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敗露遭捉拿
數月后,瑯琊郡郡守府秦黎正坐在文案上審閱竹簡上各地的民情奏報……
“秦大人,那二人的身份小官已派人調查清楚,那日在蒙陰縣南陽鎮出現的二人依當地百姓的描述來看,應該與兩人相吻合,一個是新任縣令白云飛,另一個應該是他的師爺錢萬里,不知大人如何處置?”門外走進來一人,正是上次按照秦黎吩咐調查南陽鎮神秘出現二人的官員。
“備馬!前往蒙陰縣!”秦黎摸了摸胡須,大聲說道。
……
冬季悄然到來,天氣漸冷,屋外不知何時飄起紛飛的雪花。
白云飛待在屋內,練了一會太極拳便要小憩一會。
不過,似乎總是事與愿違,白云飛覺得自己的睡意才剛剛泛起,就聽見外面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傳來,惹得人心煩,側耳聽聽,似乎還是自己衙門外傳來的,無奈只得起身走了出去,卻見屋外竟不知道什么時候錢師爺、李不凡等人聚集在此。一見白云飛出來,錢師爺紅光滿面的大步走了進來,一把拉住了白云飛就往外拉過去。
“白大人,快隨我來!郡守秦黎大人來找你了!”一邊拉著白云飛往外走,一邊說道。
將白云飛拉至縣衙門口,只見一眾地方官分了開來,后面站著一個約莫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來,正笑著同左右的官員們攀談著,再看看左右的官員們,圍聚在那里臉上全都是一副紅光滿面興奮不已的神情,這種神情白云飛太熟悉了,后世在新聞上看領導人下去哪個村里鎮里視察的時候,周圍圍聚的人群都是這表情!
看到白云飛出來,那個中年人笑著結束了與一眾地方官的交談,上下打量了白云飛一下,這才趨步往前走了幾步。
白云飛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趕忙也往前幾步,然后做了拱手做了一個下屬禮,說道:“蒙陰縣縣令白云飛,拜見郡守大人!
秦黎幾眼之間,就已然將白云飛上下打量了個遍,但見這位后生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并沒有那種小家子氣,站在那里也不畏縮,見了他也是從容不迫,不卑不亢,相貌普通,不英偉卻也不粗陋,往那里淡定坦然的一站,自有一種氣度。
“好一個人中俊杰白云飛!本郡守早就聽聞你的事情,先是整頓蒙陰縣軍紀,剿滅沂蒙山二匪,,又以如此年紀,消除蝗災,救亡民于水火之中,此乃大善之舉!堪稱百官之楷模,今日本郡守來此,便是一來想要結識一下治下的奇人白云飛,二來,也是替瑯琊郡萬民,向白大人道一聲謝了!”
說罷,郡守秦黎往后一揮手,就見幾個侍衛從后面趕著幾輛牛過來,牛車上全是一些布帛綢緞與貴重之物,全都遷到到了白云飛縣衙府邸。
“這些布匹黃金,乃是本郡守所奉,白大人心系百姓,有此大功,本官怎能不賞?”秦黎笑呵呵的對白云飛說道:“瑯琊郡窮山惡水,畢竟不裕,賞賜之物有些少了,請白大人體諒勿怪則個。”
“若不是秦大人愛民如子,使民生安定,下官哪里有機會入大人法眼?些許薄功,心中有愧,不敢當得大人如此夸贊,羞煞云飛了!”白云飛恭敬的把這份功勞給分了出去。這種時候可不能吝嗇,功勞全是領導的,在領導的英明決策和有效指導監督下,自己才撿了便宜,擺明了這個態度,領導不會跟你搶功,心里還高興舒服,還覺得你這個人很有心思很會辦事嘛!只是白云飛內心實在是厭惡這條道路,阿諛奉承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和喜好,
可現下不能那么任性了啊,這是一個官權遠遠比后世里官權還要嚴重的多的社會。
果然,秦黎聽了白云飛的話登時喜笑顏開,伸出手來在白云飛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環視一周,笑道:“哪里,本郡守為一方父母,自當竭力為治下黎民謀求民生之大利,這本就是本郡守的分內之事??!只要是為百姓造福,為百姓謀利者,本郡守都會誠心感謝,不吝賞賜的!”
