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陰縣縣令遇襲
“好漢,且慢。”李不凡急忙叫住了白云飛二人。
“小哥還有何事,請直言相告!”
“我們三人如今和兩位一樣,無家可歸,也不知去往何處,剛才好漢舍身相救,想必不是壞人,我們三人愿意跟隨好漢!”李不凡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白云飛可就為難了,自己可是要去上山當山賊,要是他們知道,恐怕未必跟著自己,可這李不凡身手也算好手,棄之可惜,罷了,倒不如實言相告,聽天由命。
“三位,如果我讓你們當山賊,你們愿意嗎?”白云飛輕聲道。
“什么?山賊?”旁邊的趙勝大吃一驚,他沒想到白云飛二人居然要去當山賊,一時猶豫不決,抬頭望向李不凡。
“白大哥剛才出手解救百姓,定然不會禍亂百姓,小弟李不凡愿意追隨白大哥,撲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李氏兩兄妹抱拳單膝跪地。
見狀,趙勝也只好無奈的低頭跪倒在地。
白云飛沒想到李不凡竟有如此氣魄和見識,心下大喜,連忙扶起三人。
“白大哥,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李不凡起身看向白云飛,神色惘然。
“去學武功!”
……
太陽收斂了刺眼的陽光,開始滑下山坡。
“當!當!”
五人翻山越嶺,不知走了多久,忽聞前方傳來了一陣鐘聲,白云飛抬頭望去,發現正前方有一座道院。
五人多日來連續趕路,山間人煙稀少,糧食所剩無幾,見有道院在此地,五人急忙快步向道院走去。
這座道院不大,大門上刻著“清云觀”三個大字,門頂上卻鋪滿了琉璃金碧輝煌,屋脊上雕刻了好多仙人,栩栩如生。
五人走進院門,跨過門檻,在前面有一尊真人的塑像,旁邊有幾個道士一邊念經,一邊打坐。院墻上還有“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九個大字,一看就知道有一些年頭。這些建筑物的木樁經過時間的侵蝕,有一些外皮已經剝落,顯得十分破舊。
走到大院中央,抬頭便是一望無際的天空,道觀雖小,卻有一種不衰的感覺。觀里若無他人,寂靜的空氣中,幾只鳥兒唱歌,聽著就十分悠然。這時,一個身披道服的老道士走了過來,向白云飛五人問好,五人也向他一拜。
“老道叫慧靜,乃是此觀的觀主,五位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老道士開口問道。
“觀主,我等途經此地,食不果腹,身心疲乏,想在此處借宿一晚,明日一早離開,不知觀主可否行個方便!”白云飛接道。
“既是五位客人有事相求,老道也不好拒絕,本觀后院空有一柴房,若諸位不嫌棄,可暫呆一晚,否則,恕老道無能為力。”
“什么,讓我們住柴房?”趙勝不滿的說道。
“給我閉嘴!”白云飛扭頭朝著趙勝冷叱一聲,隨即說道:“我等多謝觀主,若觀主不嫌麻煩,可否送我們一些齋飯,白云飛定不會忘記觀主的慷慨解囊之情。”
“徒兒,去準備一些齋飯,給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吃!”老道士向著身前一個正在打掃院落的小道士吩咐道。
“是!”小道士放下掃帚,步入后院之中。
“眾位請隨我來!”
五人跟著老道士走進后院,老道士指了指地方,便邁步離開了院中。
五人走近一看,四周都是矮小的屋子,院子里都堆滿了雜物,柴房的屋頂破了一個好大的洞,破爛的墻壁四處都放滿了高高的柴火堆,地上是厚厚的柴草,只有三人大的空間可以睡人。
“白大哥,我們今晚怎么睡啊?”劉越看著簡陋不堪的環境,唉聲嘆道。
“劉越、李小蕓、趙勝睡柴房,我和李兄弟睡外面,你們看怎么樣?”四人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天色漸漸昏暗,幾只夜鴉翹上了枝頭。四人累的昏頭大睡。
白云飛漫步院中,思緒不寧,為接下來去何處落腳困擾不已。雖說四人愿意跟著他,可這樣一直走,何時是個頭。想及此處,白云飛煩悶的一拳打在旁邊的石頭上,石頭裂開了一個角,露出一本書。
“恩……這是?”
