因,也不禁是有些義憤填膺。
而另一邊孫平因為害怕回去被老爺子責罰,一直在陳家棺材鋪外徘徊。
就在此時剛才跟他一起來的小弟是氣喘吁吁額跑了過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孫平大哥,我打聽到了,錦官門根本就沒有派人過來,那小子絕對是假裝的。”
孫平一聽這話不禁是瞪了那家伙一眼,這都拿出了火神符,自己這小弟怎么還敢說他不是錦官門派來的人,伸手便要去打那個家伙。
那人見孫平作勢要打,趕忙捂住腦袋說道。
“大哥,別打啊,您先聽我說完。”
孫平這才將信將疑的抬起的手放下,看向了自己這名手下。
那家伙一臉的神秘,說道。
“孫平大哥,你也不仔細想象,咱們和渝夔堂是什么關系,渝夔堂少堂主的媳婦可是您的姐姐,如果錦官門有人來YT區,他們怎么不可能通知我們?”
孫平越聽這話越覺得話中有話,的確如他這個小弟所說,以他們跟渝夔堂的關系,有特使來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得到通知,想到這里孫平是立刻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說道。
“你是說他們是那家伙的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