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
許立新覺得她有點花癡兼馬屁精的表現(xiàn),很想告訴她,那個人是怎么的薄情寡義,怎么的小氣摳門,想要瞬間粉碎她不切實際的褒贊。Www.Pinwenba.Com 吧
電梯直升二十八層。出了電梯,很快找到了陸明的辦公室。他倒是對她很溫和,似乎他就是一個滿臉笑容的人。一如他們第一次遇見,他沖著她笑笑,表示又見面了,許立新也略有矜持的笑了笑,詢問著怎么見他們的老板。
陸明將她帶到總裁辦公室,幫她打開了,說道:“薛總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
“好的!”許立新暗暗吸一口氣,囑咐著自己放松、淡定,沒什么大不了的。一會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實在不行他潑回她一杯咖啡就是了,他們不就是那么一點過節(jié)么。至于摔壞藝術(shù)品的賠償,他這么有錢,怎么會真的要她賠償呢。這樣安慰著自己,倒也真的放松了。
小心的挪著碎步走近,他這辦公桌離門口還挺遠的,走了幾步,感覺差不多了,站定又感覺有些遠了,于是又靠近一些。
終于站在了她認為合適的距離,一句話不說直挺挺的站的,等著人家忙完招呼她。她站,她等。
好久,薛以恒好像沒察覺前面還站個人似得,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文件。他其實也是在等,他以為她至少會先跟他打個招呼。可是她居然站在原地不動也不吭聲。于是僵持著,他也不招呼她。
或許是站著也腰疼了,許立新輕輕咳了一聲。
薛以恒抬頭,看著離他三四米處的人。真的覺得她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今天依然還是牛仔配t恤。雖然個頭不高,但是身材也還算過的去,皮膚白皙,如果打扮打扮也還是有幾分姿色。卻總是搞得這么出水芙蓉……哦不,出水菠菜似得。
昨天她做伴娘的時候倒是化了妝了,不過那妝容不適合她。她應(yīng)該適合化一些淡妝……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有點偏了,好在許立新看他終于抬頭看自己了,還是先開口招呼了他一聲:“薛總!我來了!”
又覺得她這句話很好笑,她來了,她來了怎樣,是要喝酒給他看么?他可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可是確實是他叫她來的,現(xiàn)在既然她傻傻的來了,總是要讓她做點什么吧。
“關(guān)于你的酒量這個事情,我不打算去驗證了,愿意相信你說的。”
許立新聽到馬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這么一來他就不會去追求鐘敏的連帶責(zé)任了。
“謝謝薛總!”由衷的感謝。
“那么我們就談一下關(guān)于常青大師陶瓷作品的賠償問題吧。”
許立新的小臉暗了下來,從昨天鐘敏說到他身家的時候她也期望他這么有錢可以不用跟她計較,不要她賠償了。剛剛在電梯里每上一層樓也都祈禱一下他可以不予追究。可是沒有想到他還是要追究……
“大師的作品每一件價格都不同,交易也是經(jīng)過拍賣行拍賣的,去年的一件作品在香港最后價格拍到1200萬。”說到這里,他稍作停頓的看了一下許立新,只見她小臉煞白,嘴巴半張著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打碎的這個,我真不知道該讓你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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