白云飛用勁抽出石中之書,拂了拂灰塵,書面上面清晰可見三個大字《道德經》,這不是道家經典著作嗎,怎會出現在這里,白云飛臉現一絲疑惑,不過既然出現在自己手里,必然有其深意。白云飛沒有細加領會,把書藏在了袖子里,找了堆柴草,逐漸睡了過去……
二日清晨,五人道別道觀老道士,向山下走去。
不像四人急著趕路那樣,白云飛腳踩著松軟的土地,頭頂著清晨的薄霧,酣暢地呼吸著山間小路潔凈的空氣。
五人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小山頭,忽然間,一陣廝殺的叫喊聲,隔著老遠傳入了白云飛的耳中,白云飛頓時一震,循著聲音快步走到前方的土丘,李不凡四人目露驚疑,相視一望,尾跟其后……
牛縣令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確夠背的,自己好不容易買了個蒙陰縣縣令當當,還讓自己趕上了強盜打劫。幸虧當日為了安全起見,特意招攬了六名護衛,這也為自己的性命增添了一分保障。
古代是“家天下”,連天下都是皇帝家的,自然官也是皇帝給的,這賣官生意首先也是皇帝做的,“官倒”為多,“私倒”跟上。秦始皇時,有一年因飛蝗成災,秦始皇親下詔書,向天下公開出售爵位:凡百姓繳粟千石,可拜爵一級。從秦始皇首開賣官先河開始,許多朝代更將賣官公開化。漢代買官賣官達到新的高峰,買官賣官市場更為成熟。
牛縣令微微將頭探出馬車,牛縣令的臉色剎時變的慘白,只見馬車前步開外的地方,站著一排蒙面的劫匪,大約十來人,光是人數就是牛縣令這邊的將近兩倍,而且身上裝備精良。
為首的是名女子,但其身上的血腥之氣,卻一點都不遜色于后面的大漢。只聽那女子一聲令下,十幾多把細長銳利的鋼劍閃耀著寒芒,嚇得牛縣令忙鉆入馬車。過了好一會兒,找到自己配劍的牛縣令,才從馬車內鉆了出來。然而外面卻早已打斗多時,自己所帶的六名侍衛死的死、傷的傷,僅剩下帶傷的兩人將牛縣令擋到身后,簇擁著他走上馬車,顯然是想掩護牛縣令快些逃跑。
剛下了馬車的牛縣令無奈,只得又撩起了袍子,登上了馬車。剩下的兩人見狀爭先恐后的爬上馬車,生怕自己被丟下,讓人家身上戳幾個窟窿,也忙一抽馬鞭,駑馬響起陣陣嘶鳴聲。
眼見官兵們的膿包樣,那群蒙面大漢都紛紛大笑,唯獨領頭的黑衣女子不見任何笑容。眼看著牛縣令的馬車就要逃脫,那女子接過手下遞來的一張長弓,纖細的手指從箭壺抽出一只通體烏黑的長箭,兩指夾緊后搭上弓弦。也不知是那女子力氣太大,還是弓弦的韌勁不夠,只見那素手只微微力,立刻弓如滿月,雪白的羽翎風不住顫動,但無論怎的都影響不了黑衣女子的視線。
“嘭”
如琴弦斷裂的聲音從黑衣女子手響起,而烏金長箭卻早已憑空消失,緊接著又是一陣撕裂聲,從遠處牛縣令的車上傳出。馬車上,原本拴馬與車之間的兩根韁繩,被黑衣女子的烏金箭凌空射斷,脫了韁的馬沒有車的束縛后,一口氣沖出了三四十丈遠。只留下牛縣令一行人的車駕,沒了馬的支撐和拉動,順坡滾了十多步后轟然倒地。車中的兩人和牛縣令,被摔得是七葷八素,一股腦的從車門爬出。
白云飛心想這群劫匪十幾個人去追殺一個這么多人拼命保護的官員,想必是個大人物,強人打劫,自己混亂殺死他們,也不會引起懷疑。
白云飛思索了一下,決定出手,露出一絲淡笑,旁邊的劉越看著白云飛的笑容覺得似曾相識,毛骨悚然的抖了一下。
“沒用的廢物”一腳踹開面前兩個刀都拿不穩的侍衛,牛縣令一把拔出系腰間的佩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才穩住心神,冷然喝到:“汝等惡賊,竟敢攔截朝廷命官,其心當誅。”說完,便雙手握住長劍,端舉于自己前方,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至于那些什么讓對方束手就擒之類的屁話他直接沒說,雙方差距如此懸殊,就算要說,也當由對方提出,畢竟弱者是沒有發言權的。
……
“哈哈,這位官老爺,挺有骨氣的嘛,看你如此硬氣的份上,我留你一條全尸。”相比于那群膿包官兵,牛縣令一個人還敢手執三尺青鋒,對著自己一群匪徒怒斥自若,這種魄力,就連劫匪們,也不禁有人暗自欽佩。立馬,劫匪當中,就有一名大漢略顯豪氣的笑道。
“毋須多言,照原計劃,格殺勿論”黑衣女子見大局已定,這才惜字如金的說道,顯然,言多必失乃這一行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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