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許立新接了名片,車慢慢開了出去。Www.Pinwenba.Com 吧
開出一小段,車內前排的陸明終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么好笑嗎?”薛以恒冷冷的問道。
“她就是上次連累你被潑咖啡的?哈哈……她可真逗。沒有想到她哭起來比笑的時候來的更直接!”
“開車!”
許立新一邊抹著臉上的淚珠,一邊回想這剛才薛以恒說的話:明天去證明自己的酒量,照價賠償……賠多少錢啊,她沒錢!明天去他要她賠很多錢怎么辦?沒有錢他會不會繼續生氣?怎么自己這么倒霉呢!腦袋里一瓢漿糊,搗來搗去,毫無頭緒。明天再說吧,他說怎樣就怎樣吧~生活還能糟糕成什么樣呢?
晚上許立新很自信的跟鐘敏說:“我已經跟你們老總道過謙了,都說清楚了,他不會為難你的!”
鐘敏有點疑惑的問道:“你怎么道歉的?其實薛總……他不一定會怎么樣!”
“難說啊,但是只要我夠誠意的道歉,他應該不會遷怒于你,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確保你沒事就可以了!”沒有跟鐘敏說起他第二天要她去他們公司找薛以恒的事情,她怕她會擔心。
第二天一早起床,她是跟鐘敏說去上班,還沒告訴她,她已經被她認為不會為難人的薛總間接辭退了。
雖然昨天他們根本沒有要她的聯系方式,更沒有扣下她什么證件。她完全可以耍賴不去,但是為了鐘敏,她還是去了。
她這個人,很少認錯,經常妥協,用鐘敏的話說就是老是吃眼前虧。其實她說的不完全正確,她只是在自己利益面前會這樣,如果涉及了她重要的人,她會妥協,不讓他們吃眼前虧。
按照昨天那張名片標注的地址,來到了他們公司大廈。抬頭看著大概有三十多層的高樓,感覺自己站在跟前特別渺小,今天似乎是螞蟻與大象的談判。
進了大廈,打了個電話給名片上的人。電話通了,恭敬的叫了聲:“陸特助,我是許立新!”知道對方不會知道許立新這個名字,馬上又補充說:“就是昨天在酒席上不小心打壞薛總送新人禮物的人,我到你們公司了,現在應該去哪里?”
電話那頭略微反應了一會,聽明白怎么回事后讓她上二十八樓。
陸明掛了電話,走進總裁辦公室。
“薛總,許小姐過來了!”
坐在大辦公桌前的薛以恒頭抬起來,茫然的看著陸明。“哪個許小姐?”
“昨天在婚宴上摔壞你送結婚禮物的那個女孩子!”陸明提示。
“哦!”他想起來了,但是依然困惑“她來干什么?”
“是你叫她來的呀!”昨天不是他讓人家姑娘過來證明酒量,并商量具體賠償問題。怎么過了一夜他就失憶了,這么容易忘記昨天又何必為難人家。
“哦,她還真的來了!”
“是啊,我讓她上樓了,一會帶她過來見你?”
薛以恒覺得麻煩的皺了皺眉,真的不知道她腦子里裝的什么,這么巴巴跑過來喝酒給他看還是要賠錢給他?
“那就帶她過來吧!”且看看她到底唱哪一出。
二十八樓這么高,沒上升一層,她的心就咚咚跳一下。她昨天問過鐘敏他們薛總的情況,他原來并不只有世紀婚慶這一處資產,世紀婚慶只是他投資的一個規模不算太大的公司,他投資的領域相當廣泛,涉及餐飲、服務、甚至制造業。鐘敏說起他們大BOSS簡直就是滔滔不絕,贊美仰慕之情洋溢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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