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幫我呢?”周異沒有問老人為什么要幫他,反而問怎么幫。
老人笑了笑:“那就要看你遇到什么問題了。”果然,這老頭在討好誰,算了,不管是誰,能給我?guī)蜕厦σ埠昧恕O胫墚愓f道:“我來邊緣城,是想要在這做點生意,看你這店不景氣,你把這店賣給我如何?”
好小子,試探我嗎,老人這么想著便答:“賣當然是不行的,這店可是老頭我的棺材本,當然,你可以花錢租一陣子。”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幫你,但是不要得寸進尺。
琢磨出了老人幫忙的限度,周異又說:“只是租?那算了,我看上了邊緣城里的一塊空地,我才來這不知道和誰講價,你能幫我聯(lián)系下?”心中想著,自己的系統(tǒng)雖然除了一開始的提示沒有別的任何任務(wù),但是還是要跟著提示走的,不然若是之后因為行為不符,系統(tǒng)沒法用了可就糟了。
“行,剛好老夫我這些日子賦閑,準備過些日子開張,帶你去看看也無妨,走吧。”老人爽快地說。
說著,周異和拓海出了店門,老人也轉(zhuǎn)身將店鋪的門鎖上。跑的挺快,老人這么想著,招呼了周異和拓海一聲,帶頭走向了周異所說的迎春酒樓附近。
到了酒樓附近,老人看到了周異所說的那塊空地,失聲笑道:“哈哈,小子可真會挑地方,確實,一般生意人看見這種行人往來繁多的地段都會盤下來,但是這地方空了多久,你知道嗎?”
周異一聽,就知道里面有點門道,忙問:“多久?”老人抬手伸出三個手指道:“三個月。”然后又慢悠悠的說:“三個月,時間不長,可在這人來人往的邊緣城里,那時間可就長啦……”
“那這地為什么空了這么久?”周異聲音有些焦急。老人笑了笑道:“因為被一個絕世兇人盯上了。”面容略微得意。不就是之前一直叫他老頭嗎,笑的好像絕世兇人就是他自己一樣,周異這么想著。
周異擺弄了幾下自己的佩刀,問道:“老頭,亂世不是才剛剛開始嗎,哪里來的絕世兇人,你莫不是在唬我?”
老人搖了搖頭:“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有了力量會讓人心更加膨脹。一代人就是一代亂世,哪里有‘亂世剛開始’這種說法,無非是哪一代更亂罷了,和平的表象下都隱藏著腐敗,亂世更是從來沒有停歇過,小輩,你還是見識短淺啊。”
“這……是我知道的太少了。”周異抹了一把汗,心中想,既然是絕世兇人,我還是換個地方吧,我可不想花了錢還丟了命,至于絕世兇人看上這的什么我也管不著,轉(zhuǎn)身要走。
滴,請使用者遵循引導(dǎo)使用系統(tǒng)。嗯?周異一驚,這系統(tǒng)不是沒有靈智了嗎,難不成是那石中仙又在坑我?要是一路順利還好,這地已經(jīng)被別人看上了,還不是什么好人,難道還要我和那人爭?
搖了搖頭,剛要走,但又頓住。要是不能拿下這塊地,我這系統(tǒng)也沒法用了,我穿越過來也還是一個廢人,絕對不行!誰知這兇人會不會走,不走難不成自己要等那人老死?
周異又轉(zhuǎn)過身去,對著老者說:“沒辦法了,老頭,這塊地我買了,你幫我聯(lián)系下吧。”老人眉頭一挑,答道:“好吧,先說好了,若是那兇人來了,老夫我也不會出手相助的,畢竟老頭我還想多活幾年。”
“早就知道了。”周異揮了揮手,皺著眉,在想下一步的計劃。這時候一直在旁觀望的拓海開口了:“周異,你可真想好了?”周異臉色怪異,附耳道:“還不是你家神仙,我哪有選擇的余地啊,不管了,先在這發(fā)展吧,誰知道那兇人什么時候過來,說不定也就是放句話在這罷了。”
拓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跟著老人去和城主交涉。
買下了地,周異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望了望眼中的地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終究……還是買了啊……自己終于知道那一比啟動資金是干什么的了,是用來買地的啊。自己現(xiàn)在除了用來進貨的家底,已經(jīng)一貧如洗了,算算路上給拓海的一把劍,一個錢袋,自己又要少些貨物……
唉。周異拿出一匹布,鋪在地上,席地而坐。拓海見狀感到疑惑,問道:“周異,你就這么坐在這啦?什么也不干嗎?”周異轉(zhuǎn)過頭說道:“你也看見了,我還能干啥啊?我先在這坐著熟悉一天,等我真想到下一步該怎么辦了你再來找我,現(xiàn)在先別煩我了。”
“哦,”拓海應(yīng)了一聲,說道:“行吧,等一會兒我肚子餓了就來叫你一塊吃飯吧。”周異向前揮了揮手,又坐在那低頭不知道想些什么。
拓海回到了鐵匠鋪,看著老人正坐在柜臺上,對著桌上的一堆零件發(fā)呆,好像要拼裝起來。“蘇前輩,你這是在?”拓海疑惑的問。
“嗯?這些啊,”說著,老人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堆零件,接著道:“我看你們兩個人都帶了暗器,尋思著學(xué)一學(xué),如果壞了你們也不需要再去買,直接找老頭子我來修就好了。”說著,老人嘴里念叨著“這個應(yīng)該放在這……”然后把一個彈簧安裝手中的暗器上。
拓海震驚道:“您怎么知道我們有帶暗器?難道和奇門遁甲有關(guān)?”老人抬起頭,說道:“這個嗎?你們平時的行動不加隱藏,還把那袖箭戴的太外面了,觸發(fā)器就在袖口的位置,你們自己的袖子也不是很長,外面只要稍有防備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老頭我可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
