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家伙!”
“尼瑪,老子怎么有想要上去揍這家伙一頓的沖動。”
“這、這家伙還是個男人嗎?”
楊匠這話一出,場下不禁是再次掀起波瀾,霎時間是群情激憤,幾乎是所有人的心中是立刻將楊匠與無恥和不要臉這兩個詞劃上了等號。
裁判的嘴角也是扯了扯,要不是自恃身份,恐怕他現在也有要沖上去揍楊匠一頓的沖動。
不過楊匠既然上來求救,作為裁判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更何況在他上來之前可是有好幾位大能給他打過招呼,保護楊匠周全,即便是第一輪那遭了無妄之災的陸家班裁判,也正因為如此事情才被壓了下來。
招呼了一下,底下幾個接下來沒有比賽的裁判立刻沖了上來,將楊匠保護起來。
在三名裁判簇擁之下,楊匠如同一個帶著保鏢的重要人物一般,看上去是威風凜凜,不過對于場下的選手來說就要另當別論,此時楊匠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個在外面受了欺負,回家找家長的小屁孩。
武斗第二輪結束,便要開始文斗的比賽,按照往屆的規定,制作出一件成品再加上裁判評比參賽選手作品需要一段不少的時間,因此時間也足夠參加第三輪比賽的選手恢復和休息。
因為文斗的比賽項目被組委會臨時改變,所以參加文斗的選手,一個個此時也是完全弄不清情況,直到趙乾元帶領著幾名裁判帶著所有參加文斗的選手走到河堤時,眾人這才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剛才因為所有人都在里面觀看前兩輪的武斗比賽,雖讓田不亮在利用泰山之印轟擊河堤的時候弄出了一定的聲響,但是并沒有人發覺這里的變化,此時一看所有人不禁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河堤竟然是發生了大面積的龜裂,所有人都想不通這樣的破壞到底是怎樣的法術才能做到,難道說組委會為了這次文斗,竟然是不惜弄來了一門大炮把河堤給轟了?
看到河堤上的破壞程度,即便是楊匠也感到觸目驚心,因為楊匠發現此時河堤上的龜裂竟然是畢其自己先前看到的要嚴重很多。
“小子,你以為那青銅墨斗中的墨汁這么容易就能完全收回?”
不知道什么時候田不亮已經來到了楊匠身邊,看著遠處龜裂的河堤,田不亮喃喃說道。
楊匠轉過頭看向田不亮。
“前輩,這東西真有這么大的威力?”
田不亮點點頭,說道。
“的確如此,不過正因為如此,這東西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動用,一來威力太大,難免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傷,二來因為墨汁無法完全收回,所以也會消耗巨大。”
楊匠點點頭,趕忙是收好了泰山之印,心道難怪說在前期法教的法術碾壓道教,從這泰山之印就能可見一斑。
參賽選手一個個來到河堤前查看情況,不過看過之后,幾乎是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對此毫無辦法,畢竟這樣的龜裂程度已經是一個大工程,要想補好絕不是能以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
陳啟站在人群之中,也是一臉的垂頭喪氣,要知道陳家班雖然陣法和修造類都很強悍,但是面對這樣的破壞,他也是完全沒有了招。
趙乾元看了看一副毫無辦法的參賽選手,不禁是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田老頭就是田老頭,我原先還怕這中比試太簡單了,沒想到竟然還真難住了這些家伙。”
“好了,你們也看到了這里的情況,我能做的就是提醒你們,想問題不能想得太表面,所謂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但如果真要是找到了那個蟻穴呢?”
曹乾坤站了出來,朝著文斗參賽選手說道。
聽到這話,一眾參賽選手恍然,他們中大多數也想通了,組委會不可能拿出一個他們根本就解決不料的題目讓他們做,而曹乾坤的話無疑是告訴他們只要找出“蟻穴”就能解決這件事,因此一個個不禁再一次湊到龜裂的河堤前仔細觀看起來。
“那個叫陳啟的是你的朋友吧,要不要老夫派人給他一點提示?”
田不亮嘿嘿笑道。
楊匠搖了搖頭,說道。
“該給的提示曹前輩已經給了,而且在此之前我也給了他一點提示,這畢竟是比賽,太那啥始終不好。”
田不亮點點頭,對于黃老邪的愧疚,他如今是想方設法的在楊匠身上彌補,不過既然楊匠都這么堅持了,他也沒必要做出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
幾個小時過后,終于是有人站了出來,只見一個頭發亂糟糟的青年走出了人群,手中也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竟然是開始念起了咒。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實力果真很強,因為眾人發現他這咒語剛一念完,河堤之上的龜裂竟然是開始慢慢愈合。
趙乾元和曹乾坤兩人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卻是搖起了頭。
“這家伙在建造術方面造詣很強,老趙你可以考慮讓他加入你們渝夔堂,不過他并沒有找到蟻穴所在。”
曹乾坤淡淡說道。
趙乾元點點頭。
“這家伙天賦的確很好,不過連個蟻穴都找不到,想要進我渝夔堂沒這么簡單。”
果然兩人話音剛落,只見原本已經開始修復的河堤竟然再一次出現了大面積龜裂,那位施展建造術的文斗選手也是因為法術反噬噴出一口鮮血,頓時委頓在地,好在旁邊的裁判早已經準備好,見他被反噬立刻就有人沖了上去。
又過了許久,再一次有人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站起來的并非一個人而是五個之多,其中為首那人朝著兩位主裁判一拱手,說道。
“趙前輩、曹前輩,我明白了,你們是想告訴我們團結就是力量,這里的破壞太大,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將之完全修復,所以我斗膽猜測,組委會是想讓我們一起出手修復河堤。”
聽到他這話,在場所大多數人都下意識的開始認可起來。
“滾、滾、滾!你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么多的雞湯,要是讓你們所有人一起修復,那這次比賽還有什么意義,難道讓你們都成為冠軍?”
趙乾元越聽這家伙振振有詞,心里就是越來氣,趕忙是一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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