秦黎昂首挺胸,話說的正氣凜然,立刻引來周圍地方官的一片叫好聲來。
秦黎又與白云飛笑談了幾句,說是為白云飛請功的奏折已然六百里加急走官道上達天聽了,讓白云飛安心在府衙等待賞賜,然后便在眾人的擁戴中揮手作別登上馬車離開了。
郡守雖然走了,但是手下官員間的熱情卻沒有退去,再次圍聚到了白云飛前。得到郡守大人親自登門賞賜,這在這些普通官員的眼里,已然是無比的榮耀了,自己的縣城里面出來這么一個人,他們也跟著覺得臉上有光,說出去也很有面子。
這時候白云飛已經躲開眾人重又躲進府衙里了,他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值得多么高興的事情。要說高興,也只是郡守帶來的東西能換不少錢財,更何況是留下了牛車,那幾頭??墒鞘执蟮馁p賜了。
蒙陰縣酒館,趙勝一如既往的從府衙溜出來走到此間吃酒,已經快兩個多月了。自從來到蒙陰縣,趙勝心里對白云飛很是不滿,白云飛給李不凡安排了個軍官當,可自己還是一個跟班的,想當初自己跟著他們也是冒著殺頭的危險,現在他們都當上官了,可對自己卻不管不顧了,不由心生怨恨,越想此事越是煩悶,遂天天在此買醉消愁。
酒館的老掌柜見趙勝又來了,心里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幾月來,趙勝一人就把酒館半個月的利潤快抵消了,而且如今是寒冬季節,客人稀少,入不敷出,長此以往,這酒館怕是要關門大吉了??蛇@老掌柜也不敢輕易得罪趙勝,聽人們傳這趙勝可是和現任縣令白云飛一同來的,若是惹惱了他,讓他不高興,回頭告訴縣令再落個殺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可如果不去提點趙勝,放任他每日白吃白喝,這開了百年的酒館可就真的要關門了。
左右為難之下,老掌柜下定決心,慢步走至趙勝跟前,笑問道:“趙大官人,不知為何事煩擾,老夫每見大人,大人臉上都是愁眉不展,亦是于心不忍,不知大人可否告知老夫,讓老夫為趙大人出出主意,想想轍?!?/p>
趙勝當下正喝的爛醉如泥,見是掌柜的老頭過來詢問,口無遮攔,似是有委屈的哽咽道:“掌柜的,你給我評評理,那白云飛憑什么不封我個官職,想當初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徭役,要不是遇上了我們,他哪有如今的好日子,不給我個官當也就罷了,那李不凡不就比我力氣大點,膽子大點嗎。有什么可驕傲的???我趙勝背井離鄉跟著他們為了什么,不就為了能出人頭地,過上個好日子嗎,現在倒好,他們當上大官享福了,留下我每日在那縣衙當個擺設,這如何能讓我不煩,你說是不是?掌柜的?!?/p>
掌柜的聽那趙勝說完,神情驚駭不已,萬萬沒想到縣令竟是一個徭役,可他怎么會當上縣令呢,老掌柜心下不解,緩了緩神色,冷靜的說道:“趙大人真是說笑了,如果白大人是徭役,那你們怎么會當上縣令呢,趙大人想必是喝多了,酒后胡亂之語,老夫就當趙大人說笑了。哈哈……”
“混賬,我趙勝什么時候說過假話,那白云飛的縣印是從死去的新任縣令手中奪過來的,那日新任縣令在路途中遇到殺手們劫殺,白云飛趁殺手們殺了新任縣令,又從殺手手中搶來的。”
老掌柜聽完已經是冷汗直冒,冒充縣令這可是抄家滅門之罪,這白云飛等人竟是徭役冒充的,這可如何是好?想了一會,老掌柜不動聲色的離開,叫過跟前的雜役,湊耳低聲吩咐了數語,只見那雜役立即跑出去,不知前往何處……
次日清晨,瑯琊郡郡守府。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秦黎正在床上睡著,門口忽然有人“咚咚咚”的使勁敲門,大聲喊叫。
秦黎神色不耐,起身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看著來人厲聲問道:“大清早吵吵嚷嚷成何體統,究竟何事,如此驚慌,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斬了你的狗頭?!?/p>
官員一聽,脖子猛地一縮,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你還記得前幾天你見過的那個蒙陰縣縣令白云飛嗎?”
“怎么了,他又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嗎?”秦黎回憶起白云飛,心中猜想白云飛定是做了什么大好事,讓屬下如此驚慌,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大人,下官要說的就是這個白云飛,此人并不是朝廷指派的新任縣令,而是一個在逃的徭役。那新任縣令早在去蒙陰縣的路上被人殺人滅口,白云飛等人路過那里,心存歹意拾取縣印,冒充縣令在蒙陰縣當起了縣令。以為人不知鬼不覺?!?/p>
書是我們的知心好友,小辰澤愿同您一起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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