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姑娘都曾經(jīng)是個好姑娘
邵南輕輕圈起夏青的肩膀把她在沙發(fā)上放平,又問服務(wù)生要來了薄毯蓋上。夏青醉后的酒品倒也還好,很快就把自己向側(cè)邊縮起成嬰兒狀。他輕輕撩過她耳邊的發(fā)絲,撩過因為醉酒有點紅彤的臉,最后在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而后繼續(xù)喝起原先醒著的紅酒。
心想也許每個姑娘都曾經(jīng)是個好姑娘,只是受了傷。
后面不久服務(wù)生提醒邵南有客人來見,邵南點頭示意。轉(zhuǎn)身,全然透著一股冷意。隨著服務(wù)生進來的是高個的男人,穿經(jīng)典法蘭格紋襯衫搭配牛仔褲,卷起的衣袖,配著下巴冒出青色胡須,倒是帶著幾分不羈。兩人對望了眼,邵南主動的伸手出去,“邵南,夏青的朋友。”
“你好!趙品臣。”說完看見趟沙發(fā)上的夏青立刻走過去,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妥的地方倒是放下了先前的擔(dān)憂。
“她只是喝醉了。”邵南說了一句。
“你怎么能讓她喝那么多?她根本沒酒量的。”趙品臣說話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攔不住。她心情不好。”邵南的話中也透著無奈,雙手插在褲袋里看著眼前這個略帶焦慮但是依舊沉穩(wěn)的男人。
“夏青,夏青,醒醒~”趙品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夏青沒反應(yīng),他只能又繼續(xù)喊了幾次之后終于有了意識。
“你誰?你怎么會來這里?這是哪里?”夏青迷蒙狀中瞇著眼用著擋著這個酒吧里的光線。
“我是品臣。我來接你回去。”
“你騙我,我肯定是在做夢。那個壞蛋都不聯(lián)系我了。”夏青揮著手情緒開始有些激動。
“醒醒,趕緊我送你回去了。”趙品臣伸手要扶她起來。
“不要!來,我們繼續(xù)喝酒!”夏青自己坐起來又咕噥著又要喝酒。
“乖~我們回去喝。先回去啊~”趙品臣只能耐著性子哄著。
“夏青,你認識他么?他送你回去可以么?”邵南見夏青清醒一些,又問了一句。
“認識,他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裁!我不走,我還要喝酒!”夏青掙扎著起來,跌跌撞撞來到桌前又開始倒著剩下的拉菲。
“他說是你男朋友?是么?”一清冷的聲音又拋向她,邵南的表情愈發(fā)嚴肅。聽了這個問題之后,夏青笑了起來,笑的表情很是夸張。突然讓兩個大男人都有點面面相覷。更料想不到的是,她突然撲倒了趙品臣的懷里,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竟然不放手,下一秒又開始伸手使出吃奶的勁錘著他的胸,“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聲音逐漸的愈發(fā)哽咽著重復(fù)這幾句話。邵南看著這一幕慢慢移開了視線。
邵南拿出夏青隨身的背包,收拾好手機放進去,低頭說了一句:“好好照顧她,她是個好姑娘!”
“我會的!你有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趙品臣遞了名片給到邵南,一手半摟著夏青的腰,很快推門走了出去。
邵南看著依靠著對方的夏青,心里一陣陣泛著酸,那么親密的姿勢是多么的不設(shè)防啊,多么的依賴這個男人,轉(zhuǎn)身端起夏青倒出的拉菲深深的喝了一口,仿佛那還有她的味道一般。
夏青剛出門還能自己走幾步,后面已經(jīng)完全搭在趙品臣的身上。趙品臣看著眼前醉的一塌糊涂的小女人,最后只能干脆打橫抱起走出去,懷里的小女人像只小貓一樣粘著自己的胸口處。好不容易等把夏青放到車子副駕座位上,可偏偏又鬧著不讓系好安全帶,用手去攔著趙品臣,嚷嚷著:“我不要,我不要系住,我不要!”看著這個像似貓爪般撓著胸膛的小女人,一把狠狠抱住她不讓再做掙扎。
“乖~別鬧了,乖啊。”夏青還在扭著,對趙品臣來說更加的是折磨,那是煽風(fēng)點火啊,抱著不聽話的小女人呼吸倒是愈發(fā)暗沉起來。禁錮在自己的懷里都無法疏解自己燃起的熱度,想要更多,要揉碎,感覺自己才是那個醉酒的人。
“夏青,我是誰?”
“你是壞蛋,你欺負我的壞蛋。”說著勾起雙臂抱著他的腦袋揉著他的發(fā)。
“你才是小壞蛋,我可沒那么強的定力。”這個聲音在夏青的耳邊暗啞出聲,隨著就輕輕的咬了一下耳垂。夏青下意識的戰(zhàn)栗,恰似有電流穿過自己,不由的驚呼出聲。瞬間清醒很多。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蛋,趙品臣,你這個壞蛋!”趙品臣卻趁勢狠狠的掠奪那紅唇,像一匹狼,不留空隙,只剩下夏青嗓子里的嗚咽聲。不知是誰的血,那分明帶著鐵銹般的腥甜。該死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居然忘記呼吸。
“丫頭,呼吸,呼吸。”度了幾次氣給她方才緩過來。
“丫頭,你是鬧什么脾氣,別一生氣就鬧著去喝酒。”捧著她的臉帶著無限的溫柔。
“你都去哪了,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她又是誰?”夏青靠著他的肩膀緩緩說了一句。
“我這幾天都忙,等有空的時候時間都太晚了,怕影響你休息。”趙品臣說著,又問:“你說的她是哪個她?”
“就是你陪著在唐苑一起吃飯的女人!穿著大露背的裙子。”說完這個話夏青倒是自己有點不自然起來,什么時候自己怎么在意這些事情了,跟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想著臉色倒愈發(fā)的紅艷。在趙品臣的眼里倒是多了羞澀的美。
“原來我的丫頭吃醋啦。”趙品臣笑著說完,但是又認真的看著夏青,“她是我小時候同一個大院里長大的,后面去了國外讀書,最近幾天回來就多陪她逛逛,僅此而已。”
“真的?”原本張牙舞爪的小女人這個時候早已完全沒了先前的氣場。
“真的。”說著又順勢把她壓到自己身下,“我愛你!”那是夏青最后聽清楚的一句話。
置于并不寬敞的空間里,隨著趙品臣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在唇,在臉頰,在耳朵,在脖子上……夏青仿佛自己漂浮在大洋上的一葉輕舟只能隨著這海浪漂浮,一上一下。他的吻愈從輕柔愈發(fā)變得強勢,夏青只能隨著本能做出回應(yīng),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方能找到依靠。原先的酒精像最后的一滴催化劑,讓人變得柔軟,變得空靈。夏青的手探進衣服里,觸摸到他緊致的背部,分明的肌肉線條,指尖碰觸的地方感覺到對方的顫動。
“丫頭,別再點火了,不然整個的都把你吞了。”趙品臣把頭深埋在她的青絲中,嗅著的是微微天然花香,深深嘆了一口氣,又深深吸了幾口氣。過了許久才拉起夏青,替她整理好發(fā)皺的衣服,“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趙品臣沒想打平時表情都少幾分的她,喝醉了竟然還如此可愛,心里那么不設(shè)防的吐露著心聲,是該如何去愛她,保護她呢。誒,我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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