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一聽趙乾元這話,立刻是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個個是蔫頭耷腦的回到參賽人群之中。
又過了許久,已經有十幾波人用自己思考出來的辦法對河堤進行修復,可顯然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站在場邊的楊匠看著人群中并不起眼的陳啟,心中也是暗自著急,也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怎么到現在還沒有行動。
“我說小子,你到底是怎樣給你那兄弟的提示,我怎么感覺這家伙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啊。”
田不亮在一旁也是看得干著急,所謂愛屋及烏,他對黃老邪的愧疚無疑是全都想方設法的回報到了楊匠的身上,而陳啟是楊匠的兄弟,他自然也會在意陳啟是否能獲得文斗的勝利。
“不知道,看他個人造化吧,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是他還不能明白過來,我也沒辦法。”
就在楊匠話音剛落,人群中是站起了一個蓬頭垢面的家伙,仔細一看正是陳啟,這家伙一開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辦法,頭發也被這小子抓亂,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下來,或許放在一周前他還不會這么快冷靜,但是家里的變故無疑使他成長了。
他很快便再地上畫起了河堤創面圖,并且找到了“蟻穴”所在,只是他不明白按照之前那些人的方法,這河堤應該是可以被修復的,可結果卻是恰恰相反。
不過當他看到河堤創面中心位置那個猶如被水滴穿石的光滑小孔時,不禁是恍然大悟,他立刻意識到這河堤卻非是自然風化形成的創面,而是認為的。
而且從小孔和周圍的裂縫來看,顯然是被人用法術轟擊而成,加上之前所有人的失敗他都看在眼底,無一不是先修復后,創面又出現,這就說明這個“蟻穴”并非空穴,里面肯定還有“螞蟻”存在,甚至是“蟻后”。
他立刻反應過來,要想徹底解決龜裂的問題,必須將持續不斷造成龜裂的“蟻后”抓出來,否則結局只會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
他很快想到了封印陣法,于是開始利用手上的材料布陣,直到他布陣結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楊匠之前問他關于封印大陣的問題,竟然是文斗的關鍵所在。
“陳家班的小家伙,你確定想好了?在你之前可是有好多人都失敗了。”
趙乾元眼神微瞇,他自然知道陳啟是和楊匠一路的,雖然陳啟在武斗上的趁機可謂慘不忍睹,但是作為陳家班的現任班主,他必定有一些絕技才是。
陳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和頭發,鄭重的點了點頭,緩步朝著河堤創面處走去。
見他如此淡定,加上之前陳家班武斗前兩輪楊匠那有些“搶眼”的表現,眾人不禁是將目光都投向了陳啟。
陳啟剛想伸手去摸創面中心的小孔,但很快就縮了回來,只見他飛快的掏出一面陣旗,旗桿是順著小孔就插了進去。
頓時真個河堤竟然是開始震動起來,河堤之上的碎石竟然是開始往下砸落。
“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幾個文斗的裁判見狀嚇了一跳,這震動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整個河堤都會立即崩塌,但一旁的趙乾元看著陳啟的舉動,卻是眼前一亮,趕忙制止了幾名裁判準備沖上去的腳步。
“等等,先看看這小子要做什么。”
陳啟插上陣旗,口中也是開始念動了封印大陣的咒語,頓時一股帶著墨香味的黑氣是從河堤龜裂處散發出來,這種黑氣與陰氣不同,陰氣給人的感覺是陰冷,而這種黑氣則是霸道和危險。
黑氣所過之處周圍的雜草竟然是頓時變得漆黑一片,居然是逐漸枯萎了下去,這一幕嚇得周圍觀戰的人,以及參賽選手不得不趕快念動咒語施展了本門的護身法術。
隨著黑氣的散發,河堤龜裂不再擴散,彷佛是里面的水分都被吸干了一般,出現了一些干涸的現象。
“生門閉,死門關,八門合闕天地寬,陳家班封字訣,起!”
隨著陳啟咒語念出,插入小孔中的陣旗竟然是瘋狂的搖晃起來,而周圍河堤的震動卻是逐漸減少。
陳啟猛地一把扯出陣旗,只見一滴漆黑如墨的水滴是跟隨陣旗飛了出來,陳啟趕忙是取出一個由玻璃制造的魯班鎖迅速將水滴裝了進去。
隨著水滴被封印,整個河堤是立刻停止了震動,陳啟長出一口氣,趕忙是將玻璃魯班鎖放進了兜里。
接下來的一幕讓人是匪夷所思,并非陳啟又施展了什么強悍的法術或者陣法,只見這家伙竟然是打開了一袋之前組委會就放在這里的水泥,竟然是直接開始和起了水泥。
十幾分鐘之后,水泥和好,這家伙竟然是拿出了泥瓦匠的工具,開始在河堤龜裂處敷起了水泥。
但是這一次,敷好的河堤竟然是奇跡般沒有再次發生龜裂。
場上所有文斗參賽成員一個個是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知道這是因為陳啟封印了“蟻穴”的原因,只是沒想到這家伙修復河堤的辦法竟然是直接上水泥。
趙乾元眼中精光一閃,趕忙是招呼人上前幫忙,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是泥瓦匠和木匠出生,很快河堤之上的龜裂便被填補殆盡。
看著癱坐在河堤下方的陳啟,趙乾元趕忙走了過去,一把將陳啟從地上拉了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宣布,這次魯班門青年門徒大賽文斗冠軍正是YT區陳家班陳啟!”
隨著文斗的結束,眾人預料之中的武斗最后一輪卻沒有如期舉行,因為文斗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的緣故,此時天已經是大亮,因此趙乾元和幾名裁判以及田不亮商量之后,決定武斗在三天后另擇地方舉行,而這一次他們也只邀請了第二輪中還沒有淘汰的選手參加。
有了三天的休息時間,楊匠和楊紅衣等人是準備到市里休息一下,畢竟從到了陳家班那天開始他們就沒有真正合過眼,而就在他們好不容易有了時間休息,一個電話卻是打了過來,讓他們不得不朝著市中心的商業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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