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斗二匪顯鋒芒(新書求推薦!)
兩人相視一笑,起身走出隱藏的草叢……
見遠處有兩人步行而至,李不凡與匪徒們也暫時停止了爭斗,側(cè)目看了過來。
“你們看起來是在逃的徭役啊,我放你們過去,可是要殺頭的啊!”大當家榮云盯著眼前二人,不知兩人意欲何為,漠然而視。
“不知大王如何稱呼,草民白云飛這廂有禮了。”白云飛雙手作輯,輕聲說道。
“你這小子,聽清楚了,我就是這沂蒙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沂蒙山蟠龍寨寨主榮云,哈哈……”榮云說完,得意的放聲大笑。
“原來是榮大寨主,恕小弟有眼無珠!說來慚愧,小弟途經(jīng)此地,人生地不熟,一時迷路,見此處喧嘩,以為有路可走,誰曾想,竟是打攪了榮大寨主與人比試,真是罪過,還請榮大寨主多多見諒!”
劉越看著身前的白大哥,一陣莞爾,沒想到白大哥編故事的能力真是無人可比,瞅視榮云傻笑的樣子,強忍住笑意,靜待白大哥下一步行動。
“哼,你們想借路,可以!不過,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二當家孫連城可不會輕易地讓這二人過去,故意刁難道。
“那我要是非過不可呢?”白云飛何等的精明,自然不會認為可以輕而易舉的過去,他就是在等這句話。
“哈哈,榮哥今天真是怪事連連啊,這兩人莫不是傻子,居然想從我們這么多人面前安然無恙的走過去,榮哥你答應嗎?”二當家孫連城戲虐的望著白云飛、劉越兩人,轉(zhuǎn)頭對著榮云陰笑道。
“給我把他兩的腿卸了!”榮云昂首喝道。
聽到可以開打的號令,下面的匪徒們一擁而上,手持刀器揮砍過來。
“你快躲到一邊去,小心我誤傷了你,等會找機會救人!”
白云飛吩咐完劉越,一聲大吼,就像猛虎一樣掄起雙拳朝匪徒們撲去。
見此情景,李不凡也加入了戰(zhàn)斗。
李不凡原先是在一個叫做鐵拳們的小門派當中當了幾年的外門弟子,也只是學了幾手拳法,后來就老實回到鄉(xiāng)里種地,并不算什么武林人士。但是,畢竟是有學過武的人,李不凡一拳惡狠狠的朝薛柯的面門直接打了過去。
薛柯一個激靈,險險的躲開李不凡這大力的一拳,但是卻因為躲避的時候過于突然,身子失去平衡,一下栽倒在地上。
李不凡抓住這個空擋,一把抓住了栽倒在地薛柯的腿,將他拖了起來,在半空中揮著。
薛柯這么被李不凡抓著腳,在半空中揮著圈兒,感覺眼冒金星,腦門兒都暈了。
李不凡抓起薛柯的腳,在半空中甩了他幾圈之后,就把他狠狠的丟了出去。
薛柯這樣一把被扔在地上,雖然是沙地,卻也磕得不輕,同時下半身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栽進沙里,既沒有力氣起來,也沒辦法起來了。
“這個小弟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三兩下就被那個賤民解決了?沒勁兒!”孫連城本來還想看到險象環(huán)生的精彩對戰(zhàn),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連連叫著沒勁兒!
扭頭轉(zhuǎn)向白云飛那邊,神情瞬間一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四個匪徒揮砍大刀砍向白云飛,孫連城覺得本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卻不曾想,不到一刻的時間,四人被白云飛轟倒在沙地上,生死不明。
四周的百姓看到這場景都格外的解氣,都歡聲的給白云飛加油。而那些匪徒們看到后,一臉的慶幸上去角斗的不是自己,同時也鐵青著臉看著白云飛,知道這也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孫連城見狀失聲叫道。
“那二人能從秦軍手里逃出來,想必身手不凡,是我疏忽大意了,竟未事先試探一二,這下得罪二人,此乃不智啊!”榮云剛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白云飛身手敏捷,步伐穩(wěn)健,舉手抬足間四人皆被擊昏在地,可想而知,內(nèi)力多么雄厚。
“榮哥,依你之見,我等該如何是好?”孫連城也是被白云飛嚇到了,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
“哼!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二人,就不能讓二人活著離開,以免留下禍患。我們手下眾多,不信留不下他們,所有人聽著,誰能殺死二人和那李不凡,本大當家讓你做三當家。”榮云出口,著實讓手下弟兄們亢奮而起,為奪三當家之位,一干匪徒張牙舞爪的朝三人喊殺而來。
“既然你們找打,休怪我不客氣!”白云飛正覺方才打得不過癮,見又有人沖了上來,隨手撿起地上一塊大刀,沖入眾匪之中。