這……拓海心想,前輩真是個厲害人物,雖是這么說,但是其實自己的袖子已經(jīng)很好的遮住了袖箭,而周異的袖箭更是恨不得戴到臂彎去了。想到這,便說道:“多謝蘇前輩提點。”
“嗯……這樣應(yīng)該就好了吧,為什么會多出來這么多零件呢……”蘇烈嘴里念叨著,手里的動作卻是沒有停歇。突然,只聽一陣風(fēng)聲,拓海感覺耳邊有些異樣。伸手摸了摸,好像流了點血,這時疼痛才傳來,好像只是擦傷。
“不對!怎么就一根,還有一根去哪了?”老人喊道。只見其手中捏著一根細小的針,只有一寸來長,細如發(fā)絲。
“拓海你……”剛要問拓海有沒有看見,就聽拓海說道:“前輩,你的針我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但是我知道它一定飛出門外了……”
老人抬頭,就看到拓海手上拿著一塊手帕,正捂在自己的耳旁。“嘶——剛才那一針傷到你了?”老人眉頭緊促,急忙起身過來查看。
拓海連忙揮了揮手,訕笑著說:“沒有沒有,只是擦傷,比起這個我還是比較擔心突然飛出去的針會不會傷了路上的人……”老人點了點頭,道:“也是,不過這個你先用著吧。”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瓶,丟給了拓海。
拓海抬手結(jié)果小瓶,問道:“這是?”老人剛走出門外,轉(zhuǎn)頭對拓海說:“藥膏,稍微倒出一點抹上,傷好得很快。”說完四處觀望起來。
拓海道了聲謝,取出一些藥膏,放在手指上,另一只手尋找著右耳上的傷口。
好險。這樣想著,拓海摸到了傷口的位置,并不是擦傷,而是針直接貫穿了自己的右耳,還好不是什么殺傷力大的暗器,否則自己的耳朵可能就保不住了。抹好了藥膏,拓海感到耳朵冰涼,原本就不是很疼的傷口更是已經(jīng)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一陣陣冰涼。
好東西。拓海把瓶子放回老人拼裝暗器的桌上,隨著老人踏出了店門,剛一出門,就看到不遠處老人正在和一個青年談著什么。
青年穿著一身藍色道袍,眉眼狹長,鼻梁挺拔,看上去甚是英俊。
拓海想了想走上前去,便聽到“這針確實是老夫的,測試暗器一時不查,讓它飛了出去。本來是對著自己想試試這暗器速度有多快,結(jié)果沒想到有一根針反倒飛出門外去了,實在不好意思,沒傷到就好。你看這里還有一根一樣的,是不是可以證明老夫是這根針的主人了?”蘇烈一只手舉起了自己從店里帶出來的細小針頭這么說著,語氣也是充滿了歉意。
“這樣啊,這根針確實是您的啊,那這針就還給您吧,”說著,青年將手中的針遞給了老人,又接著說:“傷到自然是不大可能,畢竟家里的長輩也對暗器感興趣,天天在家里擺弄這些東西,您若是有時間可以去晚輩家里造訪。”說著,遞出了一封信函。
接過信函,老人笑道:“哈哈哈,既然這樣,老夫若抽出時間定然會去拜訪,屆時可就叨擾了。”老人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遞給青年說道:“不過這針既然飛到了你這,不管傷沒傷到,自然是老夫不對,這匕首權(quán)當是老夫的歉意了,拿去吧。”
青年人一愣,說道:“晚輩卻之不恭了。”說著,接下了老人遞給他的匕首,收入懷中。老人哈哈一笑:“無妨,去吧。”說著揮了揮手,告別了青年。
拓海一直在旁觀望著,插不上話,等老人告別了青年,急忙問道:“蘇前輩,他是誰?”蘇烈轉(zhuǎn)身對拓海說:“你只需要知道他是個天才,之后的等時候到了,不管你想不想知道都會認識他的。這小子一直想要找我做護道人,天天賴在我這里,勸也勸不走,今天這根針倒是幫了他一把,不過啊……”
老人雖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拓海自己心里也清楚了,拜石中仙所賜,老人此時已經(jīng)心甘情愿的做了自己的護道人。
兩人回到店鋪,研究了一會兒暗器,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呀,天已經(jīng)這么黑了,都忘記吃飯了。想著,拓海問了問老人要吃些什么,自己就離開了店鋪,準備去外面采購些什么。
走出了刀劍一條街,就能看見緊挨著的美食一條街,雖然有不少店鋪打烊,但還有這零零星星的小販堅持擺著攤子,也有幾家飯館開著門。一路上燈籠不少,雖光線不如白天那么充足,但也比得上黃昏時的亮度了。
走到一半,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竟然將周異忘得一干二凈,天這么黑了,周異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在干些什么。想著,多買了些吃的,就朝著周異攤位的方向走去。
沒到附近,拓海就看見周異攤前站了兩三個人,周異正在拿著劍比劃著,像是在給那些人講解著什么。
到了附近,就剛好看見周異把劍遞給了一個瘦高個,那人舉起劍,劈向周異身邊擺放的一個木樁。哐的一聲,木樁利索的分成兩半,瘦高個一手頭頓,就問道:“你這劍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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