前面兩個匪徒見白云飛沖了過來,當下心生怯意,腳步放緩,但想想自己身后還有這么多人,怎能畏懼于他,于是鼓足了勇氣,繼續(xù)沖了過去。
雙方交手,一匪徒揮刀向白云飛頭頂砍來,白云飛橫舉大刀,用力一推,把身前匪徒擋了回去。而后手腕一轉(zhuǎn),向右旁匪徒小腹橫刀砍去,匪徒中刀立斃。
旁邊兩個趕上來揮刀向白云飛的小腿刺去。白云飛一轉(zhuǎn)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開兩匪徒的刀,刀鋒忽地轉(zhuǎn)而向匪徒脖頸揮去。兩匪徒躲閃不及,喉嚨噴血,倒地身亡。
白云飛不斷轉(zhuǎn)動手腕,又架開前面兩個匪徒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斷向后邁步,持刀的手臂略微被震的發(fā)麻。旁人看了只以為是匪徒們在進攻,實際卻連出招都有些手忙腳亂。
“小心!”大當家榮云看著白云飛即將出手的瞬間,大聲急呼。
但一切都晚了,只見長刃揮動,迸射出奪目的兇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
閃,都有血珠噴灑,隨著血珠四濺帶著血花,四下飛濺。
其余匪徒哪見過這種殺戮場面,當下潰散開來,驚恐的目視白云飛。四周啞言無聲,仿佛眼前手握猩紅大刀之人,如同修羅再世,令人心悸。
約莫半個時辰,響起一聲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聲音。眾人再次轉(zhuǎn)頭而視。
荒涼地土地上,全是濃稠之極的血,李不凡身布鮮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血,還是匪徒們的血,只見地上倒著三個匪徒的尸體……
“大當家,二當家,不好了!百姓們都跑了!”一個小弟跑到近前著急忙慌的指著遠處的山道喊道。
孫連城、榮云急忙一看,百姓們早已向山后的小路奔逃而去。
“真是氣煞我也!”榮云惱羞成怒,自己損失了十幾個弟兄不說,今天抓到的百姓還都跑了,真是丟了夫人,又折兵。
“榮哥,我們還是先回山寨吧,那姓白的小子身上透著一股古怪,不如先撤到山寨從長計議!”孫連城早已被嚇破了膽,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榮云豈肯善罷甘休,但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好心有不甘的招呼小弟們向山寨退去。
少頃,二匪退去,李不凡三人朝著白云此走了過來。
“多謝好漢相救,我李不凡在此謝過!”李不凡知道,沒有白云飛二人相助,即便自己今天僥幸獲勝,那匪徒們恐怕也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
“小哥無需多言,我本逃難至此,見此處有雜音,心生好奇,遂來觀視,見有匪徒綁架無辜百姓,義憤填膺,故出手相助。不過,我心有一問,不知小哥能否解我疑惑!”
“好漢休要客氣,有事請講!”李不凡豪氣的說道。
“我見三位都是普普通通的平頭百姓,可為何會被土匪綁到山里?”白云飛目視李不凡三人,有條不紊的說道。
“好漢有所不知,兩天前數(shù)百人的秦兵隊伍來到我們相鄰的村落,到處抓年輕男性,我們聽到風聲,立馬向山上逃去;走至一處山間小路時,不小心中了土匪們的埋伏,我們手無寸鐵,而且都有家人在身,不好放開手腳,只好束手就擒,任憑土匪將我們押至此處。后來,一個叫薛柯的混蛋竟然想玷污我妹妹,就發(fā)生了接下來你所看到的事。”李不凡將此事的經(jīng)歷娓娓道來,又轉(zhuǎn)過頭安慰自己的妹妹。
“原來是這樣,恕我多言,我剛才見小哥身手不俗,出手成章,莫非小哥學過武藝?”白云飛淡淡的問道。
“哈哈……我道是啥,原來是這等小事。好漢有所不知,這個地方有許多武林門派,門徒眾多。這些武林門派可不像道教門派那樣隱居深山,不問世事。經(jīng)常會吸引一些人慕名前往,我之前也是在一家小門派當了幾天外門弟子,學得一些拳法,故比常人厲害些。”
白云飛聽他說完,腦海中似想起一些回憶。
在俗世當中,武林門派是除了朝廷皇室外,最有權(quán)柄的組織。甚至,有時候就連官府也要給武林大牌面子。朝廷為此還專門開了一個“武林司”,專用來處理武林糾紛以及一些和武林人士有關的事件。
“白大哥,我回來了!”劉越見白云飛等人安然無恙,高興地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堆衣服。
“這衣服哪來的?”白云飛輕聲問道。
“剛才救了那些百姓,我想咱不能穿著這“役”服繼續(xù)走吧,多顯眼,于是我找一個善良的大娘要了兩件衣服。”劉越邊說邊把衣服遞給了白云飛。
不到一會兒,兩人便換好了衣服,準備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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